蘇如煙秀氣的柳葉眉微微一挑:“墨爺爺,你那么厲害,你怎么可能將他給綁不回來呢!”
墨老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很是無奈的說道:“小姐,他是暴君啊,是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他到底有多強(qiáng)大,真沒幾個人知道,我這把老骨頭要是過去,沒準(zhǔn)會被他給拆掉!”
“就算是我真的能夠教訓(xùn)他,讓他外公那個滾刀肉給知道了,肯定也不會和作罷的!”
聽到墨老說起離恨天,使得蘇如煙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了起來,就連粉拳也慢慢的攥在了一起。
“我早晚有一天會讓那個老家伙好看!”蘇如煙咬牙切齒的說道:“看不起我,我一定會讓他后悔的!”
想到楚辭結(jié)婚當(dāng)天,離恨天找到她說的話,蘇如煙心中就充滿了一肚子的火氣。
如果有可能的話,蘇如煙絕對會狠狠的揍離恨天一頓。
看著蘇如煙這滿是憤怒的樣子,墨老再次開口說道:“小姐,其實他不來看你,可能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最近東南市看上去一片平靜,但是暗地里面卻是暗流涌動!”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對于東南市最近所發(fā)生的事情,蘇如煙是真的一點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說蘇如煙的層次達(dá)不到。
她在普通人的眼中,是高高在上,萬人敬仰的大明星,但是在古武者的眼中,蘇如煙還真的算不上什么。
哪怕蘇如煙有蘇家這層外衣,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墨老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緩緩的開口說道:“最近一直在死人,每一個被殺的人,背景都很是復(fù)雜,上面已經(jīng)派人來調(diào)查了,可是卻什么都沒有查出來!”
“不過上面懷疑,這些都和楚辭脫不了關(guān)系!”
“難道是楚辭殺掉的?”
“不知道!”墨老輕輕的搖頭說道:“但是根據(jù)調(diào)查,楚辭手下有一個十分厲害的殺手,只要是被她給鎖定,幾乎都難逃一死,而且對方的手段極其高明,根本不會給你留下任何的線索!”
“如果真的是楚辭手下這個人給做的,那么也就是楚辭在清理一切,他在忙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沒有見你!”
“而且這個時候,一旦楚辭見你,或者是聯(lián)系你,被有心人給知道了,就可能會給你帶來危險!”
其實墨老也不知道楚辭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真的不想要看著蘇如煙和楚辭兩人到時候見面,直接開懟。
墨老跟著蘇如煙來的時候,蘇家的老爺子就已經(jīng)給他說過,不要插手那么多事情,讓蘇如煙和楚辭好好相處。
墨老這么一說,蘇如煙的一顆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上面:“那楚辭是不是會有危險???”
“怎么,小姐,剛剛不是還要讓我教訓(xùn)他的嗎,現(xiàn)在怎么開始擔(dān)憂起來了呢?”墨老枯皺的臉上慢慢的露出了一道笑容,輕聲說道:“不教訓(xùn)了???”
墨老這么一說,使得蘇如煙的俏臉唰的一下就變得紅潤了起來:“墨爺爺,你……”
“好了,我不打趣你!”墨老直接打斷了蘇如煙的話,輕聲說道:“楚辭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他身邊肯定有人,而且在加上他自己的實力,想要對他不利,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蘇如煙立即長舒了一口氣,提到嗓子眼上面的一顆心也終于慢慢的放回到了肚子里面去。
…………
次日,清晨,楚辭和燕嫦曦兩人吃過早餐,就帶著貞子去學(xué)校報到了。
如今,貞子的身份,燕嫦曦已經(jīng)搞定,學(xué)校也聯(lián)系好,并且還告訴了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人,今天她會帶著貞子去報到。
燕嫦曦給貞子所找的學(xué)校,乃是東南市的一所重點大學(xué),并不是什么貴族學(xué)校。
雖然在貴族學(xué)校中,可以讓貞子認(rèn)識很多的權(quán)貴子弟,但這些燕嫦曦自己都完全可以給貞子,而且燕家和楚家的身份在這里放著,不知道有多少的權(quán)貴想要去巴結(jié)呢!
所以貴族學(xué)校對貞子來說,意義并不是很大,重點學(xué)校才是最佳的選擇。
在這里,貞子能夠接觸到所有的人群,同時也能夠得到較好的教育。
為了不引人注意,今天,燕嫦曦開的車很是低調(diào),不過是百十萬的奔馳!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楚辭看著燕嫦曦問道:“燕大小姐,你就不怕這車漏油啊,你絕對有研究生的學(xué)歷啊……”
“我就喜歡漏油的!”燕嫦曦直接回應(yīng)道:“只有這樣,你才能夠順著汽油味找到我!”
楚辭頓時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什么才好。
“哥,你也沒必要這樣調(diào)侃人家這奔馳車吧?”貞子滿是無奈的說道:“而且嫂子精挑細(xì)選的車,怎么可能漏油呢?”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漏油了,嫂子也絕對不會在乎!”
“就是!”燕嫦曦立即說道:“不就是一輛車,漏油就讓它漏油,反正我有律師團(tuán),根本不需要坐在車廂蓋上面去和他們理論……”
一路上,楚辭他們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學(xué)校。
將車給停下,楚辭剛剛從車內(nèi)下來,立即一股異樣的味道便傳來了,使得楚辭忍不住的嗅了一下鼻子。
不止是楚辭,貞子也是如此。
下一刻,楚辭看向了貞子:“你聞到?jīng)]有,什么味道?”
“好像是汽油的味道!”貞子在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燕嫦曦:“嫂子,這……這車不會真的也漏油吧?”
隨即,楚辭跑到了轎車的后面,蹲下身體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見轎車的地盤下面正有液體滴答落下。
“臥槽,真特么的漏油?。 背o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話:“燕嫦曦,你這汽車不僅漏油,而且里面多功能儀表盤也有問題吧,不然的話,怎么不報警呢!”
燕嫦曦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被楚辭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
“你的嘴是開過光的吧?”燕嫦曦滿臉黑線的看著楚辭:“我都開了那么長時間,都沒事,你……”
“你開了多長時間?”楚辭直接打斷了燕嫦曦的話:“從我去別墅的時候,這車就在車庫里面放著,壓根沒見你開過!”
“我……”
“找你的律師團(tuán)吧,要不你也坐在機(jī)箱蓋上去哭,到時候絕對有人給你拉一個橫幅叫做——九州集團(tuán)總裁……”
“你給姑奶奶我死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