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淼淼:“……”
這純碎是羨慕嫉妒恨。
黎曼禾忍不住笑了出來。
楚瀟瀟提議道:“哎,嫂子,要不你也在網(wǎng)上開一篇帖子,就更新你和寒哥的日常,肯定老凡爾賽了,熱度一定高?!?br/>
“要不然我熱度也高好不好?你去看看我的微博粉絲,一千多萬呢,有些明星都沒有我的粉絲多好嗎?”傅淼淼傲嬌地翻了翻眼睛,“再說了,司徒寒怎么了?你干嘛老嘲笑他?”
“我可沒有啊,我只是覺得有時候寒哥有點太夸張了?!背t瀟一想到這兩個人的膩歪勁兒,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啊是啊,司徒寒是有點夸張,不過不叫我傻逼?!备淀淀祿P起下巴,朝楚瀟瀟投去挑釁的眼神。
你說我老公,那我也說你的。
“楚均陽現(xiàn)在還這么說你嗎?”
楚瀟瀟點頭。
事實上,她一點都不想承認(rèn),可這就是事實呀。
她還是感覺她和楚均陽的相處模式像兄妹,不像是情侶。
“均陽就這樣,嘴上沒把門的,不過心里有你?!崩杪梯p輕拍了拍楚瀟瀟的肩膀,“改天我說說他?!?br/>
“不用了,我也說過了,沒用的?!背t瀟擺擺手。
她也已經(jīng)沒那么在意了。
反正她還是很喜歡她和楚均陽之間的相處模式的。
黎曼禾又看向傅淼淼,“對了淼淼,均越還是沒有什么消息嗎?”
自從上次楚均越出院,和克里斯的項目又出了大的問題之后,他就消失了。
她都回來半年了,也沒有再打聽楚家的事情,這會突然想起來了。
傅淼淼搖了搖頭。
她倒是沒怎么在意楚均越的消息,倒是司徒寒,一直派人暗地里查找。
他擔(dān)心楚均越想要報復(fù)他們。
不過說實話,楚均越……就別說楚均越了,就連整個大房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不成氣候了。
楚懷榮終生監(jiān)禁,雖然沒判死刑,但他那把年紀(jì)了,死在牢里,對他來說才是最殘忍的懲罰。
楚均越也失蹤了。
至于楚柒柒……
楚柒柒平時囂張跋扈慣了,現(xiàn)在整個大房落寞下去,又入手大廈傾倒,況且現(xiàn)在還有二房壓著,就算再蹦跶,也是窮途末路了。
但也不能說司徒寒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楚均越說不定還在憋著大招呢。
黎曼禾知道傅淼淼肯定是不想談起楚均越,岔開了話題,“對了,均淵跟三祖父三祖母怎么樣了?”
楚瀟瀟朝黎曼禾看過去……
黎曼禾和楚均逸離婚這半年,她倆雖然一直保持聯(lián)系,但是楚瀟瀟卻很少跟黎曼禾說起楚家的事情。
如今黎曼禾要跟楚均逸附和了,楚瀟瀟也就沒什么顧忌了。
“我只知道他和三祖父的關(guān)系還可以,三祖父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意將家主的位置給他,不過三祖母那邊,你們也知道三祖母的性格……”
說到這,楚瀟瀟聳了聳肩,“我倒是覺得,楚均淵是無辜的。”
“他本來就是無辜的。”傅淼淼開口。
“你當(dāng)然站在他那邊了,他做家主,寒哥就不用兩邊忙了,就有更多的時間陪你了?!背t瀟直接說出了傅淼淼心里的小九九。
“可我也是真這么想的啊,楚老夫人就是太執(zhí)迷不悟了?!?br/>
什么叫禍害遺千年,就是這樣的。
這話雖然說起來有點過了,但她確實是憑著一己之力,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啊,就算到了現(xiàn)在,還在試圖作妖。
所以到現(xiàn)在,她都沒那么討厭楚懷書了,但是對于白秋云,還是煩得要死。
但她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回家了,就不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也是自己生氣,反正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跟她沒有關(guān)系了……
她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竟然能這么想,真是出息了。
傅淼淼感到很欣慰。
晚上回家的時候,還跟司徒寒談起這件事來。
“我今天跟瀟瀟還有曼禾出去的時候,還說起楚家的事情,我覺得我已經(jīng)心如止水了,寒,你說我這是不是也算是一種成長???”
司徒寒:“……”
他根本就沒聽明白傅淼淼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楚家又是心如止水的,這和成長有什么關(guān)系?
再說了……
“你都多大歲數(shù)了還成長,把你那對小胸長一長吧?!?br/>
傅淼淼差點吐血。
這個人真是……
“司徒寒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不知道滿足了?我這還不大?”
她那里本來也不是很小啊,生完孩子之后,就更大了,這個人還嫌小,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滿足。
司徒寒坐在沙發(fā)上辦公,聽到這話,將電腦放下,朝傅淼淼招了招手,“你來?!?br/>
傅淼淼也沒多想,幾步就過去了,剛一靠近,就被司徒寒一把扯進了懷里。
“我摸摸看,有多大?!?br/>
傅淼淼:“……”
都摸了這么多年了好嗎?
司徒寒真的將她的衣服推上去,認(rèn)真地感受著,“嗯,長了點?!?br/>
“起開?!备淀淀狄话汛蜷_司徒寒的大掌。
司徒寒朗聲大笑,抱緊了傅淼淼,“你剛才說什么成長?”
傅淼淼也就是隨口一說,這么無聊的事情,哪里還值得討論?
現(xiàn)在能讓她感興趣的,就是黎曼禾和楚均逸的事情了。
“楚均逸這次來K市,到底是為了工作還是為了曼禾啊?你跟他有聯(lián)系,他沒跟你說什么嗎?”
“沒有,我對他事情沒有興趣?!彼就胶畬嵲拰嵳f,“我還是比較對你有性趣?!?br/>
傅淼淼當(dāng)然知道司徒寒說的“xing”趣是哪個了。
這人沒一點正經(jīng)的樣子。
“其實說實話,我真的挺佩服曼禾的,如果是我,我肯定早就放棄了,就算是我再喜歡的人,不喜歡我的話,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說出來?!?br/>
說到這,傅淼淼又看看向司徒寒,“要是哪天你也冒出個初戀出來……你說男人是不是都對自己的初戀念念不忘啊?”
司徒寒想了想說道:“反正別人怎么樣我不知道,我是這樣的?!?br/>
“司徒寒!”傅淼淼抬手在司徒寒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你是不是找死?”
他還敢說他對她的初戀念念不忘?
司徒寒赤瞳蹙眉,無奈地看著傅淼淼,“你是不是傻?我的初戀就是你?!?br/>
傅淼淼:“……”
對哦,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