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有沒有進(jìn)去到魔獸冢中?”
報信的弟子搖了搖頭,一時間夜飛葉皺起了眉頭。
“走,叫上一部分人隨我一起去魔獸冢。”
很快一襲人便來到了魔獸冢的入口,立馬便又兩名夜族弟子上前,看樣子他們應(yīng)該是后來補上的。
“弟子參見族長!”
夜飛葉抬起自己的右手,示意他們退下,不一會夜狂也趕了過來,如今的夜狂已是族內(nèi)的二長老了,目前其他空缺的長老位置還沒有人補上。
“族長,我聽說這邊出事了?”
“嗯,看守此地的幾位弟子都已經(jīng)喪命,唯一活下來的又已經(jīng)成為了聾子?!?br/>
很快那名唯一還活著的夜族弟子被帶了過來,在看到夜飛葉的那一刻,立馬跪了下去。
“夜族弟子,夜一拜見族長!”
夜飛葉沒有開口說話,反而是一道靈識傳入了夜一的腦海中。
因為夜一已經(jīng)是個聾子了,即使開口對方也聽不見,好在還可以靈識傳音。
但靈識傳音并不是什么人都會的,沒有仙王的實力是無法靈識傳音的。
“族長,事情是這樣的。
我和其他幾位弟子,本來在魔獸冢安安分分的看守著,就在前不久,忽然魔獸冢中穿來魔獸的怒吼聲。
那一聲怒吼中還帶著一絲威壓,直襲我和其他幾位弟子的腦海,很快其他人都承受不住威壓死掉了。
本來我也應(yīng)該是見不到族長了的,幸好當(dāng)初淼少爺給了我一個護(hù)身符,這才讓我存活了下來?!?br/>
說著夜一的手上多出一塊已經(jīng)破碎了的護(hù)身符,夜飛葉看了一眼,這的確是淼兒的東西,這還是在淼兒三歲時親自送給他的。
至于現(xiàn)在為什么被送給了其他人夜飛葉倒是不關(guān)心,反正現(xiàn)在淼兒已經(jīng)不需要這種東西了。
“夜狂,你留下來看守夜族,其他人與我一同進(jìn)入魔獸冢?!?br/>
夜狂會意后便轉(zhuǎn)身離去,目前夜族就他和夜飛葉了,其他人的實力不足以保全夜族。
在靈州這一帶還有著其他的家族,其中就包括靈州蕭家、李家等為首的家族。
夜族本來是靈州所有家族之首,由于那次內(nèi)戰(zhàn)導(dǎo)致一位族長和兩位長老死亡,夜族一下子從靈州家族之首的位置掉落到了第三,目前是由蕭家為家族之首。
好在消息被夜飛葉給封鎖了,不然蕭家和李家又豈會不來夜族拜訪拜訪?
夜飛葉等人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魔獸冢,另一邊夜梟的母親夜雅婷也成功走出了夜輕語布置的結(jié)界,一股悄然的危機(jī)正在向著夜雅婷靠近。
夜輕語這邊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一把將虎王背上的夜梟給抱了下來,目前夜梟身受重傷需要治療。
就在夜輕語準(zhǔn)備給夜梟治療傷口的時候,只見夜梟的身上泛起一道光芒,傷口也在這道光芒中開始自愈起來。
這是……
難道是要突破了?
果然夜梟的身體中瘋狂涌入大量的仙氣,很快就達(dá)到了充盈的程度,夜梟也在這一刻醒了過來,全力沖擊著仙之氣八段。
“給我破!”
隨著夜梟一聲怒吼,渾身的力量集于一身,雙手的筋脈早已被通紅的火焰彰顯出來。
“爆裂拳!”
爆裂拳一出,山洞開始晃動起來,一時間無法承受住洞中的壓力,周圍的石頭已經(jīng)開始落了下來。
就連一旁的河水也都沸騰了起來,夜輕語眼中盡是驚喜,但也有一絲無奈,無奈的是自己的住處就這么被毀了,驚喜是沒想到夜梟以他仙之氣八段的實力,竟然能爆發(fā)出媲美仙人一段的實力。
夜梟突破之后再次昏迷了過去,夜輕語當(dāng)即將夜梟抱住放在虎王的背上,然后逃出這個山洞。
待他們都出來后,山洞已經(jīng)坍塌掉了,夜輕語看了看夜梟,現(xiàn)在只能將夜梟送入夜雅婷那了,自己則是準(zhǔn)備去尋找一處新的住處,而且必須得離夜梟比較近。否則夜梟遇到危險就無法即使趕到。
夜輕語現(xiàn)在準(zhǔn)備帶虎王去一趟夜雅婷哪里。畢竟沒有夜輕語的允許虎王是進(jìn)不去的。
叢林中,一匹白狼正追趕著一位婦女,正是之前從山洞中跑出來的夜雅婷。
跑著跑著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絆倒在地,這時白狼已經(jīng)到夜雅婷的跟前,那對尖銳地獠牙早已迫不及待,當(dāng)即對準(zhǔn)夜雅婷就要咬了下去。
空中傳來一陣?yán)袆澾^的聲音,便有什么東西摔倒在地,夜雅婷緩慢地睜開了雙眼,只見一位中年男子背對著自己,而在他的身旁則是剛才那只準(zhǔn)備吃了她的白狼。
“謝……”
夜雅婷剛想說謝謝時,只見那個人將身子轉(zhuǎn)了過來,當(dāng)即將頭低下,并快速撕下一塊布遮住自己的臉。
中年男子苦笑一聲,說道:“雅婷,這是何必呢?”
見對方認(rèn)出自己了,夜雅婷所幸將遮住自己的臉的布扔掉。
“夜飛葉,你不得好死!”
沒錯!
這位中年男子正是夜族現(xiàn)任族長夜飛葉,在聽到夜雅婷這句話后仰天大笑。
“雅婷啊雅婷,你知道我為什么不生氣嗎?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不能說我夜飛葉的不是,但唯你除外!
你就是我夜飛葉的命,當(dāng)初要不是你選擇了夜凌,我也不至于會這么痛苦。
但是,他現(xiàn)在不在了,不在了。
哈哈哈哈!”
“我跟你拼了!”
夜雅婷連忙站起身來,從一旁的夜族弟子的劍鞘中拔出一把劍,對著夜飛葉刺去。
在長劍快要挨到夜飛葉的時候,一道仙氣護(hù)盾徒然出現(xiàn),剛好讓夜雅婷的長劍再也無法前進(jìn)半分。
夜飛葉的手上此刻多出一道虛影,那道虛影纏繞在夜飛葉的手上,只見他快速揮動中,夜雅婷手中的長劍瞬間化為灰燼。
夜雅婷因失去了長劍的支撐而向前傾去,夜飛葉立馬解除護(hù)盾,夜雅婷見自己快要撲入夜飛葉的懷中時,趕忙使自己的身體傾斜。
夜飛葉自然是不會讓夜雅婷摔倒,一把拉住夜雅婷的手,猛地往自己的懷中拉去。
不一會,夜雅婷便撞在夜飛葉那粗壯的胸懷里。
“你放開我!”
“你覺得我舍得放開嗎?
你寧愿摔倒也不愿意到我的懷里,這是為什么?
這好嗎?
這不好!”
“你放不放?”夜雅婷拼命掙扎著,但她的力氣沒有夜飛葉的大。
“不放你又能如何?”
夜飛葉看著夜雅婷羞惱的神色,一時間心情舒暢,他有多久沒有看到夜雅婷在他的面前露出如此表情?
忽然夜飛葉眼神一凝,連忙阻止了夜雅婷想要自殺的舉動。
“你這是做什么?
我有什么不好的?
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并且還能答應(yīng)你不傷害夜梟。
你那么就不能考慮考慮下我得感受嗎?
你知道我愛了你幾年了嗎?
我可以信誓旦旦的告訴你,我比夜凌更加愛你!”
“你滾,你沒有資格提他,你永遠(yuǎn)都比不上他!”夜雅婷撕心裂肺地回應(yīng)道。
這一聲嘶吼也徹底將夜飛葉給吼醒了,他算是徹底明白了,不管自己如何,哪怕比夜凌強(qiáng),但是在夜雅婷的眼里,他永遠(yuǎn)都是輸家,就算夜凌死了又如何?到頭來還是寧死也不愿接受自己。
“啊~”
夜飛葉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一只手已經(jīng)掐住了夜雅婷的脖子,并且不斷地加大力氣。
“夜凌,你不得好死,你死了都還霸占著雅婷。
憑什么?
憑什么?”
待他吼完,夜雅婷已經(jīng)沒氣了,夜飛葉努力平靜自己的內(nèi)心,當(dāng)看到自己的右手正掐著夜雅婷時,趕忙松開了手。
“雅婷,雅婷!”
見夜雅婷沒有回應(yīng)自己,當(dāng)即利用仙氣探查一下夜雅婷的情況,當(dāng)發(fā)現(xiàn)夜雅婷沒氣了,徹底死去的時候夜飛葉整個人都已經(jīng)傻了,他看著自己那罪惡的右手,心中說不出的后悔。
“我……我殺了雅婷。
殺了我最愛的女人……”
然而另一邊有一個憤怒的目光正在盯著夜飛葉,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夜飛葉活活掐死。
夜梟本想沖出去將夜飛葉給宰了,但是被夜輕語給阻止了,可惜他們來晚了,如果在快一點夜雅婷也許還能從夜飛葉的手中救出,可惜一切都晚了。
夜輕語當(dāng)即帶著夜梟離開了原地,朝著最初的那個山洞飛去,另一邊夜飛葉將夜雅婷的尸體帶了回去,回去后便讓人將魔獸冢給封鎖了,并吩咐沒有他的命令,擅闖魔獸冢著死。
“仙女姐姐,你為什么要阻止我,我母親她被那畜生給殺死了。
你放開我,我要去報仇!”
夜輕語見夜梟逐漸失去理智,當(dāng)即一巴掌扇了過去。
“去什么去?
就你這實力你能打過誰?
就算你去了也是送死,到時候誰給你死去的父母報仇?”
夜輕語一番話徹底將夜梟給罵醒,夜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中憋屈越憋越深。
夜梟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當(dāng)即一口心血吐了出來,一只手強(qiáng)行捂著自己的胸口,越來越緊,有種快要將自己的心掏出來的感覺。
夜輕語哪還不知道夜梟心中的難受勁,當(dāng)即將夜梟拉到已經(jīng)的懷里,并輕輕地拍擊夜梟的后背,并利用自己的仙氣為夜梟療外傷。
很快夜梟的外傷便被治好了,但是夜梟還有內(nèi)傷,這個得他自己想明白了就好了。
一時間夜輕語對夜弒天的恨意也越來越深了,果然跟著夜弒天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竟然殘害我弟弟的父母不說,還讓我的弟弟難受成這樣,要不是我想讓我弟弟親自報仇,我早就把你們滅了。
夜輕語已經(jīng)在心中制定復(fù)仇計劃,夜弒天交給自己,至于夜飛葉就交給夜梟了。
夜輕語暗自發(fā)誓,一定要把夜梟培養(yǎng)成絕世仙帝,即使自己沒有達(dá)到過這個高度,但她相信夜梟一定可以的。
這幾天里,夜輕語每天都陪在夜梟的身旁,就算自己要出去捕獵也會讓虎王帶著夜梟隨著自己出去。
夜梟就這樣每天都不說話,整個垂著個頭,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若不是還有呼吸,夜輕語都快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
三天后,夜輕語還是像往常一樣,準(zhǔn)備帶著夜梟出去捕獵,但是這一次夜梟居然自己站了起來,隨后跟在夜輕語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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