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未經(jīng)人事,可也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臉一紅,聲音嬌嫩地把自己也嚇了一跳“那么委屈,倒不如不要相信”
“真的嗎”
“開個玩笑”
回到鳳鳶閣,正巧和大廳里的易川打了個照面,他若無其事地看著手里的折子,旁邊繡瓷茶香四溢。
易川抬了抬眼角,仿佛沒有看見我,對鬼車道“大人一大早就出去,還沒有用過早膳吧一起用吧”
他放下手里的折子,直徑朝鬼車走去,仿佛踏著滿地的黃沙,飄飄乎,身后是漫天的黃沙。煞氣十足
戰(zhàn)場彌漫的硝煙味好足
鬼車微微一笑,好似沙漠里一朵紅花,直直地抬頭對上易川的眼睛,“能和殿下一起,榮幸請?!?br/>
隨后就見兩個大男人在同一張飯桌上,各自捧著碗,卻誰也不話。
好想打破這尷尬的氛圍,便隨手指了桌上盤子里的菜,紅紅綠綠的“擺得真好看,要是能淡一些就好了”
忽然這時,易川的臉色變得不太好,起來淡淡了句“我這就去把它重新回鍋燒一遍”
他端起那盤紅紅綠綠的菜,轉身去了廚房。
我一手一碗粥,還沒反應過來,鬼車就已經(jīng)笑盈盈地給我夾了一口菜,十分得意道“娘子,快嘗嘗我做的”
我傻傻地嚼了兩口,突然感覺嘴里似乎開了一朵花,又仿佛嘗到了清泉的味道,一股清香在嘴里飄散,似乎還放了蓮子。
我驚呼“我吃的是什么好清淡的味道,絕不是清水白湯,鬼車,是你做的嗎”
鬼車不知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把那東西推到我面前,只不過我低頭一看,頓時臉就綠了,完全不明白那黑乎乎的是什么東西,上面漂浮著幾粒白色,更詭異的是還有翠綠的蔥花
這到底是什么可它的味道的確是好的
鬼車道“這是我獨創(chuàng)的蓮子羹,用的是八寒地獄融化的冰川水,以及幾朵曼珠沙華的粉末,人間的蓮子,和隔壁蛇精種的蔥花,娘子喜歡就好,日后我天天給你做”
我臉一白,而這時,滿臉漆黑的易川把他紅紅綠綠的菜呈了上來,并恭恭敬敬的遞上一雙骨竹筷子,滿懷希冀地對我道“嘗嘗”
今天是什么日子難不成是我的祭日
我不過節(jié)的
我苦著臉嘗了一口,刺激的辣椒馬上裹住我的舌頭,這時,我卻一句話也不出來,綠色的是苦瓜,苦汁迸濺的時候,嚇得三魂六魄差點離我而去
“不好嗎那我再去試試”較真的易川端起菜又進了廚房。
我后怕地抖了一抖,真怕到時候吃了會有別的后果,馬上跟了過去。
“咱們有話好好,別生火別碰那道菜”
正蹲在一堆柴火前的易川回頭看了看我,不解地滅了手里的鬼火,“怎么”
“你們怎么突然想要燒菜了”
“這是大哥和三弟之間的較量,你還不知道作為你的夫君們,鬼車是我們之中的老幺?!?br/>
“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昨晚你睡著了?!彼A苏Q劬?,“然后我們商量了一下順序,可以輪流照顧你,也可以同時被你臨幸嗯,聊了這些。”
同時臨幸這是了什么啊
我萬萬想不到之后發(fā)生的事會是這樣的,要不然絕對不會問。
真是奇怪,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怎么會想到這個
他們這是打算和平共處了吧
好事的確是好事,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易川挑了挑眉,毫不在乎自己提出來的建議,“要不是你如此執(zhí)著,怕子莫回來后發(fā)瘋,也怕我會在例行公事時分神,還真是介意突然多了一個人口,還是他”
我尷尬地笑了笑,對最后一個問題想要輕描淡寫的出來“能鬼伯的事嗎”
易川背后一僵,對我的最后一個很是奇怪地問“鬼伯他的事”
“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你未婚妻的爹,他能夠在這里做事是你幫的忙吧投胎也是?!?br/>
易川頓了頓,“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聽,你和未婚妻在這里生活了兩年,是我守寡的那兩年嗎爾后照顧她投胎,現(xiàn)在照顧她爹,是嗎”
毫無懸念,易川沒有一絲想要隱瞞,點了點頭,“她是我妹妹,理應照顧的?!?br/>
“當然當然”
我紅著臉低頭跑出廚房,那一刻鹿亂撞,好像被抓住了薄弱的地方,要被隨時揭開一樣。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了解什么,要是能從他口里知道些什么就好了。
可要是這樣的話,不如去找鬼伯聊一聊
離開了廚房我直接去找鬼伯,卻發(fā)現(xiàn)他蹲在一個角落里,旁邊倒著笤帚,聽到聲音他回頭看是我,松了一口氣,“是秋秋啊?!?br/>
“老伯在這里做什么”
“在想一些人,想一些事?!?br/>
“在想美若天仙的女兒吧”
“是啊,她的乳名叫秋秋,跟她娘一樣名字里有個婉,婉秋,可惜現(xiàn)在陰陽兩隔,如今她都已經(jīng)人間出生,有兩歲了吧哎轉世投胎不知道多少次了,有過多少兒女,可最放不下的還是她想想,多么完美的親事啊,要是不發(fā)生那樣的事,秋秋會過得很幸福吧”
鬼伯如今滿頭白發(fā),他是晚年才有的一個寶貝女兒,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珍惜。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忽然覺得自己錯了話,馬上改口道“不對不對,真是老了,都不知道什么呢我看來啊,你和殿下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一個才貌俊朗,一個閉月羞花”
“聽姐美若天仙,可惜無緣一睹芳容?!蔽矣X得疑惑,“老伯既然很滿意這門親事,為什么沒在他們都在陰間時讓他們成親呢”
“這怎么好不能高攀人家,殿下來陰間時我們父女只是兩縷孤魂,只能徘徊在忘川河,連鬼門關都進不了,殿下對我們有恩,領我們進了門,這一輩子就只是恩人”
鬼伯激動地抖著自己灰糙糙的胡子。
我不禁想起我那父親,就真的只是父親,若不是血緣,若不是他親自幫我選了授課的先生,恐怕只有成親時才見面,恐怕就是最親密的路人了。
所以人比人,真氣人啊
我羨慕婉秋,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女子,她是幸運的。至少比我好。她投胎去了,什么痛苦什么遺憾都煙消云散,而我的投胎之路漫漫,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重新來過。
她比我好,也是因為有面前這個心事重重的爹,突然心難受地抽了一下,鼻尖一酸,真的好想委屈地哭一場。
突然,鬼伯問我“為什么那個人進了門難不成你已經(jīng)決定要跟了他”
他的“那個人”是鬼車,我點點頭,倒不是我決定跟了他,而是他和易川商量了,甚至把最大的矛盾給解決了。
“秋秋啊,你聽我的話,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他在陰間待了那么久沒有離去,更甚至在無間地獄待的時間更久,哪里會是泛泛之輩趁早休了他,讓他離去吧”
提起此事,鬼伯還是一萬個不同意。而我覺得,若是我表達想跟易川在一起,他絕對是兩萬個贊同的。
可其實,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護國大將軍,豈止只是武功高強,他也不是善茬
我道“老伯,其實殿下他并無異議?!?br/>
我真怕嚇到他老人家,可是實際上還真把他嚇到了,而且還嚇得不輕,瞪著兩眼珠子問我“殿下也就是他同意為什么為什么他會這樣做”
他又把我嚇得后退幾步,結巴地回答道“這是他們商量的結果”
鬼伯愣了一會兒,低下頭開始自自語,一會兒暴怒,一會兒又感嘆的。
忽然他道“這樣可不行,若是非要這樣的話,我就不去投胎了,就算是變成枯骨,魂飛魄散我不去了”
“唉”我不解地看著鬼伯。
“你們都不能幸福,我投胎又有什么意義我把你們當成自己親人,見不得你們受一點委屈,看你們走上岔路。所以,要是看不到你和殿下一生一世一雙人,這胎我也不去投了”
“老伯,這和你無關啊,你為何苦委屈自己”
老人家的心思我不懂,他起來,越走越遠。
回去我就把這事告訴易川,廚房里還在添料的他停了下來,皺了皺眉,這時,把滿身的紅衣開遍眼簾的美人不知什么時候在門口,一言不發(fā)地看著我。
“花兒,怎么跟他解釋呢看你了”易川輕輕地跟我,只能是我聽得見,完,他就拿著大馬勺離開了三寸大的廚房。
“鬼車”
“娘子,你怎么想不會不要我吧”鬼車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接茬,他就猛然間嚴肅地看著我道“這事我來解決吧,被干涉了上千年,總該由我做回主了”
我好像看見他黑色的魂魄,慢慢占據(jù)他的全身,似乎這才是他,我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冷笑掛在他的嘴角,一股寒意從背后冒了上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美女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