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偵探留洋回來,就一直呆在錦府城。錦府城雖然也是幫派林立,但由于天禮社袍哥勢力大,且有嚴格的規(guī)矩,所以基本上難以出現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開打的情況。來到這里,才見識到幫派之間解決問題的方式是憑實力說話。胡偵探皺了皺眉頭,向獨孤傲嬌道:“宮主,我不是天禮社的,能否聽我一言。”
“講。”獨孤傲嬌道。
“這件事看來有點蹊蹺,我覺得需要進一步調查才能知道是什么情況?!焙鷤商降?。
“你能調查清楚?”獨孤傲嬌道。
“這是留洋回來的胡逸聞少爺,查案是厲害的不得了?!毙∮甑?。
“好!本座給你一天時間,一天之后,你沒查清楚,就休怪本座的手段了?!豹毠掳翄傻馈?br/>
“一天?”小雨道,“怎么夠?”
“剛才是不是你說的他是留洋回來的,查案厲害的不得了?”獨孤傲嬌反問道。
“那也不能只有一天?。 毙∮甑?。
獨孤傲嬌沒有理會小雨,徑直走了。到了客棧門口,對飛花宮幾個門人道:“封住客棧院落大門,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八個飛花宮門人道。
“宮主,駱賽虎的尸身怎么辦?”其中一個門人問道。
“先放在這里?!豹毠掳翄傻馈?br/>
在回神石寨的路上,壹人鉀向獨孤傲嬌道:“獨孤宮主,為什么不直接把他們拿下?”
“其實那個偵探說的也有些道理?!豹毠掳翄傻溃拔乙灿X得事有蹊蹺?!?br/>
“那為什么要把客棧封了呢?”壹人鉀道。
“本座、狂斧幫駱斤斧、天劍派卓一劍和朱雀山莊秋風捂幾個是來找你師父議事的,但在議事之前你師父就被害了。目前玉扇門孟遺不知怎的還沒到,這又拖了一天,不管什么原因,陰天不管孟遺到沒到,我們必須開始議事?!豹毠掳翄傻溃皩⑦@幾個天禮社的袍哥監(jiān)視起來,議事才不會受到他們的干涉。本座讓他們限時破案,是讓他們疲于破案而無暇顧及我們。但那幾個人武功不弱,其中還有一個是警察局的人,我們現在還不好直接翻臉?!?br/>
.
牖佳客棧內。
“現在怎么辦?”小雨道。
“我們先努力找一找真兇吧。”胡偵探道。
“不錯,昨晚我們幾個去休息后,一直有人值夜。好像也沒有人進出吧。這個走廊口有人把守,走廊內的幾間屋子其實是個密室?!弊笄鸬?。
“如果沒人進出,那么兇手應該就在我們這幾個人當中了?!焙鷤商降馈?br/>
“我們這幾個人?我,虎哥,齋爺,左丘,老覃和你么?”小雨對胡偵探道。
“要不然怎么解釋這個密室殺人呢?”左丘道。
“如果要把孟遺被殺的事件聯系起來,兇手范圍就更窄了?!焙鷤商降?,“但是兇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另外還有火哥。他是那個叫髏三郎的鑊鬼殺的?!弊笄鸬溃懊线z死的時候,那個髏三郎就在一樓前庭吃飯,會不會也有關系?!?br/>
“會不會是喧炳族巖畫中那樣,這個鑊鬼有邪術,是用邪術殺人?”小雨道。
“我反正是不相信邪術的,另外誰見過鬼還要在客棧吃飯的?”胡偵探道,“開始搜證吧?!?br/>
.
客棧二樓,右翼走廊。
整個走廊全是濕漉漉的泥巴腳印。因為胡偵探目前走在走廊上都還會留下淡淡的濕腳印,所以胡偵探準備去樓下客棧前庭的客?;镉嬆抢镎尹c破布將鞋擦干后再來檢查。
胡偵探正坐在前庭門口一張凳子上擦鞋,偶然從正門望出去,居然望到河對岸神石寨大門又有兩人抬著一個麻袋出來了,看形態(tài)像是裝了一個人。胡偵探不禁想到阿大曾說又派了一個弟兄進去,心下忖道:不會是另一個小乞丐吧。于是想沖出門去看個究竟,剛走到大門口,就被守在這里的兩個飛花宮門人擋住了。胡偵探無奈只得退回。
左丘從樓上走了下來。
“走廊轉角處發(fā)現了血跡。”左丘過來對胡偵探道,“因為光線較暗,一般不容易發(fā)現。”
胡偵探立即跟著左丘到了二樓拐角處,果然見到幾滴已經干涸的血跡。
“我們先去找客?;镉媶栆幌?,什么時候打掃的房間,會不會是之前留下的?!焙鷤商降馈?br/>
“我已經問過耿大了,他們是我們住進來之前臨時打掃的,那時候肯定沒有這個血跡?!弊笄鸬?,“對這個血跡你怎么看?”
“阿茗添鈞死的時候,我們有人值夜,離拐角很近,在這里出事的話,值夜的人很容易發(fā)覺;所以我更傾向是駱賽虎出事的時候留下的?!焙鷤商降?。
“嗯,我也這么想的。”左丘道,“繼續(xù)搜證吧?!?br/>
阿茗添鈞的房間。
地上有一些濕漉漉的泥巴腳印,應該是獨孤傲嬌進來時后留下的,并未發(fā)現血跡,阿茗添鈞和駱賽虎的尸體均是左胸被利刃所刺身亡,看來像一個人干的。阿茗添鈞應該是躺在床上的睡覺的時候被殺的,刀的入口直向內,從肋間直插心臟,胸前和床上都有血跡。駱賽虎的創(chuàng)口是從下方斜著刺入的,外出血不多,應該都是內出血。而他的紫色外衣是披著的,并未染血。
.
又過了一個時辰,雨漸漸小了,但烏云密布,神石谷中的天色仍顯昏暗。
突然,耿大跑上二樓,對胡偵探道:“不好了,門外兩個神石寨派到我們客棧守門那兩個人倒在客站外面了?!焙鷤商健S爺和左丘立即去查看,門口兩個飛花宮門人的左心前區(qū)一刀斃命,根本連喊的機會都沒有。而這時外面過往的路人已經多了起來,在客棧外還有一些圍觀的民眾,而誰都沒注意到這兩個飛花宮門人什么時候被誰殺掉的。左丘和齋爺又檢查了客棧圍墻外,發(fā)現在客棧后墻位置還有飛花宮門人六人。這飛花宮門人八人盡數被殺,均是心前區(qū)一刀斃命。
“這個人武功太高?!饼S爺道,“這里有八個人,門口那兩人距離較遠,而后面這幾人應該可以互相照應,怎么六人連反應都沒有就全死了?!?br/>
“除了來人武功很高之外,還有其他可能?!焙鷤商降?。
“什么可能?”齋爺問道。
“例如是他們不防備的人?!焙鷤商降?,“又或者是他們不敢對敵的人?!?br/>
“不防備的人就是他們的熟人,但也很難做到都不防備。”左丘道,“因此有可能是他們不敢對敵的人。例如他們的宮主,或者是個怪物把他們嚇傻了?!?br/>
“我寧愿相信是他們的宮主?!焙鷤商降?。
.
神石寨。
當有人給叁人炳送飯的時候,叁人炳胸前被捅了一刀,面容扭曲,送飯人一查,尚有一絲氣息。
...
目前陸無招去世,他生前的好友獨孤傲嬌、卓一劍、秋風捂和駱斤斧正好齊聚神石寨,因此暫代一切事物。其中獨孤傲嬌勢力最大,因此作為這一干人等的首領。當她才從牖佳客棧返回沒多久,就得到了叁人炳被捅的信息。
“殺人滅口!這幫天禮社的混蛋!”獨孤傲嬌道,“叫上人手,我要滅了這幾個天禮社的瓜皮!”(注:瓜皮,四川方言,粗口)
駱斤斧道:“早就該這樣啦!我打頭陣?!?br/>
卓一劍嘿嘿笑道:“好久沒用血祭過我的劍了,正好合適,嘿嘿嘿?!?br/>
秋風捂道:“各位各位,我們要冷靜一下?!?br/>
但秋風捂只是和陸無招熟悉,而和獨孤傲嬌、駱斤斧、卓一劍并不熟識,所以這三人也不會聽他的意見。獨孤傲嬌對秋風捂道:“這次你就不用去了,寨子里還是需要有人守著?!闭f罷直接叫上了神石寨中的壹人鉀,以及打手二十人,直奔牖佳客棧。
齋爺知道一場血戰(zhàn)不可避免,已在客棧外一字排開,準備迎敵,但齋爺也吩咐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殺人。尤其是路上還有很多過往的行人,齋爺囑咐大家千萬不要傷及無辜。。
而獨孤傲嬌到了牖佳客棧,發(fā)現自己門人盡數被殺,怒火中燒。胡偵探正想辯解,但獨孤傲嬌怒火中燒,狂嚎一聲:“給我殺!”神石寨壹人鉀和眾打手帶著短刀沖將上來?;⒏?、齋爺、小雨沖將上去與他們混戰(zhàn)。周圍的路人四散逃命。
正在這時,一聲槍響劃破了長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