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在繼續(xù)暗下來,兩輛馬車也在繼續(xù)趕路,車中的各位男男女女也在玩著自己喜歡玩的游戲,只是,在這靜靜的夜里,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后方十里以外,還有著一方人馬緊隨其后尾隨著。[](.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我就納悶了,為什么偏偏是我跟著他們啊,為什么花下魂那廝不來跟啊,這個餿主意可是他出的啊?!被ㄈ且贿呞s著馬車,一邊發(fā)著牢騷。他本想留在京城,繼續(xù)玩樂幾日,卻沒想,黑鳥叫他來做這么沒有營養(yǎng)的事情,跟蹤。一想就氣,一氣手里的鞭子就不停的揮灑出去,幾匹駿馬跑的速度也就越快!
“你這樣趕車,是想追上她們,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嗎?!避噹锖戎频幕M樓,平淡無奇的聲音傳了出來?;ㄈ遣恢篮邙B為什么這樣安排,可他花滿樓卻知道。他知道蕭蕓萱和黑鳥之間的那點事,也知道黑鳥心里也十分在意她,這是幾年來,他們之中算是最大的重要新聞了,黑鳥居然會對一個女子用了心??墒怯幸稽c他也想不明白,就蕭蕓萱那樣的人,別說遭人陷害,就算真的被人給砍了十刀八刀,在挖了心臟,估計第二日她還是會活蹦亂跳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蕭蕓萱雖不是神人,可她就像是一個神話,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遇上了她,都會按著她的步伐而改變。唐厼如此,黑鳥如此,就連一向從不開玩笑的花圈樓都破了例跟她開了一次非常大的玩笑。
花滿樓對蕭蕓萱沒多大的印象,雖然見過幾次面,但他對這姿色平平的女子還提不起興趣,挺多就是多看兩人,因為她越看越好看,而且不招人煩??伤纳聿摹趾攘艘槐疲M樓眼眸微瞇想起之前見過的蕭蕓萱不著寸縷的模樣,嘖嘖嘖,真是超贊,那樣不起眼的臉蛋下面,居然有那么一副迷倒世間萬千男人的身體。
他現(xiàn)在唯一慶幸的是,還好蕭蕓萱沒生得一張他喜歡類型的臉,否則現(xiàn)在他就會和黑鳥共享一女了。
車廂里獨自喝酒的花滿樓滿腦子想著齷齪的事情,然而車外趕車的花圈樓卻想著該如何才能讓他跟其他人調(diào)換一下,他是在不喜歡蕭蕓萱,更不想跟他見面,心里總是有個聲音在吶喊,千萬不要和蕭蕓萱見面呀……
…………
一晃幾天過去了,兩輛馬車就已脫離了市區(qū),駕馭到偏遠的平原山村。而在這期間里,馬車從未停歇過,一直到現(xiàn)在才停在一處溪邊飲水,食草。平時馬的草料都是掛在脖子上的,餓了就會吃一口。
烏雅皓軒抱著柳如煙下了馬車,找到一顆樹蔭下坐下,出來透透空氣,曬曬太陽。兩人靜靜地坐著,誰都沒有說話,柳如煙閉著雙眸,享受著陽光的洗禮,而烏雅皓軒則是看向別處,他二哥怎么還沒下馬車,難道是在睡覺?
思及此,忽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原來是以前跟在蕭蕓萱身旁的丫頭藍鈺兒,此刻她正跟風裂痕戲水,玩的不亦樂乎,這倆人是什么時候走到一塊的,他怎么不知道?只是這藍鈺兒跟了風裂痕,那蕭蕓萱呢?誰來照顧她,又有誰跟在她身邊?剛想著,就見烏雅夜汐的那輛馬車車簾掀開,烏雅夜汐從里面走了出來,回頭還說了幾句什么話,一臉寵溺的模樣。
烏雅皓軒很是好奇,到底車里面的是誰?是不是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的稀缺姑娘?為什么這么難逢的好機會,她不下車透透氣?難道是身體有恙?此時烏雅皓軒不知,他正為了一些不想管的事情而煩憂。
烏雅夜汐一下馬車便看到了這邊成蔭納涼的烏雅皓軒和柳如煙,在看看溪邊玩的不亦樂乎的兩人,他的嘴角揚了揚,心道:“這小子,也會春暖花開??!”隨后便向烏雅皓軒走去。
“六弟,柳側(cè)妃身子單薄,出來乘風可別傷了風寒啊。”烏雅夜汐好心提醒,眼眸卻種滿不屑之意。
聽到聲音,柳如煙睜開迷霧眼眸,剛要出聲,便被烏雅皓軒制止,道:“二哥多慮了,煙兒已無大礙,出來乘乘涼沒什么的?!笨隙ㄊ菦]什么了,這幾天,他倆在車廂里少說也玩了好幾回,雖說他都有在控制自己的力道,盡量不要將她撞昏,或是刺激暈了,可是就算再怎么控制,有些還是難以避免的,畢竟在那檔子事上,一股血一上來,啥都忘了,那還記得這個跟那個。
然而這樣,柳如煙也沒說暈過去一次,而是每次都在極力的配合著他,能讓他達到最高的境界,快意道頂點。這更讓他發(fā)現(xiàn),沒有吃藥的柳如煙卻因為他不斷的愛撫反而身體狀況好轉(zhuǎn),看來之前一直不得好轉(zhuǎn),是因為某方面急需所求憋得啊。
似乎覺察到自己思想很猥瑣,烏雅皓軒收斂一下思緒,正色道:“二哥,為何只見你一人下車?”
烏雅夜汐坐在他身邊,嘆口氣道:“里面那死豬就知道睡,死活都不肯下來透透氣。我說還有幾天才會到下一個城鎮(zhèn),她卻說,那就在車廂里再睡個幾天,等到了城鎮(zhèn)在下車,說這里除了天天見的花草樹木,和天天吸的空氣,沒啥吸引人的?!闭f這話的時候,烏雅夜汐的鼻子只噴氣。
這個蕭蕓萱啊,還真是能氣死人不償命呢。說話太他么不中聽。
烏雅皓軒反倒呵呵一笑,覺得二哥口中的女子很特別,也很有個性,于是更像窺視一下她的廬山真面目了,只是他并未表現(xiàn)出來,因為他知道,只要她還跟著烏雅夜汐,那早晚他們都會又見面的一天。
忽然烏雅皓軒又收斂自己的心神,他最近是怎么了?為什么總是冷不防的冒出一些猥瑣的想法,這跟他一點都不搭啊……難道是他中邪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