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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控扣逼 汪卉怎么也沒想到梁丘信會做得這

    汪卉怎么也沒想到梁丘信會做得這么絕,居然會直接將她告上了法庭。

    在一周后,她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你到底想怎樣!”汪卉打通了梁丘信的電話:“你真的要做的這么絕情?”

    “絕情的不是我,是你,汪卉,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可是你不回復(fù),那我只能公事公辦?!?br/>
    汪卉怎么也沒想到,曾經(jīng)那么寵愛她的梁丘信,居然說翻臉就翻臉。

    而看著梁丘信為了這些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的,寧心覺得十分心疼,一連好幾天,梁丘信都是獨自將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里度過的。

    寧心去他辦公室的時候,看見他坐在沙發(fā)上,雙眼闔著,眉頭緊鎖,手里拿著的是汪卉的卷宗。

    這一仗開打,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梁丘信如何深愛汪卉,寧心是看在眼里的,讓他去對抗汪卉,他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寧心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梁丘信,今晚我請你吃飯吧,別再公司待著了?!?br/>
    “對不起,寧心……”梁丘信輕輕開了口,看著寧心:“這件事,全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卷進這場紛爭里,都是我的錯……”

    “怎么能怪你呢?”寧心蹲下,看著梁丘信:“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真的,我不在意,你應(yīng)該要打起精神來,看看外面的所有員工都看著你呢。”

    梁丘信愣了愣,看著寧心的笑容,內(nèi)心的陰霾竟然一掃而空。

    將汪卉告上法庭后,汪卉無數(shù)次的給梁丘信發(fā)短信、打電話,他都沒有回,他甚至開始覺得,他和汪卉的那段感情,是錯誤的,從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在一起。

    寧心陪著他的身邊,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也沒有打擾他,就是默默的陪著,安靜的陪著。

    一周后,開庭,梁丘信和寧心一起出庭,言楚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趕了出來,請許譽幫忙打官司。

    許譽在京州是赫赫有名的大律師,開了自己的律師事務(wù)所,做出了律師行業(yè)里最出名的名號來。

    趙六月和言楚坐在下面,看著許譽的身影,微微露出笑意:“許譽看起來變了很多,感覺又像是大學(xué)時候的他了,溫文儒雅?!?br/>
    言楚一聽,微微皺著眉頭:“怎么,你不會對他動心了吧?”

    趙六月瞪了言楚一眼:“你現(xiàn)在是找打嗎?”

    言楚笑了笑,捏捏她的臉頰:“我隨口一說的,你可別當(dāng)真,我愛你還來不及,怎么舍得讓你喜歡別人?!?br/>
    一場官司下來,梁丘信贏了,汪卉因為詆毀別人名譽,散播謠言,情節(jié)嚴重,并且不知悔改,被判兩年有期徒刑。

    下來的時候,汪卉整張臉都是煞白的,踉踉蹌蹌的跟著走了出來,似乎怎么都沒想到,這樣的舉動會把自己送進了監(jiān)獄。

    梁丘信站在不遠處,看著汪卉的背影,眼神很冷漠。

    外面下起了大雨,言楚和趙六月走到許譽的跟前,見他正在整理手里的文件。

    趙六月喊了一句:“喲,許大律師,好些日子沒見,感覺你的能力又更上一層樓了,比在學(xué)校里還要厲害了。”

    許譽抬頭望去,笑著喊了一句:“舅舅,六月你們來了?!?br/>
    話音剛落下,慕容沁就走了過來,挽住他的手,親吻他的臉頰。

    如此大膽的舉動讓許譽有些不太適應(yīng),紅了臉,看了看言楚和趙六月,說:“舅舅,你們下個月有空嗎?來參加我的婚禮吧?!?br/>
    “???”趙六月一驚,瞪大了雙眼看著許譽:“你……你要結(jié)婚了?”

    慕容沁看了看趙六月,撅著嘴說:“你就是許譽的前妻啊,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嗎?不過你和言總很配,和許譽不配。”

    這句話說的,讓人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言楚抿著唇一笑:“你的嘴巴很甜啊小姑娘,知不知道許譽是我的侄子?”

    “知道啊,大名鼎鼎的ly首席官的侄子啊?!蹦饺萸吖醋≡S譽的手:“所以我也得喊你一聲舅舅,你們下個月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不來我可哭給你們看哦!”

    趙六月笑了笑,打心底祝福許譽。

    他單身了那么久,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也算是完成了她一個心愿。

    趙六月勾著言楚的手走出法庭的時候,輕聲說道:“我們待會去監(jiān)獄吧,不回家了?!?br/>
    “去看他嗎?”言楚微微皺著眉頭。

    “嗯,去看看吧,聽說他日子不太好過,在里頭挺慘的?!?br/>
    “嗯,好。”

    坐上車后,言楚直接開著車去了監(jiān)獄。

    在等候室內(nèi),等了約莫十幾分鐘,就看見一個身穿囚服的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許久未見,他已經(jīng)白發(fā)蒼蒼,整個人顯得無比衰老。

    大概有些詫異趙六月和言楚的出現(xiàn),他整個人愣了愣,后面的獄警推了推他,他才緩過神來,慢慢的走到兩人面前坐下。

    四目相對,彼此都沒有言語。

    過了幾分鐘,言楚突然站起身來,說:“你們聊吧,我在一旁,有事叫我?!?br/>
    “嗯?!壁w六月點了點頭,看著言楚走到了門口,才說:“你在里面,還好嗎?”

    “好,好的很?!崩钆宋睦湫σ宦暎骸斑@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嗎?現(xiàn)在又來貓哭耗子假慈悲做什么?”

    趙六月微微皺起眉頭,沒想到那么長時間沒有見李潘文,他還是這個個性改不了。

    她沉默片刻:“李初冬結(jié)婚了,對象挺好的,現(xiàn)在懷孕了,馬上就要生了?!?br/>
    李潘文一愣:“是嗎?那挺好的。”

    “李初冬說她想見你,我覺得她這個情況還是等生完孩子以后再來比較好?!?br/>
    “隨意?!崩钆宋睦砹死碜约旱囊路骸澳銈儊?,無非就是想看我有多慘,你們隨便看,反正我無所謂!”

    “你到現(xiàn)在還是這樣嗎?”趙六月握緊雙手,冷冷的盯著他:“難道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一定要這么諷刺別人嗎?”“那你希望我怎么說?”李潘文冷笑:“我得到我該有的報應(yīng)了,你們高興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