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小姐,請問你們暴風堂在不久前有沒有這樣一個任務?殺害了莊洛鎮(zhèn)上楊村的一個老太婆?!?br/>
白云蹙眉,道:“林山,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幫一個朋友問問情況,看你們暴風堂到底有沒有殺人?”
白云警惕地問道:“朋友,什么朋友?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男性,好朋友?!?br/>
白云略微放心下來,“這是我們暴風堂的機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br/>
“我希望你告訴我。”林山點了一支煙,淡淡道:“因為這件事非同一般,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訴我?!?br/>
白云笑道:“就算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可那又關(guān)我什么事呢?”
“是,這的確不關(guān)你的事,可這卻關(guān)你們暴風堂的事情。你既然是暴風堂主,你說關(guān)不關(guān)你的事。”
“可就算是這樣,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
林山堅定地道:“沒有為什么,你必須告訴我,因為這關(guān)系到我最好朋友的母親的性命?!?br/>
“但這還是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卑自埔埠莺菡f道,并且他的目光冷冷盯著林山。
“你最好告訴我,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绷稚酵蝗蛔兡槪块g里的“溫度”突然下降不少。
白云雖是一介女流,但她也絲毫不示弱,和林山針鋒相對,“林山,你對我不客氣又怎樣,你別忘了,上次如果不是我網(wǎng)開一面的話,你覺得你能從這里輕易逃掉?!?br/>
“我很感激你上次對我的高抬貴手,可……”
白云把手一揮,冷冷說道:“難道你這種人還懂得感恩?!”
林山只有苦笑。
“不管你怎么說,那天的事情我的確很感謝你。不過今天這件事我一定要問個水落石出?!?br/>
“如果我堅持不說呢?!卑自婆鹬翟俣燃觿?,本來她今天還感激林山替她趕走韓志遠這只蒼蠅,打算今天晚上親自下廚做一頓美食好好招待招待他,但她絕對沒想到林山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就對她惡語相向。
她的一腔熱情貼在林山的冷臉上,別說她本來就是心高氣傲的白云,就算是一般普通女子肯定也生氣啊。
“林山,本來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找到你竟然如此的不識時務,是非不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br/>
“讓我走也可以,但我必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br/>
說出這句話以后,林山就后悔了。
他突然感覺自己今天的確有些過分,萬一人家白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或者說暴風堂至少是白云,根本就沒參與這件事情的話,他又怎么可能讓白云給他個交代呢?
“林山,我希望你不要逼我。今天如果不是你而是別人的話,我早就已經(jīng)對他不客氣了?!卑自埔а狼旋X,顯然是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以她往日的脾氣和秉性,就算是黑龍會其他堂主,她也絕對不會如此包容他們的。
就在林山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他一看是方剛來電。
“喂剛子,什么事情?”
“山哥,找到線索了!我找到殺我母親的線索了。”方剛掩飾不住語氣中的激動之情,興奮地說道。
對于這個消息,林山自然也高興,“真的剛子?你真的找到線索了!”
“千真萬確。山哥,你現(xiàn)在在哪呢?趕快回來,我再一五一十的告訴你?!?br/>
“好的,你等我,我馬上就到?!绷稚綊斓袅穗娫挘F(xiàn)在真相已經(jīng)大百了,林山感覺有些對不起白云,“嗯那個,我那個,我走了。”
白云背對著林山,既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林山話,只是默默地坐著。
“那好吧,我真的要走了。”說罷,林山搖了搖頭,真的離開。
就在林山剛要走離開的時候,白云冷冷道:“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今日一別,我們已經(jīng)是敵人了?!?br/>
林山一怔,腳步很不自然地停下,然而等他回過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白云并沒有回過頭看著自己,他嘆了口氣,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山走后,韓佳鬼頭鬼腦地從房里鉆了出來,“云姐姐,我姐夫呢,他……”
白云厲聲打斷韓佳的話,“佳佳,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我不想聽到關(guān)于他的一切?!?br/>
韓佳偷偷吐了吐舌頭,“也不知云姐姐是吃了火藥了還是被姐夫給氣了,怎么火氣這么大呢?”
“不說就不說,有什么了不起的?!?br/>
“佳佳,你說什么?”白云回頭,問道。
“哦,沒什么,我沒說什么?!表n佳努嘴,然后道:“云姐姐,我剛才在你房間里玩電腦的時候,我好像看你你有一份新郵件。內(nèi)容我雖然沒有看,不過看發(fā)件人應該是我爸爸發(fā)來的,也不知是什么情況,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云沒有說話,直接進了房間,打開郵件一看,果然是韓龍發(fā)過來的密件。
郵件開頭還是像往常一樣對她噓寒問暖,接下來又過問了一下工作和生活的相關(guān)事宜,不過一看就是在敷衍。
白云繼續(xù)向下拖動鼠標,在第二張的時候果然就發(fā)現(xiàn)了新內(nèi)容。
她第一眼看上去就令她大吃一驚,因為上面有幾個字特地用高亮格式顯示了出來——干掉林山!
白云感覺身子有些麻木,甚至連手指頭都變得僵硬起來,她以為是自己眼花給看錯了,然后又確認了一遍。
還是原來的內(nèi)容:干掉林山!
一瞬間,白云就感覺腦袋上的冷汗很不聽話地流了下來。
“林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會引起會長親自發(fā)追殺令?!”
白云強忍著把郵件前前后后閱讀了一遍,原來是下面有人報告,說在上次的行動中因為林山從中阻撓,導致暴風堂在當?shù)匕l(fā)展的好幾個有力成員不是被抓就是死于非命。
經(jīng)過組織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林山此人果然非同一般,如果不及時鏟除的話,指不定以后還會對黑龍會造成什么不利影響呢。
因此韓龍基于自己寧可錯殺一千,但也不會放過一個的原則,決定對林山此人親自發(fā)出追殺令!
看著郵件是密密麻麻的字體,白云雙手托腮,陷入沉思:
“郵件上說因為林山的出現(xiàn),導致暴風堂發(fā)展的好幾個下線死于非命,這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而且剛才林山前來詢問自己的那件事情,會不會和這件事就是同一件事情;或者說兩者就算不是同一件事,可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一定的聯(lián)系呢?”
白云眉頭越來越緊,兩條秀眉幾乎堆成一堆。
韓佳從背后偷偷摸摸地竄了上來,看到白云這個樣子,以為她是因為和林山鬧了別扭而心煩,但當她目光轉(zhuǎn)到電腦屏幕上的時候,幾乎在跳起來的同時她驚呼出聲,“云姐姐,這……你怎么這樣??!”
白云也被韓佳這一聲又尖又高的叫聲給嚇了一跳,她嚇得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在發(fā)現(xiàn)身后上韓佳以后,砰砰狂跳的心臟這才平復不少,“佳佳,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嚇死我?。俊?br/>
韓佳一副“你怎么倒打一耙”的表情看著白云,“云姐姐,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好不好,應該是你嚇死我了才對?!?br/>
白云一臉無辜,捂著胸口,“我嚇死你了!我怎么嚇死你了。你說你像個幽靈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后,而且還冷不丁的給我這么一嗓子,換你你能受得了?”
“受……當然受不了?!表n佳不給白云說話的機會,立馬又補充道,“可是相比之下,你更讓人受不了好不啦?”
“我讓你受不了,我怎么讓你受不了了?”
“你看,你說你怎么讓人受不了了?!表n佳指著電腦屏幕,理直氣壯地說,“我姐夫不就是跟你吵了幾句嘴嗎,你說你怎么能這樣呢,你竟然還想讓人殺掉他!”
白云現(xiàn)在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想要給韓佳解釋,說這封郵件是韓龍發(fā)給她的,“佳佳,我……”
韓佳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云姐姐,你不用說了,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云姐姐,就算我姐夫得罪了你,但你也不用這樣趕盡殺絕吧,盡然還要發(fā)追殺令!”
“佳佳,我真的……”
這次,白云比上次多說了兩個字,但僅僅也只是剛多了兩個字,她的話就已經(jīng)被韓佳再次無情地打斷,“好了,云姐姐。我姐夫這么優(yōu)秀,你竟然還嫌棄他,我看你真的是不識好賴。我現(xiàn)在明確的告訴你,你想都別想謀殺親夫?!?br/>
白云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窒息了,怎么好端端就整出個謀殺親夫的罪名來了呢?
但韓佳可不管這些,她還是連珠炮似的噴涌而出,“好,既然你要殺我姐夫,那我說什么也不可能讓你得逞的。我這就打電話告訴我姐夫說你要殺他,讓他一定得防著你才行。”
“這……這什么情況這是?”白云簡直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韓佳根本就不管白云的想法跟表情,她直接撥通了林山的電話。
雖說兩人見面只有一次,但韓佳這小鬼頭已經(jīng)打心底里認準了林山這個準姐夫,是以剛一從酒店出來以后就存下了他的電話號碼,更何況林山還答應要給韓佳買一輛法拉利的跑車呢。
和一輛跑車相比較,存一個電話號碼當然很劃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