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錦,生了沒?”
“快了快了,已經(jīng)開始肚子疼了。這次是真的快了?!?br/>
發(fā)小崔梓潼打來電話的時候,段沐錦正在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喝著紅牛數(shù)陣痛呢。
“你出差回來了?”段沐錦挨過一陣兒輕微的陣痛之后說。
“沒有。我在,上海。這兒有一個科技博覽會,我來看看?!贝掼麂M量把上海說的明顯了一點。
“上海,建斌也在上海。不過我剛給他打了電話,他很快就回來了,要不然可以讓他請你吃飯。”段沐錦果然一下子就抓到了關(guān)鍵信息。
“內(nèi)什么,沐錦…”
“嗯?咋了?”聽見崔梓潼叫完自己的名字后有幾秒鐘的停頓,段沐錦突然覺得有點奇怪。
“沒,沒什么,你好好生孩子,等我回去看你哈?!贝掼麂f。
憑著多年的了解,段沐錦聽出了崔梓潼話里的欲言又止。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說:
“這可不像你哈,平時不是挺爽快的嗎,趕緊的,啥事兒快說?!?br/>
“內(nèi)個,我看見劉建斌了。”
“在上海?”
“嗯?!?br/>
“然…后…呢?”段沐錦的心突然慌慌的急跳了兩下。見崔梓潼沒有主動說下去,她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沐錦,你聽我說,本來我不想打這個電話的,但我實在忍不住,可我現(xiàn)在又后悔了?!贝掼麂f的急促還有點無與倫比的。
但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崔梓潼雖然什么也沒有說,但段沐錦已經(jīng)預(yù)感到老公出事了,而且和女人有關(guān)系。
“什么時候?”段沐錦盡量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她的神情和說話的聲調(diào)明顯和剛剛不太一樣了。
另一旁低頭吃飯的婆婆也向她這邊看了好幾眼。
“昨天晚上?!?br/>
“圖片發(fā)過來!”
“你怎么知道我拍了相片?!”
“立刻,馬上,發(fā)過來!”
段沐錦終于忍不住咆哮了起來。
婆婆看著她的情緒不對,立馬走過來說:“沐錦,怎么了?小心你的肚子?!?br/>
幾秒鐘之后,一張刺眼的相片就呈現(xiàn)在了段沐錦的面前。
雖然只是側(cè)臉,但作為和劉建斌生活了10年的妻子,段沐錦一眼就認出了是自己的老公。
相片里,
劉建斌和一個面容嬌好身材婀娜的女人手拉著手雙目對視著。m.
段沐錦都想不起來,上一次被老公這樣深情的凝望著是什么時候了,生大女兒以前?不,或許是更早以前。
段沐錦把手機丟給湊過來的婆婆,然后坐在床上沉默了。
劉母也一眼就認出了是兒子,但她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又把手機放回了離兒媳婦近一些的地方,然后問她還要不要再吃點什么。
她不說話,只是搖頭。
崔梓潼的電話來了,崔梓潼的微信也來了。段沐錦知道發(fā)小是在擔(dān)心她,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心情去假裝安慰發(fā)小我還好我沒事兒了。
想到老公剛剛給自己打了電話,電話里老公還一直溫柔的對她說:“別慌,別著急,我很快就到?!?br/>
那個時候,段沐錦還憧憬著,從今以后,一年四季,一日三餐,一家四口,歲月靜好。
現(xiàn)在想來,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
怎么會?
怎么可能?
怎么不會!
怎么不可能!
羞辱,氣憤,痛苦,不甘心,一瞬間,所有不受控的情緒伴著越來越強烈的陣痛統(tǒng)統(tǒng)向她涌來。
她一邊捂著肚子一邊痛苦的呻吟著,眼淚終于還是忍不住的落下來了。
在接下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段沐錦反復(fù)在想一個問題:到底因為什么?
是平時對老公關(guān)心太少了?還是老夫老妻讓他沒有新鮮感了?又或者是懷孕期間沒有讓他碰了?
女人有時候挺可悲的,明明是男人先犯了錯,怎么第一反思的竟然是自己。
然后,她又努力的回想著老公出軌前的蛛絲馬跡,愛干凈了?穿衣服講究了?夜不歸宿了?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兒了?
但,想了一通,段沐錦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些完全沒有留意。
自從她懷了二胎之后,她真的沒有精力也沒有心思再關(guān)注其他事情了,作為一個高齡孕婦,她懷孕期間的種種反應(yīng)都夠她吃一壺的,再加上也要兼顧著大女兒琪琪,她哪里還有其他精神再考慮其他的呢。
想到這里,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又或者說她真的太相信老公對自己的婚姻太自信了。
這么多年里,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遭遇背叛,也從來沒有想過她老公,那個當(dāng)初追了她五年,發(fā)誓這一輩子都要對她好的男人會出軌。
有一句話說的真對:
“在遇上誘惑之前他總是坐懷不亂,而在沒有用刑之前他也總是表現(xiàn)的堅貞不屈!”
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沒有誰家的男人不會出軌,關(guān)鍵就看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而已。而那些不想搞婚外情的男人,也根本不是什么柳下惠,而是那些搞過但被害的雄不起來的人。
……
二胎,是她堅持要生的。為此她不惜放棄了升職加薪的機會。當(dāng)她把要二胎的想法告訴老公劉建斌的時候,老公既沒有特別反對也沒有特別支持。
他只說了一句:“你要想要,那我就配合嘍?!?br/>
現(xiàn)在想想,段沐錦覺得沒有特別渴望應(yīng)該就是拒絕的意思,只是當(dāng)時她沒有聽出來。
肚子越來越強烈的痛了起來,段沐錦疼的忍不住的渾身顫抖,她嘗試著用學(xué)到的拉瑪澤呼吸法緩解陣痛,但試了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根本不管用。
她又試圖用手緊緊的抓著被子,然后咬著嘴唇閉著眼一秒一秒的數(shù)著熬著。
此時此刻,段沐錦想到一個詞:萬箭穿心!
婆婆一溜小跑兒的帶著一個護士過來了,護士過來一查說:“趕緊的,開三指了。”
臨去產(chǎn)房前,段沐錦再次打開手機,點開那張圖片,然后點了保存。
這是證據(jù)!
正在此時,段沐錦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老公打來的。
段沐錦看了一眼,頓時又覺得心如刀絞。她停頓了一下,然后把電話直接掛了,她還沒有想好怎么和老公說話。
電話掛了,很快,她又收到了老公的微信:“我已經(jīng)到了,但臨時有點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處理好我馬上過來?!?br/>
緊急的事情?!
現(xiàn)在還有什么比自己老婆生孩子還緊急的事情嗎!
難道?
不會他在安頓那個女人吧?
突然冒出來的想法,讓一直盡力克制的段沐錦終于崩潰了。
她開始不管不顧的大罵了起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