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嘆最多的,是新任的那位家主。
年紀(jì)輕輕承襲南城説家家主之位,據(jù)說還是養(yǎng)在外面二十多年才曉得自己是説家人的女子。
做了這説家家主,并非從小就鍛煉的人,能撐得起説家家主這個重擔(dān)嗎?
“還別說,那大門一開,在橙橙陽光的照耀下,一身紅衣的女子緩緩抬起頭。那畫面……嘖嘖,真真是讓人此生無法忘懷??!”從説家回到家的封三鈺說道。
“當(dāng)真那么美?”旁邊的少女問道。
封三鈺乃是封家的大兒子,如今封家最出色的青年才俊。
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前往説家去參加這個儀式。
從回來之后他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看起來當(dāng)真是儀式上有什么了不得的場面。
少女顯然不信,說道:“那些明星名模也是個個貌美如花,那還是經(jīng)過燈光和電腦美化的,哥,你是不是看錯了。”
“這怎么能錯呢!”封三鈺說道:“你別不信,你可以去問其他參加説家新任家主儀式的人,是不是這樣說的?!?br/>
少女吃驚,難道真的是如此……
同樣的談話同樣的感嘆吃驚的不止一家,對于這個説家新上任的家主時兮,見過的人不說實力,單單外貌上就完全改觀了。
zj;
“要是,能娶到説家的女子就好了?!?br/>
“能娶到説家的女孩做媳婦就好了!”
“真想有個説家的兒媳婦?。 ?br/>
説家的女子,一瞬間搶手了。
坐在梳妝臺前,龍桓站在后面幫她把頭上的發(fā)簪一個個摘掉,然后把頭上的夾子拿下來。
柔順的長發(fā)立刻披散而來,垂落在身后,被龍桓抓在手中拿到她面前。
那造型師是個厲害的,把這么柔順的長發(fā)盤起來,竟然不需要多少定型水,頭發(fā)一點都不臟,甚是還很香。
“這些熏香,回頭問問是什么香,我讓納月經(jīng)常給你熏一熏。”龍桓說道。
“好?!睍r兮把耳環(huán)摘下,站起來走向換衣間拉了繩子,脫下紅色的長裙。
足足五件,卻很輕薄。
龍桓靠在一旁看著,眉眼灼灼。
“我倒是希望你在我面前一直如此!”龍桓說道。
“那你是喜歡美還是不美?”
“在人前不美,在我面前美!”龍桓走過去,抬起她的下巴想要親一口。
時兮迅速退后,轉(zhuǎn)身背對他笑道:“如果都美呢?”
“那就美著!”龍桓上前,輕輕摟住她的腰。
時兮轉(zhuǎn)身抬頭看他,微笑伸手摸著他的臉。
她臉上的妝容還在,并沒有因為大夏天忙了一天而有多少變化。
“我這樣,你不怕我紅杏出墻,給你戴一頂綠帽子?”
話剛出口,氣氛忽然冷了一般。
龍桓臉色沉沉而下,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時兮。
場面瞬間感覺到尷尬,時兮還撫著他的臉,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你,生氣了?”她終于說出來。
龍桓忽然抱住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閉上眼。
“我不會給你紅杏出墻的機會的?!彼曇舫翋?,透著一絲堅決和霸道:“我會在你紅杏出墻之前,把所有的妖艷賤貨都除掉,我會提前把墻挪出去?!?br/>
時兮一怔,隨后又展顏笑開,伸手摟著他的腰。
“我以為,你會砍樹呢!”
“你,我舍不得傷!”他喃喃道。
舍不得,傷害一絲一毫。
從愛上她開始,他恨不得把她寵上天,恨不得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美麗最幸福的女人。
所以,他不會傷害她。
“我不會給你出墻的機會,兮兮,你是我的,你的身心你的靈魂都是我的?!?br/>
“嗯?!睍r兮應(yīng)聲。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有沒有生生世世。”龍桓不是個多話的人,可面對時兮,卻覺得情話隨口而出,他想要把這些話告訴她。
“我想,跟你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生生世世,相愛相守白頭偕老嗎?
時兮抱著他的腰的手慢慢抓住他的衣裳,應(yīng)聲點頭。
“嗯,如果錯過,我不會嫁,我會在奈何橋上等你,直到你出現(xiàn)?!?br/>
“我不會娶,如果不是你,我誰也不要?!?br/>
不是你,我寧愿孤獨!
……
“表小姐,這些東西都帶上吧,其他的就放在這邊,不過,你和表姑爺要去多久?”錦書問。
儀式之后的第二天下午了,他們也要啟程回平城了。
而且,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慕容麗在平城,銷聲匿跡的藏起來不知道想的什么。
蕭越雖然回了上京,不過經(jīng)常往平城走,慕容麗肯定就在平城。
“嗯,其實不帶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