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你,菜就是菜,還特么什么運氣好,咋地?輸不起昂?”
肖旭不以為然地說完,這把潘饒輸?shù)簦麄z緊接著又開了一把,重新投入到戰(zhàn)斗中去。
我和汪飛這邊,戰(zhàn)斗也是愈來愈激烈,其實大家游戲水平都不高,但就是誰也不服誰,單挑圖個樂呵。
一整個下午,我們都是在網(wǎng)吧度過的,時間一長,大家把豐越的事忘了個七七八八,心情都好了起來。
臨近傍晚,到了飯點,肖旭的肚子是第一個叫了起來,緊隨其后我們聽見了,大家都覺得餓,商量著去哪吃。
汪飛說:“就近吧,實在不行吃泡面湊合著,現(xiàn)在特殊時期?!?br/>
我們幾個點了點頭,沒有意見,把各自的電腦都鎖機后,我們出了網(wǎng)吧,就在網(wǎng)吧附近找了家小飯館坐著。
我把煙拿出來散給大伙,彼此點著,等飯菜上來的中途嘮起了磕。
我說:“要不咱們一起請個病假吧,學?,F(xiàn)在一時半會兒是待不了了,豐越那伙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只有看是汪飛你那邊的李京澤出面,還是我這邊的龍哥出面,咱們把事情徹底了斷后,再回學校了。”
汪飛叼著煙,表情不大好看,“京澤哥那邊我在聯(lián)系,至于你說的龍哥那,你待會也問問,豐越那伙人不比我們以前遇到的,好多都是混子,咱招惹不起。”
“你說的請假這事,我也有考慮,你們得躲躲,豐越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在學校,他不敢輕易對我動手的,而且我在學校,有什么事,也好想辦法通知你們?!?br/>
我點了點頭,隨后詢問肖旭潘饒的意見,兩人都沒什么其他的想法,跟著點頭表示同意下來。
就這么定好了以后,接著飯菜上桌,我們把煙抽完開始動筷,吃完了我就給高朝打電話請假,高朝出乎意料的,很直接就給批準了。
那意思,我一提我們哥仨吃壞了肚子,高朝好像還很高興一般,直接連說三個好字,接著問我說需要請多久,我就說說不準,多久好完全了多久回班,高朝答應下來,給我們最長的假期是一周。
其實我也明白高朝的意思,我們走了,班上就少了礙眼的幾個,馬上快不久半期考了,他不希望我們再在學校生出什么事來,學校管得嚴,我們這一走,不容易被查,他也正好少扣點分,多發(fā)點工資,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的。
請好了病假,我把消息告訴了肖旭潘饒,他倆挺高興的。
接著我們在飯館多逗留了會兒,我去付的飯錢,回來以后就給許久沒聯(lián)系的龍哥,電話飛了過去。
電話接通,熟悉的聲音響起,讓我心安了不少。
“喂,怎么個情況,又想我了昂?我跟你說東子,這可不好,我又不是大姑娘家的,你一天老想我干啥,有時間的話,還不如多想想想弟妹,多跟她交流溝通。”
我沖電話里樂,現(xiàn)在也只有龍哥的存在,能讓我整個人踏實下來,可以說笑,“去你妹的,誰想你了,我說正經(jīng)的呢?!?br/>
“那你說吧,啥事,現(xiàn)在我吃飯呢,給你半小時,呵呵?!?br/>
“我在學校攤上事了,一高二的,混得挺牛b的,收人錢來辦我,我解決不了,所以想找你幫幫忙?!?br/>
“叫啥名,牛b是得有多么個牛b法子?”龍哥的語氣變得正經(jīng)起來問道。
我說:“豐越,惹不起,打不過,現(xiàn)在都請假了,想著去哪躲幾天,他肯定不會就這么放過我們。”
龍哥頓了頓,說道:“這么牛b?你們碰上了?就說打不過?”
我說:“中午的時候他來我寢室找的人,我們一伙人八九個,打他們五六個人,沒幾分鐘就讓全放倒了,他們還說這事沒完,早晚又得擺陣型好好碰一次。”
龍哥想了想,沉默了片刻,“總躲著,也不是辦法,你們現(xiàn)在在哪呢?”
我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面前汪飛眾人,又朝外看了看外邊的路況,說道:“我們學校外邊的一家小飯館,旁邊是黑網(wǎng)吧。”
龍哥聽我說的,沒再多說,只說了一句“等著”,緊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汪飛他們看著我問道:“龍哥怎么說?”
我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緩緩說道:“讓我們等著,他應該要來接咱們?!?br/>
“那成,你們跟龍哥在一起,我也放心點,那我先回家了,我爸媽在家,明天回學校。”汪飛說完,起身就要跟我們揮手道別。
我點了點頭,跟著起身送汪飛一段路程,過后我重新回到飯館內(nèi),我和肖旭潘饒他們,就干坐著,等龍哥的到來。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龍哥開著他的大眾,就到了飯館門口。
我們看見,出去和他打招呼,多日未見,龍哥越發(fā)成熟了起來,不管是外表還是氣質,由內(nèi)往外舉手投足都散發(fā)出一個大人該有的模樣。
龍哥從身上掏出中華煙來,遞給我們每人一根,我們點著后,龍哥自己抽著煙,吐了幾口煙霧,就沖我說道:“先去我那吧,我的酒吧現(xiàn)在可以住人,有房間,就剩舞池沒弄好了?!?br/>
我們哥仨點頭,跟著龍哥上車后,我的電話響了,汪飛打來的。
“我在路上,看見豐越和丁袁修了,跟著他們一起的,后邊還有幾個社會青年,他們兩個車,在車里面抽著煙說笑。”
我一聽,臉色大變,“什么車?總共多少人?”
汪飛說:“金杯,人數(shù)沒看仔細,就豐越他們一車的,我看見幾個社會青年,還有一輛關著車窗門,我看不見,總之東子你們小心點,別被他們撞見了?!?br/>
我聽完,抽著中華,應了一聲,“嗯,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接著掛斷電話,我扭過頭去對旁邊開車的龍哥說:“社會上的人都聯(lián)系上了,丁袁修這人,夠狠的!”
龍哥點著煙,目視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波瀾,“這丁袁修,又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