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宴開始還有半小時,向浩光環(huán)完全碾壓了自己。而臨月,沐浴在他眼神下的臨月,依舊是那么冷靜。
“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去一下洗手間。”
向浩示意一個侍者帶她去向家客人用的洗手間。水龍頭里流出晶瑩的水柱,冰冷的水拍打在她的臉上,就像此刻的心。
不知不覺中,許媛媛和華明明站到了臨月的身后。臨月抬起頭,鏡子里另外那兩張俊美的面容上掛著蠻是嘲諷的笑。
“臨小姐,恭喜你,都能參加向浩的家宴了,可是,你別得意忘形。下一次宴會,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哦呵呵呵?!比A明明幸災(zāi)樂禍地笑到,又接著說到?!鞍ィ€有下一次嗎,這次向伯父和伯母的臉色都這么難看,下次他們兩個老人家可不要氣的犯心臟病啊。”
臨月看著華明明這個賤女人的嘴臉就生氣,她早就想好怎么對付她了。
“華明明女士,我真是為你感到悲哀,吃不到葡萄只能說葡萄酸。我雖然不得伯父伯母的喜歡,但畢竟我得到了向浩的愛,我想,伯父伯母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我還有希望,再說了萬一不小心擦槍走火,生米煮成熟飯,我想,誰也不能說什么了。不過你嘛,向浩那么討厭你,你得等到什么時候才能讓他對你高看一眼呢?”
對于臨月的諷刺,華明明氣的臉紅,肯不得跺腳。
許媛媛見狀,拉了拉華明明。
“臨月,如果你是真愛總裁,我們也不想與你過多糾纏了?!?br/>
聽了許媛媛的話,華明明瞪大了雙眼,使勁拉扯許媛媛。
“你在說什么呀,你想放棄我們的計劃嗎!”
“你閉嘴!”許媛媛推開華明明,對臨月說到。“可你對他不是真愛,你有了向總,還不知廉恥的勾.引顧世集團(tuán)的少爺,居然連向柔都替你說話!”
華明明明白了許媛媛的意思,罵到:“臨月,你真是個狐貍精!”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和江莫言是清白的,我沒有與他做過什么,你的主意可以打消了。向小姐是我男朋友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
許媛媛碎了她一口唾沫,“清白?婊.子都說自己是清白的?!?br/>
臨月一個耳光上去,打的許媛媛一個趔趄。“好好說話,好狗不要亂咬人?!?br/>
華明明沖上去,撕扯臨月的衣服。“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收拾你!”
“收拾老娘?沒那么容易!”臨月反手一扭,抓住華明明的手腕,把她的衣服袖子扯了下來。
許媛媛想要幫忙,被臨月一把推倒在地。
“你們在向浩父母家里這樣鬧,若是讓他們知道該怎么樣呢?”
這一仗,臨月勝利了,這兩個沒有腦子的女人就算再有錢,公然在別人家里毆打客人,怎么配做名媛呢。
臨月冷淡的離開,剩下許媛媛華明明兩人。
“這樣真的可以嗎?!比A明明取下洗手間的針孔攝像頭。
“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還有另一部分需要完成呢?!痹S媛媛陰笑。
臨月憤然走出來,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尤其是向浩的。她原本精美的發(fā)型變得凌亂不堪,向浩看著面前的女人,居然那么像顧月。他還記得當(dāng)初,他們上高中時,顧月也是這樣,故意把頭發(fā)弄亂,那張臉笑得那么開心。
“天啊,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向母捂著心臟,問道。
“伯母……都是我不好?!痹S媛媛嬌滴滴的哭著,華明明攙扶著她。她們兩個的妝都花了,衣服也破了,臉上甚至還帶著傷。雖然臨月在和她們的拉扯過程中反抗過,但是她明明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
華明明饞著許媛媛惡人先告狀,跑到向母身邊哭訴。
“是我不好,臨小姐想到處參觀一下,我勸她,畢竟這是伯父伯母的家,還是要征求你們的同意比較好,可我怎么知道臨小姐竟然生氣了……”
“她說什么了?”向母感到被羞辱,但她仍舊保持她當(dāng)家主母的姿態(tài)。
“她說……反正她都要和向浩快結(jié)婚了……早晚……這里都是她的了。”
向母一聽,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心口。
“你這個女人,我本以為浩兒喜歡你,肯定你也有好處,我沒想到,你心腸怎么這么惡毒?”
眾人議論紛紛。
臨月聽到有人說:“怎么還沒進(jìn)門就開始盤算男方父母的房子了?”
還有,“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嘖嘖!”
臨月依然冷靜,這個時候越不能亂。她不急不躁的開口:“伯母,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什么誤會。”
“誤會?什么事情你都能用誤會搪塞過去嗎?”
“我知道伯父伯母不是很滿意我,但我對向浩是、、”臨月咬咬牙,說出了前不久還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那個詞匯。“真愛?!?br/>
向浩的表情變得很微妙,華明明則不以為然?!澳信信S便談?wù)剳賽劬涂梢酝務(wù)鎼??臨小姐,你一個沒有家世背景的窮丫頭,跟向家大少爺談戀愛,說是真愛,鬼才會相信?!彼又诳嗯R月,“聽說你還有個得了重病需要看護(hù)的爺爺,你敢說你不圖錢?”
向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臨小姐,你這么年輕做點什么不好,你怎么就不能自食其力呢?你這樣依賴我們家阿浩,你的爺爺不為你感到羞愧?”
臨月緊咬著嘴唇,來自華明明、許媛媛、向家父母的羞辱讓她難以忍受,聽見她們這樣說她最愛的爺爺,臨月感到心仿佛墜入冰窟。直到嘴唇咬的發(fā)紫,快要滲出血了,才微微從嘴里吐出一句反駁。
“是,我是小門小戶,甚至可以說是無門無戶,但我有手有腳,我做的每一件事,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自食其力賺來的?!?br/>
“對啊,你是分手大師嘛,這么不三不四的職業(yè)。”許媛媛冷笑。
向母更加討厭眼前這個女孩,在她的眼里,臨月雖然穿著時尚,相貌還算不錯,但內(nèi)心卻那么骯臟。自己的兒子怎么會被這個女人迷成這樣,忽然一個畫面在向母腦海里閃過,臨月這個孩子,怎么好像以前就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