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議論聲傳入薛風耳中,他付之一笑,看清了這些人的嘴臉。
這多數(shù)人吶,在你輝煌之時阿諛奉承是常態(tài),在你落魄之時,又變的落井下石。
對此薛風毫不在意,別說自己不是廢物,就算真是也不會在乎這些人怎樣看待自己。
做人也好,做事也罷,薛風追求的也是他的原則,便是無愧于心,對得起天地良心便好,其他人的流言蜚語都是浮云。
“既然薛風、冰嫣、馨兒已測試完畢,那便是本宗主獎勵你們極品亞寶器法寶之時了?!甭迩f道:“你們?nèi)讼胍裁???br/>
“回稟宗主,弟子想要一柄多屬性的飛劍?!蹦卤棠抗饪释?。
“準了?!甭迩袷忠环槐卟曙w劍出現(xiàn)在手,“此劍同俱金、木、水、火、土、風、雷七種屬性,正好適合你?!?br/>
洛千凝話音甫洛,飛劍自玉手中化為一道七彩光束,急速懸浮在了穆冰嫣身前。
“弟子多謝宗主!”穆冰嫣雙手捧劍,跪視洛千凝,很是激動。
“此外,本宗主額外再獎勵你一柄時間、空間屬性的極品亞寶器飛劍?!甭迩w纖玉指間玄戒一閃,一柄晶瑩剔透的女式飛劍飛出,懸浮在了穆冰嫣身前。
從此眾人便能看出,宗主是多么青睞穆冰嫣。
穆冰嫣將手中的七彩飛劍收入玄戒后,激動不已的捧起晶瑩剔透的飛劍,叩首道:“弟子謝謝宗主,今后定會努力修煉,不讓您失望?!?br/>
“嗯,本宗主相信你,起來吧。”洛千凝玉手隔空輕輕一抬,穆冰嫣便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拖起了自己。
穆冰嫣開心的收起飛劍后,看向薛風莞爾一笑,繼而,環(huán)視眾弟子冷聲道:“方才你們的話,我都聽在耳中?!?br/>
“我告訴你們,在我心中薛風依舊是最優(yōu)秀的,就算他是廢品資質(zhì),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任何時候我都不會離開他?!?br/>
“誰再亂嚼舌根,我絕不放過!”
穆冰嫣的話出乎很多人意料,薛風聞言心中暖洋洋的。
“呆子,她真是你值得結交的朋友?!卑倮镘皟簜饕魰r,發(fā)現(xiàn)洛千凝朝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
百里馨兒徐徐跪下,畢恭畢敬道:“回稟宗主,弟子想要一柄同時俱有幻屬性、獸屬性的飛劍?!?br/>
“嗯?!甭迩癖圯p輕一拂,一柄極品亞寶器飛劍飛出,懸浮在百里馨兒身前。
“謝宗主。”百里馨兒捧起飛劍道謝。
“這里還有一柄極品至陰屬性亞寶器飛劍也贈與你?!甭迩莱鲆槐┌椎娘w劍,懸浮在百里馨兒身前時,她倒是沒感到寒冷。
不過她身后拜入無相獸脈的弟子們,卻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氣息,從飛劍內(nèi)散發(fā)開來吞沒了他們。
“弟子多謝宗主。”百里馨兒將兩柄飛劍收下后,恭敬道。
“起來吧?!甭迩捔T,看向薛風,“本宗主未帶沒有屬性的極品亞寶器法寶,你換個其他屬性的法寶吧。”
“弟子遵命?!毖︼L跪身,恭敬道:“回稟宗主,弟子想要一套極品亞寶器的女式防御鎧甲?!?br/>
百里馨兒先是迷惑,接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心甜如蜜。
“準了?!甭迩湟婚W,一套赤紅的女式鎧甲飛出,懸浮在薛風身前。
“弟子多謝宗主?!毖︼L開心的雙手捧起鎧甲,叩首道。
“薛風,坦白講,本宗主對你給予了厚望,可你真的太讓本宗主失望了?!甭迩龂@息道:“天不作美,給你在修仙途中判下了死刑?!?br/>
薛風托著鎧甲徐徐抬首,昂視著玉樓上的洛千凝,擲地有聲道:“回稟宗主,事在人為,弟子堅信讓您失望只是暫時的,今后弟子會證明給您看?!?br/>
洛千凝皺了皺眉,在她看來薛風到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在她心中,一個廢品資質(zhì)弟子,在自己面前如此說,真是有些大言不慚。
想歸想,她還是不會當面說出來的。
“你起來吧?!甭迩屟︼L起身后,看向吳清泉,說道:“你為我宗招收弟子任勞任怨了上百年,其實到玄門勞務一脈上任也并非壞事?!?br/>
“去做玄門勞務一脈六長老吧,今后也能安享晚年。”
吳清泉跪下叩首道:“屬下遵命?!?br/>
“嗯?!甭迩寘乔迦饋砗?,自席位上緩緩起身,俯視著二百萬弟子,道:“此度晉升大典已結束,本宗主要返回仙門了?!?br/>
聞言,所有弟子、高層紛紛跪拜。
“爾等切記,你們是我縹緲玄宗的未來,今后要加倍努力修煉,莫讓本宗主失望,明白嗎?”洛千凝神色肅穆道。
“弟子明白!”眾弟子異口同聲,聲響震天,“弟子恭送宗主!”
話音方落,一襲紫裙的洛千凝,化為一道紫色光束迸射向夜空,瞬息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洛千凝離開后,眾弟子、高層紛紛起身。
薛風剛起身,便感到無數(shù)道惡毒的目光鎖定住了自己。
薛風面帶冷笑望去,發(fā)現(xiàn)黎中天、宗義、申屠天佑,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凡門、玄門弟子。
“薛風啊薛風,本皇子真是沒想到,你竟是個廢物。”申屠天佑嘲諷之音自薛風腦海中響起。
薛風望著申屠天佑,淡淡傳音道:“凡門大比盛典算你命大,下次再見時,你眼中的廢物一定會讓你在痛苦煎熬中死去?!?br/>
“是嗎?哈哈哈!”申屠天佑嗤之以鼻的傳音道:“那本皇子等你,不過,前提是你要有活著下次見到本皇子的機會。”
薛風付之一笑,不再理會申屠天佑。
玉樓上,黎中天朝吳清泉抱拳微微躬身,模樣看似恭敬,可話語卻是充滿了嘲諷,“屬下祝賀二長老晉升玄門勞務一脈六長老,哈哈哈,啊哈哈哈!”
“哼?!眳乔迦浜咭宦?,不再看黎中天。
“吳清泉,你怎么不說話呢?”黎中天裝作一副不解的模樣。
“很顯然,我們六長老不想搭理某人的臉,某人還看不出來吧?”這時,一道冷笑聲響起。
黎中天循聲望去,當看到此話出自薛風之口時,想到其殺了自己侄兒、義子,他怒火瞬間充滿了胸膛,“你大膽!”
黎中天怒喝一聲后,大聲道:“執(zhí)法執(zhí)事,薛風侮辱本大長老,依照宗規(guī),該當如何?”
想到兒子宗烈慘死在薛風之手,宗義遏制著滿腔悲憤,道:“回稟大長老,依照宗規(guī)凡門弟子羞辱您當誅。”
“不過薛風是玄門弟子,應掌嘴三十?!?br/>
黎中天說道:“那你還愣著作甚?去掌他嘴!”
“屬下遵命?!弊诹x臉色陰沉,朝薛風走去。
薛風身旁的杜賢正要開口時,薛風給其傳音道:“大長老,讓弟子來處理此事?!?br/>
杜賢皺了皺眉,沒有開口。
宗義來到薛風身前后,二話不說,揚手就朝他臉上抽去!
“啪!”
清晰而清脆之音響起時,眾弟子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卻是薛風將鎧甲收入玄戒后,猛然側身躲過宗義耳光之際,反手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宗義臉上!
“噗!”
宗義噗出一口混合著牙齒的血液,被抽飛三丈跌落地時,身體一翻站了起來。宗義撫摸著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盯著薛風,愣了半晌后,聲嘶力竭的咆哮道:“你這個該死的廢物,竟敢打本執(zh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