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裔微微瞥了一下門,緩緩說道:“進來吧?!?br/>
強健的身軀映入眼簾,云向婉打量沉寂在椅子里的冷裔,泛起猜疑,一聲不吭地用探究的目光望向他,靜靜等待冷裔先開口。
冷裔搖晃著紅酒杯,碩大的長腿靠在窗戶上,嘴角微微上翹:“黃詩然去外國了,我最近也有事,就不回家了?!?br/>
云向婉有些吃驚,點點頭,等他繼續(xù)往下說。
誰知冷裔突然間躁動了般,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她柔軟的后背靠在結(jié)實的墻壁上。
冰冷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龐:“趁我還有點耐心,趕緊生完孩子給我走?!彼难劬ψ兊脙春輴荷罚艦R出的光芒直直打在她的臉龐。
她艱難的喘息著:“你放手”她的眉頭緊皺,清秀的五官都扭打在一起。
冷裔的手越發(fā)用力,呵斥道:“避孕藥是怎么回事?既想要孩子又服下避孕藥,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br/>
云向婉錯愕,這件事情也讓她很恐懼,她的心砰砰直跳:“我只是怕疼?!?br/>
怕疼?真是好笑?說謊從來都不打草稿的,這個理由傻子才會相信,冷裔的面容泛起一絲質(zhì)疑。
“你怕疼就趕緊滾出冷家,我父親就是來找你生孩子的,但是如今你不想生,那么你就趕緊走?!彼恼Z氣滲入了滿滿的不屑與不滿,細小的委屈也讓云向婉聽出來了。
冷裔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娶了她,現(xiàn)在她才覺得這個理由真好笑,這個家的女主人只有一個,她就是一個發(fā)泄的工具!
“我”她頓時啞口無言,不知說什么才好,凝視著他布滿陰霾的側(cè)臉。
冷裔把她的身軀扔到床上,跟猛獸般壓在她的身上。
“你想要干什么?”恐懼悄然爬上她的面容,清澈的眼眸滲入一絲驚慌。
冷裔強壯的大手捏起她柔軟的下顎:“說,你想要留在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寒氣足以凍結(jié)人。
云向婉沉默不語,她不想說,這事也關(guān)系到冷家,要是她說了,就真的被掃地出門了。
她扭過頭,緊緊咬著牙關(guān),不敢對視他的黑眸。
冷裔沙啞的語氣中充滿了滿滿的**,微微一笑:“如果你說了,今天你就不會太累,如果你不說,今天或許你就下不了床?!彼孟褚恢泵瞳F,而她就像一個獵物,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般。
云向婉高傲的扭過頭,紅艷的唇瓣微微抿動:“我不能說?!边@幾個字像是從牙尖發(fā)出來似的。
隨即,一陣疼痛從她的唇瓣蔓延,尖銳的牙齒惡狠狠的咬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她白晢的手臂想要推開他堅硬的胸膛,可是還是被他壓下來了。
“你想要干什么。”他的力度越來越大,松開的時候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云向婉狠命地推開他,伸出手背輕撫那到牙印。
很快,她的玲瓏有致的身軀猶如在切菜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她感覺渾身酸痛,好似身體不屬于自己的了般:“我太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彼撊醯恼Z氣快要輕到讓人我聽不見了。
休息?怎么可能,還是不說出真相,怎么可能會這么容易放過她。
冷裔輕蔑一笑,身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別想了。”他的語氣好似沒有商量的余地。
云向婉的臉色越發(fā)蒼白,嘴角努力撐起:“我真的有些累了?!彼乃闹谎矍斑@個男人微微抬起,十分難受,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冷裔一點也不累,忙完了工作回家還要做這種事情,為什么他還是精神抖擻般?
云向婉虛弱的閉上眼睛,四肢無力了般,躺在了潔白柔軟的床上。
冷裔就此罷手,拍了拍她清秀的臉龐:“快醒醒吧,這會不是晚上?!彼嵝训?,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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