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鈑虎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無數衛(wèi)士的身姿,破窗而入!
一時間,煙霧彈、閃光彈、催淚彈,劈劈啪啪的掉落到地上。
“不許動!”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繳械不殺!”
一時間,餐廳里回蕩著衛(wèi)士們震懾鬼神的喝令聲!
在失去視線之前,金鈑虎眼中,定格在了蕭鎮(zhèn)遠那讓他刻骨銘心的冷笑!
直到這一刻,金鈑虎才真正弄明白,原來那個跟戰(zhàn)部海部有關系的人,竟然就是蕭九!
隱藏得好深??!
在場的其余黑衣匪徒,在面對著真正的王師時,無不膽寒心顫,紛紛繳械伏地,以求活命。
“蕭、九!”金鈑虎無能狂怒地吼叫著,“動了我,丁老板不會放過你的?。?!”
蕭鎮(zhèn)遠早就料到,金鈑虎會搬出丁梟雄的名字,來嚇唬自己。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希望你能活到,丁老賊倒臺的那一刻?!?br/>
金鈑虎聞言,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隨后便被衛(wèi)士五花大綁,架上了車。166
……
第二天一早。
蕭鎮(zhèn)遠披上了昨天穿過的外套,出門去找楚柔。
這可是他為數不多,算是能撐場面的外套之一了。
當他來到合并后,正式更名為「大海實業(yè)」的糧廠,并找到楚柔時。
發(fā)現楚柔面色已經比昨天好了許多。
顯然,周元貢獻的那筆巨款,已經完美解決了此次火災造成的損失。
“昨天跟周老板的飯局怎么樣?”楚柔和煦一笑道。
“呃……挺不錯的,”蕭鎮(zhèn)遠眼神閃爍,“相談甚歡。”
“那就好。”楚柔也替蕭鎮(zhèn)遠高興。
畢竟哪一個妻子,不盼著自己的丈夫有出息。
經過此次飯局,想必蕭鎮(zhèn)遠也能結識到,屬于他自己的人脈。
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找著一份好工作了。
然而,楚柔卻突然在蕭鎮(zhèn)遠的身上,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一種像是胡椒味,而另一種……
則是誘人的香水味!
楚柔不動聲色的湊近蕭鎮(zhèn)遠,細細嗅了一陣,好香?。?br/>
而且這香水,好像自己在哪里聞到過似的?
楚柔極力回想著,自從有了那四年的失明經歷,她早已練就了一身,靈敏的聽覺和嗅覺。
可當她回想起這香味是出自何人之時,不由得黛眉微蹙。
這是秦紅顏秦小姐的香水味!
那天在楚家晚宴上,秦紅顏粉墨登場,自己曾靠近過這位救命恩人好長時間。
那陣獨特的、高級的、迷人的香水味……
前調聞著攝人心魄,讓人全身酥麻。
后調聞著余香裊裊,使人忍不住想更進一步……
不會錯的!
楚柔確信,蕭鎮(zhèn)遠身上的獨特香水味,就是秦紅顏的味道!
可是……他身上為什么會有秦紅顏的香味?
難道他昨晚不是去跟周老板吃飯,而是去見了秦紅顏?78中文網
不對!這不可能!
這兩人只是在晚宴上見過一面,連招呼都沒打。
而且秦小姐日理萬機,哪有時間去見蕭九這個大閑人?
然而,楚柔卻是突然想起來,秦紅顏公司的名字——「九顏集團」!
蕭九的九,秦紅顏的顏,九顏集團!
楚柔的心,不由得萌生出一股……醋意!
不過轉念一想,楚柔就越加覺得,自己的這個念頭,實在是太過荒謬了。
不會的!不可能!
楚柔自嘲一笑,暗自搖了搖頭,那可是秦小姐的集團名字,怎么可能會跟蕭九有關?
可是他身上的香水味,著實讓楚柔很在意。
“怎么了?”蕭鎮(zhèn)遠被楚柔盯得有點慌。
而且這丫頭,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就像是她自己上演了一場大戲一般。
“?。俊背峄剡^神來,“沒,沒事?!?br/>
然而就在這時,一臉寒意的楚大海,從楚柔之前坐過的,最高級別的辦公室里走出。
“還站著干嘛?”楚大海沒好氣的訓斥楚柔道,“不用干活嗎?”
“大小姐,現在是上班時間!”
“馬上就要開會了,你還來不來?!”
“抱歉,大伯,我這就來?!背嵋б麓剑B忙回去拿了紙筆,帶著蕭鎮(zhèn)遠進了會議室。
如今,楚柔的自動請辭謝罪,再加上楚氏公司的合并,讓楚大海一家子人,迅速占據了大海實業(yè)的主導權。
可當蕭鎮(zhèn)遠進去了以后,才發(fā)現會議室的桌椅上,已經被貼上了各自的名字。
甚至連楚家親戚中,一位只負責清潔衛(wèi)生的姨媽,都有著自己的專屬座位。
但唯獨沒有他蕭九的名字!
蕭鎮(zhèn)遠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楚大海一家,可真是會玩小手段的。
但他也無所謂,沒得坐就沒得坐吧,那就站著。
于是,蕭鎮(zhèn)遠就徑自站到了楚柔的身后。
而且,蕭鎮(zhèn)遠還發(fā)現,現場似乎隱隱分成了兩個派系。
跟江萍家比較親的,統(tǒng)一坐在一邊。
跟楚大海家親一些的,則是坐在了另一邊。
如此派別分明,也不知道楚大海他們,到底在耍什么小心機。
楚大海瞥了站著的蕭鎮(zhèn)遠一眼,不屑一笑,開始講話。
“我們大海實業(yè),已經通過了消防審查和復工申請?!?br/>
“公司剛剛起步,萬事開頭難,大家勒緊褲腰帶,共克時艱?!?br/>
楚大海向楚志杰點了點頭,將發(fā)言權交給了他。
楚志杰安坐在輪椅上,一副大權在握的得意神情。
“同時,我們已經注意到,市面上的大米價格,受到國際外匯影響,已經大幅度下降?!?br/>
“作為戰(zhàn)糧生產商,大米是一份戰(zhàn)糧里面的重要組成部分。”
“也是使得我們的生產成本,居高不下的重要誘因?!?br/>
“因此,在公司合并之初的困難時刻,我們很需要兩大運營手段——開源和節(jié)流?!?br/>
“節(jié)流方面,公司已經因應市場米價的下跌,而對我們的大米供應商,提出了減價的要求?!?br/>
“反正公司未被火災波及到的倉庫里,也還有大量的大米庫存……”
楚志杰說著,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色,看向蕭鎮(zhèn)遠。
“至于開源的部分,就交由我這個商務部經理來負責吧。”
他心里在暗暗發(fā)狠,上次這礙事的蕭九,害自己被喪彪和龍成邦他們,無故毆打了自己一頓。
導致現在自己都還要坐著輪椅。
此仇不報非君子!
楚志杰的發(fā)言未落,親楚大海家的那一派,頓時響起了掌聲。
“好!讓志杰來負責開源,我們放心!”
“讓志杰上任商務部經理一職,也是眾望所歸!”
“志杰這么能干,實至名歸!”
楚大海一派,阿諛奉承道。
然而,楚柔卻是黛眉一皺,“商務部經理?公司有這么一個職位的嗎?”
楚大海頓時怒拍桌子,蠻橫道,“我是公司的董事長,我說有就有!”
蕭鎮(zhèn)遠眼睛微瞇,原來這是楚大董事長新官上任三把火,巧立名目,弄了個「商務部經理」出來。
好讓楚志杰坐上了個,手握大權的職位啊!
卻見楚大海話鋒一轉,嚴厲的呵斥道。
“就在公司百廢待興的時候,偏偏有些人,粗心大意,罔顧公司高層的英明決策,犯下了無法容忍的過錯!”
“你!江萍!”楚大海指向了她,并扔出一張訂單給她。
“公司明明已經下調了大米的進貨價,為什么你這份訂單上,還是原來的價格?!”
“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下的過錯,會導致公司損失多少?!”
江萍被嚇得雙手發(fā)抖,接過訂單一看,果然是昨天自己蓋了章的大米進貨訂單,且上面的大米價格,還是原來的那個!
“可是,公司對于下調米價,并沒有發(fā)出正式通知啊?”楚柔忿忿不平道,“這能算是我媽的過錯嗎?”
然而,楚志杰卻是冷笑一聲,“楚柔,昨天你無故曠工,跟你家傻子出去外面逍遙快活的時候,公司就已經召開過相關會議……你母親也參加了?!?br/>
楚柔咬著銀牙,自己昨天明明為了挽救公司,東奔西跑的。
如今,這家子人,竟然過河拆橋?!
不過楚柔現在并不打算跟他們斗這個嘴,她連忙看向江萍。
卻見江萍一臉歉意的點了點頭,但旋即抗議道,“可是會議結果并沒有真正落實?。〈竺坠掏饬藛??”
“放肆!”楚大海拍案而起,“公司高層的決定,你只管執(zhí)行就是了!”
“到底我是董事長,還你是董事長?!”
“江萍,你不僅弄錯財務數目,而且還公然違抗上司的命令!”
“從即刻起,我以董事長的身份,解除你江萍在財務部的一切職務!”
“另外,楚柔,你身為公司股東,竟然帶頭曠工,公然違反公司規(guī)章!”
“也從現在起,解除楚柔在公司的所有職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