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富家小姐建了個群,平日里閑來無事就在里面聊八卦。
這天,群里突然有人發(fā)了張拖著行李箱的女人背影照,平時寂如死水的群,瞬間炸開了。
——“秦家那位又要離家出走了【笑哭】?!?br/>
“哪次不是拉著行李箱往外跑,最后又自己爬回去?!?br/>
“你們說她這次幾天會回來?我賭3天!”
“你別說,我要是她我也走,未婚妻的名頭掛了十多年,結(jié)果什么也沒得到?!?br/>
照片里的人叫蘇淺淺,是秦紹名義上的未婚妻。
像她這種三天兩頭離家出走的戲碼,確實是經(jīng)常上演的,無非是為了引起秦紹的注意。
此時,她正拉著行李箱,一步步朝秦家門口走去。
秦語嬌在她背后警告:“最后給你次機會,跟媽認個錯。”
蘇淺淺腳步?jīng)]有半點停頓,她的目光純粹而堅定,這一次,她真要離開秦家。
秦語嬌見她沒有反應(yīng)的樣子,內(nèi)心有些慌亂:“你出了門要再想回來,可就不一定還是我哥的未婚妻了!”
蘇淺淺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招了招手,上了一張出租車。
她和秦紹在一起已經(jīng)十年了,他們住到一起,他送她戒指,但從沒說過愛她,也從沒提過要結(jié)婚。
那么多年她無怨無悔的做秦紹的廉價備胎,早已淪為了上流圈子里的笑柄。
正走在路上,平穩(wěn)的出租車突然顛簸,然后被迫停了下來。
“怎么了,師傅?”
見司機師傅下車,蘇淺淺抬頭探出窗外,卻看見路邊擺了幾張跑車,車里的人正朝她惡意的笑。
車上的人她都認識,不過是幾個圈子里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小姐,不好意思,我的車胎被扎破了,你可能要自己下車走了?!彼緳C無奈地說。
“沒事?!彼龘u搖頭,然后拉著箱子下了車。
“喲,這不是書彥的未婚妻嗎?”沈語嫣嗤笑:“趁人之危搶來的冷餑餑,不好吃吧?!?br/>
蘇淺淺對她這招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沈語嫣是秦紹的前女友,他們分手五個月后,蘇淺淺和秦紹在一起了。
所有的人都覺得她是奔著秦紹家世去的,所有人都覺得她是趁人之危,甚至所有人都……瞧不起她。
沈語嫣暼了一眼她的行李箱,問:“還來這套?”
蘇淺淺沒理她,正準備往前走去,卻被她一把扯住手臂拉了回來。
拉扯間,車上的汪遠看兩人的背影扭作一團,以為她們起了爭執(zhí)。
“你要對她做什么?!”他跑下車,一個健步過去,扯住了蘇淺淺的手腕,力道大的讓她吃痛皺眉。
看看,秦家未婚妻的名頭多大?
“喜歡她又不敢說,當舔.狗的感覺怎么樣?”蘇淺淺甩開他的禁錮,手腕間早已一片青紫通紅。
蘇淺淺抬頭,視線直逼汪遠。
反正已經(jīng)決定要離開秦紹了,她還顧忌什么呢?
“你找死嗎?”心思被點破,汪遠迅速變得憤怒。
車上的人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地下來看戲。
“把喜歡的人往別人家里推的感覺不好受吧!”蘇淺淺扯下來他蓋在表面的最后一塊遮.羞布。
“閉嘴!”汪遠突然暴起,周圍人連忙拉住他打向蘇淺淺的手。
沈語嫣皺眉:“蘇淺淺,差不多得了,當了他十年的未婚妻,離家出走都沒張車來送你,你以為你好到哪里去?!?br/>
周圍一陣哄笑。
蘇淺淺握緊拳頭,微尖的指甲陷入手心,如果說剛開始離開的時候,她還有些不舍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的心里,只剩下決絕。
她挺直脊秦,離開的背影纖細而堅韌。
她終于要離開這座浪費她十年青春的牢籠了。
“喂,你說她這次不會玩真的吧?”那群紈绔子弟中有人問。
“嘖,這種招數(shù)她玩了不下百次,不都回來了嗎?無非就是想要點名分和錢罷了?!鄙蛘Z嫣嗤笑。
眾人迎合著點了點頭。
蘇淺淺在這個城市沒有朋友,當初義無反顧地跟著秦紹來帝都,就已經(jīng)花光了她所有勇氣。
前思后想之后,她訂了回家的機票
另一邊,秦家小姐急的團團轉(zhuǎn):“媽,怎么辦?”
“急什么?她走了不是更好嗎?秦家的家門可不是這種拜金女可以隨便進的?!鼻啬覆恍嫉靥羝鹱旖?,“再說,過不了幾天她就自己屁顛屁顛的回來了?!?br/>
秦語嬌仍然皺著眉:“可是哥明天就回國了!他要是見不到蘇淺淺,問起來怎么辦?”
“那就照前幾次的說啊?!鼻啬感Φ?“我們對她的態(tài)度又讓她不滿意了,所以才離家出走?!?br/>
“這個借口我們都用過好幾回了!”
“笨,你哥不是照樣信嗎?”秦母戳了戳自己女兒的額頭,兩人對視著笑了起來。
回Y市的航班是上午11點的,蘇淺淺到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停止檢票了,她拉著行李箱飛奔起來。
箱子里只隨便的裝了幾件平日換洗用的換洗衣服,跑起來倒也輕巧。
臨近機艙口,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邊跑著,邊接起了電話。
“喂?淺淺吶,上飛機了嗎?”電話那頭傳來父親蒼老的聲音,蘇淺淺眼眶一熱,眼淚就接連著掉了下來。
當初她不顧父母勸阻,執(zhí)意跟著秦紹這個混蛋來了帝都。
現(xiàn)在落得這個下場,確實是她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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