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看到那晶亮眸子里的水霧心底里的怒意霎時消散,一種濃濃的疼惜竟讓男人有了一刻的慌神,笨拙的將花蝶兒攬進懷里,任憑她無力的粉拳捶打著發(fā)泄心里的不滿。
“嗯哼”花蝶兒見打在他身上仿若打在棉花上一般,掙脫不開那有力的禁錮,在男人肩頭恨恨的咬著,她以為他會放開,可似乎男人除了輕哼了一下,圈著自己的手臂卻是更緊了幾分。
“我可是有夫之婦?!被ǖ麅阂娪驳牟恍?,改變了策略說著。
“不介意,本尊最喜歡有夫之婦。”男人咬牙忍痛出聲,心里卻是暗道這女人可真狠。
“那我都有了兩個孩子,你也不介意?”
“嗯,有孩子正好先養(yǎng)著練練手,以后等我們有了也有經(jīng)驗不是?”
“那我可是皇家媳婦,你這個什么夜貓宮敢給皇家作對?”
這句男人倒是沒有接著回話,但輕淺的嗓音響在花蝶兒耳畔,只是糾正著她,不是夜貓宮而是夜煞宮。
最后終于花蝶兒以失敗告終,對待這個腦子似乎已經(jīng)壞掉的男人,她無力至極,任她千般力到了他這里確是化成繞指柔。
花蝶兒恨得咬牙出聲,無辜的袖擺在花蝶兒咬牙的嗜虐下褶皺的不成樣子,而男人自始至終看著花蝶兒近乎孩子氣的撅嘴瞪眼,深邃如潭的眼眸中流溢著從未有過的寵溺般的點滴笑意。
“我要回去?!苯K是搞清了形勢,花蝶兒不在拿衣裳出氣,恨恨的出聲。
“好。”
沒有想到男人會這么爽快的應(yīng)下,花蝶兒竟然呆愣了一下,竟又被男人笑道,要是想留下來做他的宮主夫人,那便不必走。
花蝶兒怒瞪他兩眼,引來了男人一陣爽朗的笑聲,而門口守著的婢女卻是面面相覷,掏著耳朵確信著似乎耳朵出現(xiàn)了幻聽。
一股勁風(fēng)襲過,花蝶兒還沒搞清怎么回事,就被緊攬入懷,待她想要掙脫,一種失重的感覺襲來,耳邊風(fēng)聲凜冽,嚇得她驚叫出聲,顧不得抗拒這近乎親昵的動作本能的緊緊揪著離夜胸前的衣襟,頭埋在他的懷里,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似乎對花蝶兒偎進懷里的舉動很是受用,即使暗黑的夜里也能清晰的看到那深邃的眸子里流溢而出的柔光,點點灑落在懷里保持僵硬姿勢的女人身上。
“害怕?”修長的手在攬著的腰際緊了緊,這輕聲的問話卻是能聽出一絲寵溺的味道。
“誰害怕,誰害怕啦……”花蝶兒逞強的說著揚起了窩在懷里的腦袋,氣的有些發(fā)抖,她很想像剛才那樣給她一通亂拳,可她此時卻是不敢,這忽上忽下的她就心驚膽戰(zhàn),若是出個什么意外,那她不被摔成肉餅也得終身傷殘,所以她只敢出言不敢出手更不敢出口。
“不怕嗎?那就再快一些?!彪x夜說著腳下輕點,施展輕功疾馳的更快,時高時低的大躍進的方式讓花蝶兒再不敢逞強,小手緊緊的攬住了他的腰身。
這個男人是故意的,花蝶兒盡管又氣又恨,不知是冷的還是氣的,牙關(guān)咯咯出聲,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而離夜似乎從沒有如此輕松過,讓這個女人生氣好像也是很有趣的,他見她雖是氣著但那手緊緊的攬著自己,仿佛一股暖流拂過,汩汩流入心底……
現(xiàn)在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正是黎明前最冷最黑暗的時候,花蝶兒換上的那身備好的衣裙還有有些頂不住,尤其是從溫泉里面剛出來,溫差甚大,她更是有些冷的顫栗了幾下。
這細(xì)微的動作卻是讓離夜手臂攬的更緊了幾分,心中暗惱著剛才怎的沒有想過要給她加件袍子。
腳步漸漸緩了下來,離夜解下了錦袍上的扣子,花蝶兒怔怔的看著,剛要問他做什么?那寬大的衣袍將她緊緊裹起,復(fù)又打橫抱起一路疾馳而去。
錦袍與離夜之間勾起了一個溫暖而晦暗的空間,花蝶兒窩在里面,混合這她兩人的氣息涌入鼻中,花蝶兒忽然覺得臉上發(fā)燙的厲害。
混合這溫泉味道的男人氣息一陣陣襲來,一股隱約可聞的淡雅香氣讓她更是頭腦有些發(fā)昏,小小的空間里,外面的風(fēng)聲似乎隔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兩人的心跳聲一快一慢的回蕩著,呼應(yīng)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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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真的越來越?jīng)]有碼字的動力了,思緒一片迷茫中……到底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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