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9我們不是在談戀愛?。ǖ谌。?br/>
周末了啊,愉快!
……
第一個肯定是要征服世界。
第二個嘛……就是奢望征服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美女!
征服世界的目標(biāo)太宏大,宏大到很少有男人能做到,就像是征服所有美女那樣。
不過,既然不能征服這個世界,不能征服所有的美女,可一個像楚三太子這樣的偉男,能夠讓心機品頗深、如此高傲美貌的柴大官人發(fā)出這樣的尖叫,那算不算離著那兩個宏大的目標(biāo)進了一步?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這從楚揚感覺到柴慕容身體變化后更加用力就能看得出:“想殺我?那我就x死你!”
“來,有本事你就來,誰認(rèn)慫了誰就是烏龜王八蛋!”柴慕容咬著牙的惡狠狠的說著,忽然拼力扭轉(zhuǎn)身子,一把抱住了楚揚的脖子,狠狠的咬在了他肩膀上!
當(dāng)咸咸的血液流進口腔后,柴慕容身上所有的痛苦都奇跡般的消逝,她只知道緊緊的抱住這個男人,好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內(nèi)。
柴慕容的‘反客為主主動宣戰(zhàn)’,并沒有嚇到勇敢的楚某人,因為他知道,要想他完全盡興的話,就連身體素質(zhì)那樣好的商離歌和謝妖瞳都會求饒了,更何況柴火妞這樣的弱女子?用不了多久,這妞就會求饒的!
所以,楚某人根本不屑和她斗嘴,只是更加瘋狂……
果然不出英明神武的楚揚所料,半小時后,嗓子已經(jīng)嘶、啞唇上都是血漬的柴慕容,再也沒有了半點的囂張,完全變成了一灘泥的仰面躺在桌子上,望著埋頭苦干的某個男人哭著喊道:“楚揚,你、你放過我吧,好……好不好?我、我再也不敢說報復(fù)你的話了,我發(fā)誓……嗚嗚嗚,我發(fā)誓!”
“你、你真服了?”
“我服你媽……嗯,我服了……嗚嗚嗚?!?br/>
“好,再等十分鐘?!?br/>
……
十分鐘后,柴慕容的煉獄感受,終于隨著某男的一聲低吼、接著趴在她身上再也不動一動后結(jié)束。
“我還活著,真好……以前我們是兩口子時沒有這樣,可現(xiàn)在卻發(fā)生了。唉,你說這、這是什么事兒?”呆呆望著天花板的柴慕容,等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再抽x搐后,嗓音很沙啞的喃喃說:“楚揚,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滿足了?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下巴抵在柴慕容肩膀位置上的楚揚,閉著眼的回答:“在開始干你時的確這樣,但現(xiàn)在嘛,其實也沒你說的那樣好?!?br/>
“那,咳!”咳嗽了一聲后,柴慕容右手撫著楚揚的后背問:“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對我?先別急著回答,我給你五分鐘的考慮時間。因為你一旦說出來,將會影響到我們兩個人的一聲。”
楚揚絲毫沒有猶豫的曬笑一聲:“呵,我根本不用考慮。我以后對你怎么樣,剛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br/>
柴慕容瞳孔微微一縮:“不能更改?”
“不能,我說話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肯定過?!背P慢慢的抬起頭,躲避著柴慕容的眼睛,淡淡的說:“我以前面對你時軟弱,那是因為我感覺對不起你,但你沒有好好的珍惜我,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我,所以這次我沒必要再對你愧疚……咳咳,雖說我這樣做可能又做錯了,但我沒有后悔,因為你該為此付出這樣的代價,要不然天理難容。”
“好一個天理難容。楚揚啊,你真是個有個性的男人,”柴慕容柔柔的笑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漬,用只有妻子對丈夫才會有的口吻,柔聲說:“同時我也為有你這樣一個不死不休的敵人,而真切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br/>
我會怕你?
心中嗤笑一聲,楚揚沒有說話。
柴慕容抬手輕輕摸索著楚揚的臉頰,下巴微微仰起,眼里帶著殘忍的笑意,聲音越發(fā)的輕柔:“楚揚,能夠讓你痛苦的死去,將是我以后活下去的動力。我敢肯定,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后悔,后悔到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你?!?br/>
“你別做夢了啊,我可不是被嚇大的。柴慕容,我勸你最好放聰明點,如果再敢暗算我,你會死的,真的。”楚揚說完站起身,剛和柴慕容的身體分開,就聽到背后的房門吱嘎一聲響,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楚揚,你……啊!”
……
梁馨快步上了二樓后,一眼就看到了在走廊中不停走來走去的王道道,這更加讓她確定了楚揚就在這兒。
要不然除了他之外,還能有誰能夠讓王道道在走廊中作出這種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動作?
“楚揚呢?”梁馨向走廊兩邊看了一眼.
整個二樓走廊,除了王道道外,就再也沒看到別人。
臉色極其復(fù)雜的王道道,動作有些木然的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某間房門。
“他和誰在一起?”王道道臉上的神色,并沒有引起梁馨的注意。
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很想看到楚揚和他說一些從沒有對別人說過的怨言。
就在梁馨走到房門前剛想敲門時,就覺得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回頭一看正是王道道。
王道道拉住梁馨的胳膊后,并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很奇怪的擺手。
搞什么鬼呀!
梁馨眉頭一皺,也懶得問王道道要干嘛,抬手甩開他手后,隨即推開了門:“楚揚,你……”
梁馨剛說出這三個字,就看到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上身穿著衣服的楚揚,正赤果著下身的站在桌子前。桌子上卻仰面躺著一個上身完全赤x裸、褲子被褪到了膝蓋以下的女孩子,女孩子那兩根雪白的大腿根部有血,有血的地方還有楚某人的那根軟了的丑陋。
就算是再傻的女人,也能錯眼前這一切看出楚某人這是在干啥了,何況這個人是梁馨呢?于是她就發(fā)出一聲‘啊’的大叫,猛地雙手捂住了眼睛轉(zhuǎn)身跑離了房門。
“梁警官,我剛才提醒你……”看著放下雙手后滿臉通紅的梁馨,王道道苦笑一聲低聲說:“是不是被嚇著了?”
“你!”梁馨雙眼猛地一瞪,抬手啪的一聲就給了王道道一記耳光:“混蛋,你竟然敢在這兒縱容婦女賣x淫!是不是想去蹲局子了?”
王道道這個在冀南很是有一番勢力的大哥,被如今只是一小民警的梁馨抽了一耳光后,并沒有生氣而是繼續(xù)苦笑著低聲說:“梁警官,我不是這兒的老板,我在這兒只負(fù)責(zé)看場子,就算有人在這兒……咳,難道你看不出除了楚揚外,還有誰在房間里嗎?”
剛才梁馨在推開房門后,只看到楚某人和一個仰躺在桌子上女孩子、以及那讓她心中咚的一跳的丑陋后,就掩面跑開了,怎么可能會看清那個女孩子是誰?
梁馨咽了一口吐沫,低下頭望著地板的說:“我怎么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王道道,你告訴我……哎,你怎么走了?”
在梁馨抬起頭來時才發(fā)現(xiàn),王道道已經(jīng)快步向樓梯走去了,她趕緊的追了過去,但在追到樓梯口時卻又停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梁馨向回走了兩步,對著那間敞開的房門說:“楚揚,你給我出來!我有話要問你?!?br/>
過了一會兒后,楚揚那帶著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你誰呀?怎么會認(rèn)識我?”
“我是梁馨!”
“梁馨是哪個?”
“你!”俺就是被你這個混蛋整的在小清河臭水里泡了半天的梁馨,你怎么可能、會、敢忘了俺是誰呢……梁馨恨恨的攥了一下雙拳,剛想再說什么時,就聽楚揚說:“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市局那位很有敬業(yè)精神的梁隊長。失敬了失敬,你找我有事兒?”
找你有事兒???哼,休說你不久前睬裂了王局長大姨子的腳掌,就是你現(xiàn)在的這種所為,我一個以‘除暴安良為己任’的警察,也得搞明白這是咋回事吧?可你卻問我有啥事,切,可真夠囂張的!
在心里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后,梁馨倚在走廊墻壁上大聲說:“是的,我找你有急事兒,你快點給我穿好衣服出來!”
“我們剛才忙活了一陣,都沒力氣走路了,還是你進來吧,別擔(dān)心,我們都穿上衣服了,不會白白讓你看的?!?br/>
“混蛋,臭流氓!”聽楚揚這樣說后,梁馨低低的罵了一句,猶豫了片刻后才低著頭的走到了門口。
“梁警官,很久不見,一向可好?”就在梁馨還在猶豫是不是抬頭時,楚某人很客氣的聲音響起。
“哼,我當(dāng)然很好,可我敢保證你馬上就不會好了?!绷很罢f著抬起頭。
房間里,楚揚和那個躺在桌子上的女孩子,都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
盡管那個低著頭的女孩子很可能只穿著一件小外套,可最起碼遮住了無限春光。
“楚揚,剛、剛才是怎么回事?”既然大家都是‘衣冠楚楚’的,梁馨也不再顧忌,抱著膀子走進了房間:“你千萬別告訴我,你這是在和人家女孩子談戀愛……”
梁馨的話剛說到這兒,那個倚在桌子站立的女孩子就抬起了頭,聲音嘶啞的說:“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剛才是他在qiang奸我?!?br/>
“呵呵,他強x奸你?是嘛?”梁馨冷笑一聲,等她看清這個女孩子的面孔后,馬上就大吃一驚:“??!柴、柴董,怎么會是你???”
現(xiàn)在的柴慕容雖說發(fā)型大變、衣衫也不整齊、眼里還帶著濃濃的恨意……總之就是一副狼狽到積點的樣子,但她與生俱來的傲氣,卻沒有因為她變得這樣而消散,所以梁馨才能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