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穿著寬帶的袍子告別了其他人,騎上快馬便直奔知府衙門。
衙門此時已經(jīng)快要關(guān)門了,衙役們坐在門口百無聊賴地侃大山度過最后這最難熬的等待好回家吃飯。
“吁”多隆勒緊韁繩,翻身下馬,沖到驚堂鼓跟前,伸手拿起鼓槌便開始敲鼓。
“敲什么敲,再敲把你抓起來丟到牢里去!”坐在門口的衙役還沒看清楚是什么人來了,便聽到了一陣擊鼓聲。一眾衙役連忙沖上前去一把奪下多隆手中的鼓槌罵道“沒看到太陽都快下山了,沒看到爺幾個等著收工回家嗎?
“幾位官爺,小的跟隨著我家主人來貴寶地做生意,哪知我家主人昨夜出去之后便徹夜不歸,到現(xiàn)在也找不著人,小的無奈,只好求助幾位官爺?!倍嗦澫律碜?,語氣之中帶著哀求。
“你要來報失蹤?要知道報案得先交報案費(fèi)?!逼渲幸幻靡凵斐鍪?,兩根手指搓了搓。
“何人在此喧嘩?”杜勝邁著八字步從衙門里走了出來。
“老爺,聽說這個人說來報案!”師爺徐廣跟在杜勝背后說道。
“既然來報案,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杜勝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快要高一個頭的高個子,心理十分不悅。
多隆脫下帽子,杜勝一看:“又是精絕人!不會是來找被盧俊抓住的人的吧。”
杜勝整了整衣服,穩(wěn)定一下心神道:“你來衙門做什么?”
“啟稟老爺,這廝來衙門說要報案,他說他家主人失蹤了?!边吷系难靡圻B忙接過話頭。
“莫非此人便是那被抓的精絕人的仆人?大事不妙?!倍艅傩闹幸惑@,叫過徐廣耳語一陣,那徐廣便匆匆往衙門內(nèi)走去。
“你家主人不見了,你自己不去找,來報什么官?回去回去,老夫沒空理你!”杜勝說著沖著多隆揮揮手,手下的衙役見狀連忙把多隆攆了下去。
多隆還要說些什么,但是看著面前幾名衙役兇神惡煞的模樣,無奈地退了下去:“想不到平城官員竟是如此,看來報官是沒什么希望了,只好希望多吉大哥吉人天相了。”
杜勝趕走多隆,揮揮手讓手下衙役都趕緊回家。自己匆匆走進(jìn)后衙,看看衙門之中已經(jīng)空無一人,便走進(jìn)一間不起眼的房間,按下機(jī)關(guān),只見一個書架徐徐開啟,杜勝閃身進(jìn)入其中。
在錦月樓里,玄和泰富扶著景天來到茅房,景天聽玄說四周美人,便站直了身子,松開了搭在玄和泰富身上的手,正色道:“玄小子,帝釋被關(guān)在了什么地方?”
玄一看景天是在裝醉,心里的擔(dān)心放下了一些,連忙回道:“老師,帝大哥被關(guān)在沈宅下面的密室里。”
“你們真是。。。唉。。。”景天長嘆一聲“叫你們不要去不要你吧,你們偏要去,這下可好,中計了吧!”
“老爺,為今之計是先就出帝釋,其他的事情我們再從長計議。”泰富在景天身邊小心提醒。
“玄小子,你趕緊帶我過去。秦豹差不多此時也應(yīng)該到了?!本疤熳叩揭簧却白忧懊妗拔覀兲俺鋈?,千萬別讓人家看到,不然帝釋的小命就不保了?!?br/>
“我?guī)?!”玄單手撐著窗沿,縱身一躍,跳到了窗外,四下張望了一下,看看周圍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沖著景天和泰富招招手,景天和泰富也趕緊跳到窗外。三人小心翼翼地沿著墻角慢慢前進(jìn)。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月亮漸漸升起,各家各戶早已點起燈籠,夜色下的平城仿佛星空映照在地面上,點點燭光便似 那點點星光,夜色撩人。街道上也漸漸熱鬧了起來,夜市已經(jīng)開始了,一些攤販白天不敢擺出來賣的東西此時都擺在了攤位上,向著來往的行人吆喝、叫賣。
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街道的角落里,有三道人影接著黑暗的掩護(hù)悄悄潛入了沈宅。
秦豹已經(jīng)帶來了二十人在沈宅前面等著。沈宅因為鬧鬼,所以附近的房子都已經(jīng)搬空了,如果不是因為知府衙門就 在附近,恐怕這一片區(qū)域都是空房子。而秦豹就帶著人躲在其中的一棟空房子里。
“喵,喵!”角落里響起兩聲貓叫,景天一聽,正是自己與秦豹約好的接頭暗號,貓著腰帶著玄和泰富走進(jìn)了一棟空房子。
“ 大哥,我把兄弟們都帶來了,絕對信得過!”秦豹指著身后的二十人對景天說道,其中邵杰也在里面。
“嗯,很好!兄弟們,我們走,趕緊救人,我們慢一分我們要救的人便多一分危險?!本疤煺f著帶著眾人離開那棟房子,走到沈宅圍墻邊,看看四下無人,雙手攀住墻沿,手上一用力,腳下瞪著墻面便爬了進(jìn)去,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沈宅的圍墻不是太高,就七尺多高。手下人如法炮制,一個個全部翻進(jìn)了圍墻。
一群人進(jìn)入了沈宅,誰都沒有說話。玄走到景天身邊,壓低聲音對著景天說道:“老爺,我和帝大哥就是在后花園的枯井里進(jìn)入密道然后被埋伏的?!?br/>
“嗯,看來那枯井已經(jīng)不能進(jìn)去了。兄弟們,我們四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機(jī)關(guān)暗道?!本疤靿旱吐曇魧χ娙诵嫉?。
“大哥,這沈宅這么大,我們幾個人要找到何年何月???”秦豹在一邊小聲抱怨。
“也對,一般人修密道機(jī)關(guān)都會修在房子里。兄弟們,我們先從房子里開始找起。小心一點,別踩著什么陷阱傷了自己?!?br/>
眾人得令,四下散開,玄跟著邵杰進(jìn)入東廂房開始找。房子里長期沒有人氣,破爛的家具堆成一堆,上面積了厚厚一層灰塵,整個房子結(jié)滿了蜘蛛網(wǎng),一陣夜風(fēng)吹過門窗上的破洞,響起一陣嗚嗚聲,吹的玄和邵杰寒毛直豎。玄緊緊地跟在邵杰后面,雙手牢牢抓抓他的衣角。
“這鬼地方,怎么會有人想到把密道入口修在這里!這人不是有病嘛!”邵杰咒罵著一腳踢開邊上的一把爛椅子。
“邵大哥,景老爺不是說讓我們小心點嘛!我們還是趕緊找機(jī)關(guān)吧,早點救出帝大哥。”玄扯了扯邵杰的衣角。
“沒事,就這破地方,能有什么機(jī)關(guān)暗器?連個鳥都沒有,裝機(jī)關(guān)防誰???”邵杰滿不在乎地說道。
“邵大哥你看那邊!”玄突然緊緊抓住邵杰地衣角,指著門外的荒草叢叫道“草叢里有人!”
“什么啊?”邵杰撿起地上的一根爛木頭,朝著玄指著的地方丟去,“喵”的一聲尖叫,一只白色的流浪貓跑了出來。
“不就一只貓嘛!怕成這樣!好好找找機(jī)關(guān)。”邵杰說著在伸手借著月光在墻壁上敲敲打打,想看看有沒有內(nèi)藏機(jī)關(guān)的暗格。玄沒有像邵杰一樣,而是借著月光開始查看起房中的裝飾。
東廂房里裝飾極為講究,雖然地處西北邊陲,但是沈宅的裝修還是極具奢侈之能事。房間的墻體都由產(chǎn)于中原的紅磚砌成,間雜產(chǎn)于西域的墨石(一種通體漆黑,據(jù)說可以吸附不潔之物的神起的石頭)。由于沈家家主信封道家,因此墨石的排列隱隱成一張八卦圖,據(jù)說可以鎮(zhèn)宅。
玄順著墻看去,發(fā)現(xiàn)有一塊墨石顯的特別光滑,圓潤。玄走到那塊墨石跟前,伸手摸了上去,仿佛在把玩一塊美玉一般,觸手之處說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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