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白蕓蕓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掙扎了一下,回頭就看見了許逸笙出現(xiàn)在了這里。
“看來我暈船真的很嚴(yán)重,都出現(xiàn)幻覺了,不然,我為什么會看見許逸笙出現(xiàn)在這里。”
“沒有幻覺,就是我,你走的時候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而且還一直不回來,我想你了?!?br/>
絕對是幻覺,不然為什么許逸笙會一次性說這么多話,以前他可是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蹦的。
抱著白蕓蕓的白初羽并不想要讓妹妹再和這個人敘舊,略過了想要上前來的許逸笙,找工作人員拿了藥,就往白家的營地去,這邊的白初楠卻在和導(dǎo)演商量著,要怎么樣才可以退貨。
得到了否定的答復(fù)后,也干脆破罐子破摔,當(dāng)做他們兩個就是空氣好了,到時候讓蕓蕓離他遠點,一看這倆人就不正經(jīng)。
吃完藥后,白蕓蕓就被放進了帳篷里休息,幾天的錄制不知道還能不能參加了,誰能想到一個獎勵,直接到了四個人,剩下的鏡頭只能從另外幾人那里錄制了。
許逸笙拿著劇組提前準(zhǔn)備好的物資,來到白蕓蕓他們所在的地盤,她現(xiàn)在不舒服需要照顧,所以許逸笙就上趕著來送。
“我想要進去看看她?!?br/>
“不行,蕓蕓剛吃完藥,還在睡覺呢,你進去吵醒她怎么辦,等蕓蕓醒了你再來吧?!?br/>
被拒之門外的許逸笙不想這么快就放棄,為什么不讓他進去,卻讓剛才站在白蕓蕓身邊的那個男生進去,明明白蕓蕓先是和他交朋友的,才幾天沒見,就另尋新歡了。
看向裴霖的眼神中,帶著點哀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裴霖就被許逸笙惦記上了,坐在帳篷里的裴霖總覺得背后有股視線在盯著自己。
兩人就這么在白蕓蕓的帳篷外面僵持著,自己的侄子受挫,夏子辰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于是上前開始當(dāng)說客。
“白少爺,你就通融一下吧,我侄子就這么一個朋友,就讓他進去看看唄,肯定不會吵醒蕓蕓的?!?br/>
自打剛才開始,白初楠就一直搞不清楚這兩人的關(guān)系,他認識夏子辰,夏家的現(xiàn)任家主,三個月前才剛剛繼任,手段狠辣無情,直接把親生父親送進了監(jiān)獄。
白家和夏家其實并沒有什么交集,但兩家都是京城大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總能碰上個幾次,父親還叮囑過最近不要和夏家的人有太多的接觸,轉(zhuǎn)眼就在這里遇上了。
從來沒有聽說過許家和夏季有什么交際,本以為是兩家的私下來往,沒想到夏子辰居然是許逸笙的舅舅,這件事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既然是這樣,那就進去看看吧,蕓蕓今天有點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不能待太久。”
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幫自己說話的夏子辰,看來他說話還是挺好使的,拿著手上的甜點就走了進去,這兩天看節(jié)目,這里沒有什么點心糕點,白蕓蕓有這么喜歡吃,正好他這次帶來了。
“你先出去吧,她需要休息,這里面不要有太多人?!?br/>
還沒反應(yīng)過許逸笙是怎么進來的,裴霖就被趕了出去,疑惑的回神,他怎么被轟出來的?
雖然吃了藥,但還是不太困的白蕓蕓正躺在里面閉目養(yǎng)神,許逸笙進來的動靜,讓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果然是你啊,我還以為我出現(xiàn)幻覺了呢,就來這里七天,你就想我了,你就不能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出門多去交點新朋友嗎?”
“不要,不想要別人,只想要你陪我玩?!?br/>
白蕓蕓可不相信他,說得好聽,就許逸笙這個性子,肯定也找不到其他人了吧,周圍的同齡人都知道他們兩個的名聲了,有許姚情在哪里,也沒人會搭理他們倆。
要不是這次同一個劇組的幾個孩子都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應(yīng)該早就和許冬楓一樣,一見到她就一臉壞脾氣的樣子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不善于言辭的壞處,要是你以后就只有我一個朋友,我不在的話,你就是自己一個人了,所以趁著這次機會,多認識幾個朋友吧。”
手指向帳篷外面,裴霖不就是一個現(xiàn)成的試驗品嗎?裴霖和許逸笙同歲,也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正好讓兩人認識一下。
要是能讓許逸笙就此擺脫這副陰郁的性格,那以后他毀滅世界的概率就會減小“裴霖,你還在外面嗎?可以進來一下嗎?”
簾子被掀開,被趕出來的裴霖并沒有走遠,而是一直站在外面,聽到帳篷里白蕓蕓的聲音,就走了進來。
“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叫你來交個朋友,剛才你們兩個見過了吧,他叫許逸笙,是我的朋友兼鄰居,認識一下?”
“我知道他,許家的小少爺,聽說他性格不怎么好,還總是欺負弟弟妹妹和自己的繼母?!?br/>
白蕓蕓的笑意僵在了臉上,為什么裴霖會知道這些,難不成許家的丑事都這么出名了嗎?就連圈外五歲的小孩子都能知道的地步,還有這到底是誰傳出來的謠言。
怎么這么不要臉,許逸笙欺負人,要不是她手里拿著劇本和親眼所見,她還真就信了,這是看著不能拿捏許逸笙了,就開始敗壞他的名聲了。
“才不是你說的那樣,誰傳的謠言,分明是他們欺負許逸笙,還惡人先告狀,想要反咬一口,你不是都看見這幾天許冬楓那個樣子,你覺得他會受欺負?”
確實很難讓人信服,要是在沒看到許冬楓之前,裴霖對這件事也只是觀望的態(tài)度,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好了,自從見到所謂的‘受害人’之一后,他現(xiàn)在是徹底不相信那個傳言了。
驕縱成那副樣子,看上去可一點不像是被同父異母的哥哥欺負的樣子,倒是許逸笙現(xiàn)在陰沉郁悶,還不愛說話,可能才是真正的被害人吧。
被冤枉的許逸笙聽到被人這么編排,眼底浮現(xiàn)出傷心的情緒,躲到了白蕓蕓的身后,像是被欺負了似的“他不喜歡我,不要他?!?br/>
“沒有這回事,裴霖沒有說討厭你,那些都是謠言,解釋清楚就好了,他脾氣很好的,快,出來和人打個招呼?!?br/>
“你好,我叫裴霖,抱歉剛才冤枉你了,膽子這么小,看上去確實不是會欺負人的樣子,交個朋友吧?!奔热话资|蕓這么極大的撮合他們兩人,那就主動一點好了。
“對,快出來許逸笙,裴霖都說了不討厭你了,他人很好的,兩個男孩子應(yīng)該有很多話題可以聊的?!?br/>
在白蕓蕓看不見的角度,許逸笙眼底閃過一絲陰郁,很快又轉(zhuǎn)變成了可憐兮兮的樣子,從白蕓蕓的身后走出來“你好,我是許逸笙,很高興認識你。”
終于,讓許逸笙和除她以外的同齡人交上朋友了,白蕓蕓看著兩人和諧的氛圍,眼里滿是欣慰,這樣下去,再過不久她一定能把許逸笙培養(yǎng)成活潑開朗的孩子的。
要是她再仔細觀察的話,就一定能發(fā)現(xiàn)其實兩人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嘴上說著好聽話,可視線根本不在對方的身上。
到了時間后,白初楠親自進來,把兩人都請了出去,讓白蕓蕓有時間可以好好休息。
出了帳篷的兩人立刻分道揚鑣,完全不像在帳篷里一樣那樣和諧。
“以后,在她面前你要這么一直演戲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