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侽對上莫小榭的目光,不假思索的回道:“當(dāng)然,我聽老婆大人的?!?br/>
靠!席侽是妻奴?莫綺柔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被席侽給坑了!
還以為幫忙找到蘇厘,真的會饒他一馬,萬萬沒想到,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你們好卑鄙!”莫綺柔不滿的指著席侽。
反正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也不用顧及他們的面子和心情了。
蘇厘大吼:“再卑鄙有你卑鄙嗎!你和宋熙兒背地里干的那些勾當(dāng),有多么齷齪,你心里清楚!”
“你居然還敢罵我?你以為你是誰啊,不就是個小小的助理嗎?猖狂什么!”莫綺柔暴跳如雷。
莫小榭狠狠地回道:“你不也是個小小的助理嗎?猖狂的是你吧?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莫小榭你想扯什么?”“我想說,你像個過街老鼠!哦不對,我好像說錯了,你本來就是過街老鼠!除了疼你慣你的老爹老媽,和利用你的宋熙兒,誰還看得上你?我告訴你,就算你在我身邊做了一輩子的助理,也不會有所成!
除非,你也跟宋熙兒一樣,去做宴星,說不定就火了呢?”
莫小榭說話一點(diǎn)都不客氣,尤其是對莫綺柔這種喪盡天良的人。
沒有帶刺眼的臟字,說的話卻能氣死莫綺柔,刺穿她的耳膜!
莫綺柔立即露出了排斥的表情,厭惡道:“開玩笑,我怎么可能去當(dāng)宴星?那就是下三濫的表演!別把我和宋熙兒相提并論!”
“原來你們并不是關(guān)系很好啊,我猜也是,兩個人都是蛇蝎心腸,也只有相互利用了!”
莫小榭冷冷的諷刺著,蘇厘看著正得勁。果然不罵則已,一罵驚人。
莫小榭語速極快,說的莫綺柔是猝不及防。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句話的意思,莫小榭就說下一句話了,全程都是莫小榭諷刺挖苦莫綺柔,莫綺柔都沒說幾句話,因?yàn)閴焊鸩簧蟻怼?br/>
對此,蘇厘只想說一句,痛快!
接下來,更痛快的來了。莫小榭罵夠了,直接沖到莫綺柔面前,不顧及她的反抗,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對于她這種人來說,打一巴掌只不過是疼疼,完全長不了記性,莫小榭這次不會打幾巴掌就放過她的!
莫小榭掏出口袋里早就準(zhǔn)備好的蝦醬,打了莫綺柔幾巴掌后,又打開了蝦醬,將味道扇到莫綺柔鼻子前,讓她好好享受。
莫綺柔一聞見蝦的味道,立即打了個噴嚏,一副見鬼似的表情,趕緊后退幾步,保持距離。
“莫小榭,打都打了,你還想怎樣?我的臉已經(jīng)腫了,你還要干嘛!拿走,拿走!”
莫綺柔一直后退著,貼到了后背的墻。好機(jī)會!
莫小榭故意嚇唬著莫綺柔,將她逼到了墻角,一把掐住她兩側(cè)的臉蛋,迫使她張開嘴,然后將蝦醬塞進(jìn)她的嘴里。
莫綺柔掙扎著,不顧及形象,吐出來。
莫小榭冷冷的笑著,更用力了,掐的莫綺柔眼泛淚花,疼得不能自已。
“莫小榭,放開我!”
“放開你?做夢吧!”
莫小榭不停地逼著莫綺柔吃著蝦醬,雖然被吐出來很多,但還是咽下去不少。
莫綺柔對蝦過敏,吃了好幾口蝦醬,這會兒有她好受的了!
莫小榭喂完蝦醬后,莫綺柔還以為就此結(jié)束了。可沒想到的是,莫小榭還是沒有放過莫綺柔,等到莫綺柔臉上開始起包的時候,莫小榭將她抓到蘇厘面前來。
“莫小榭,你還要干什么??!我這個樣子都丑死了,你還想干嘛?”莫綺柔捂著臉蛋,哭哭啼啼的,生怕被席侽看見。
然而席侽早就看見了,只是沒有明說,一直在旁邊默默地看著。
“我要讓你給蘇厘道歉,你說你,學(xué)什么不好,非得綁架?人家蘇厘得罪你什么了?你憑什么這么對她!”莫小榭打抱不平。
莫綺柔推開莫小榭,莫小榭沒站穩(wěn),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墻,骨頭“咚”的一聲,嚇壞了席侽。
席侽忙上前,將莫小榭攬過來,心疼的望著懷里的她。
“沒事吧?”
“沒事……就是背有點(diǎn)痛,被你抱住,好多了。”
莫綺柔再也承受不住了,也有剛才被莫小榭整的報(bào)復(fù)心,將莫小榭硬生生的從席侽懷里拉出來,狠狠地推倒在地,使勁的踹著!
“莫小榭,你秀什么恩愛啊你!我得不到席侽,你能得到席侽,看見我為了得到席侽要瘋掉,很開心是不是啊!”
席侽狠狠地皺眉,一把推開莫綺柔,將莫小榭抱起來。
“老婆,疼不疼?”
莫小榭沉默,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里已經(jīng)發(fā)誓,要狠狠地教訓(xùn)莫綺柔!
莫小榭對著席侽搖搖頭,逞強(qiáng)著爬起來,狠狠地瞪著莫綺柔。“想打架是嗎?從小到大,你有一次贏過我嗎?小時候你欺負(fù)我,跟我打架,打不過我,就告訴莫正海陳以蓉說我欺負(fù)你,我這個受害者反而被你的好爸爸好媽媽打了一頓?,F(xiàn)在正好,一起報(bào)了以前的仇!
”
莫小榭再也不忍受什么了,更不憐香惜玉,甚至沒把莫綺柔當(dāng)人看,直接抓住她的頭發(fā),疼得莫綺柔連抽了好幾口氣。
將她推到蘇厘面前,跟蘇厘說:“蘇厘,她臉上起包了,又癢又疼,你打她幾巴掌,會很爽的!”
這些話猶如冷冷的冰水,無情的澆灌著莫綺柔。
也不怪莫小榭狠心,本來莫小榭只想簡單教訓(xùn)下,給蘇厘道個歉就完事。
可莫綺柔反過來打她,還說了一些覬覦席侽的話,無論怎樣,莫小榭都不會再饒過莫綺柔!
“莫姐,好主意!我很早就想抽她了,這個賤人,一直在背地里害人,就該想到會有這么慘痛的一天!”
莫小榭束縛著莫綺柔,任由蘇厘教訓(xùn)著。一巴掌,兩巴掌……幾巴掌下去,莫綺柔的臉上像是有千萬條蜈蚣在爬,痛徹心扉,奇癢無比。
“??!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莫綺柔高分貝的聲音,又將一些碎石給吼了下來。
她不停地叫著,莫小榭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受不了魔音貫耳,莫小榭甩開了莫綺柔。
誰知道,甩開的那一瞬間,整個酒窖突然震動起來!
“怎么回事,地震了嗎!”蘇厘驚慌失措道。
就連在洞口的沈嘉城,也感覺到了強(qiáng)烈的震動。
可是,不遠(yuǎn)處的樹木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只是風(fēng)吹過搖曳了樹葉。
事實(shí)證明,不是地震。這樣的話……“你們快上來,酒窖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