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
綠茵草坪上,可愛的小男孩抱著小皮球奔跑著,在他身后的女子笑著看著他。
“小堯,慢點跑!”
“麻麻,你快點,好慢哦?!毙蚧剡^頭,對母親做了一個鬼臉。
“媽媽跑不動了?!蹦虾掏O聛?,喘著氣。
“麻麻,這種花好漂亮噢,我們摘一些回去給拔拔好不好?”小堯蹲下來,看著面前開得正艷的花朵。
“臭小子,亂摘花草是要尿床的!”南枝一把從小堯背后把他提起來,扛在肩上。
“嗚嗚嗚,舅舅,壞!放我下來!”小堯撲騰著小短腿,拍打著舅舅的肩膀,“小堯已經(jīng)快五歲了!不會尿床了!”
南枝走到南禾面前,扶著她,“姐,好了,你們也該回去了。不然讓姐夫等太久?!?br/>
“你竟然會叫陸予止姐夫?”南禾挑挑眉覺得新奇,她記得南枝一向不喜歡陸予止。
“姐,”南枝扶額,“我雖然之前不喜歡他,但是不代表我瞎。陸予止他對你是真心的,對小堯也好,所以我愿意叫他一聲姐夫?!?br/>
南禾唇邊笑意漸展,她可是記得,她和予止一年前的婚禮上,南枝喝得酩酊大醉,趴在酒席上痛哭流涕地要陸予止照顧好她和小堯。
他說,“陸予止,如果你想要我叫你一聲姐夫,你就對我姐和小堯好點,如果你敢辜負他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沒想到才一年,他的陣營就已經(jīng)偏向了陸予止。
“好嘍,小家伙,我送你和你媽媽回家?!蹦现Ρе?,把他往上拋,惹得小堯抱著他的脖頸尖叫連連。
“舅舅壞!舅舅這么壞,就找不到女朋友!”
“小家伙,胡說八道什么?”南枝捏著小堯的小鼻子。
“我不是胡說八道,我拔拔說的,舅舅壞,所以找不到女朋友!”小堯純真地出賣父親。
南枝:“……”
南禾:“……”
*
書房里,陸予止正在審閱文件,卻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站起來,揉了揉眉心,抬手看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了。
南禾和小堯還沒回來。
他正想著派人去看看,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一個小小的人兒奔進來,撲在陸予止身上。
“拔拔!”
陸予止接住肉嘟嘟的小家伙,心里尋思著是是該給他報個游泳班減減肥了。
“小堯今天玩得開不開心?!?br/>
“玩得滿頭大汗呢,你說呢?!蹦虾套哌M來,看著這一大一小,搖搖頭,催促小堯,“快去洗澡去,一身汗味。”
小堯聽話地從父親身上溜下來,跟著傭人去了衛(wèi)生間,他要洗香香以后再來抱拔拔。
陸予止盯著眼前的小女人,微微一笑,“這幾年來,越來越像個管家婆了?!?br/>
“怎么了?你不喜歡?那就算了?!蹦虾烫籼裘?。
“喜歡,怎么不喜歡?!标懹柚箶堖^南禾,輕輕在她的額上一吻,“南禾,我覺得我現(xiàn)在很幸福?!?br/>
“怎么個幸福法?”
“有你和小堯在我身邊,我很幸福?!?br/>
南禾微微一笑,伸手環(huán)住陸予止的腰,埋在他的胸口。
“我也是?!?br/>
這個男人,她愛了很多很多年。
兩年前他死里逃生,醒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南禾求婚。
那時候,他和程聽瀾的新聞?wù)[得滿城風雨。
他處在風口浪尖,頂著壓力,給了她一個婚禮。
而她,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不想再顧慮其他,只想在有生之年,和他好好在一起。
南禾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摩挲著他額前的那道疤痕,已經(jīng)很淡了,幾乎看不出痕跡,那是她剛和他在一起時,用玻璃花瓶砸的。
那時候,她恨他入骨,又怎么能想到,現(xiàn)在會這樣愛他。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标懹柚乖谀虾棠樕下湎旅苊苈槁榈奈?。
“這里,還疼不疼?”她躲閃著他的親吻問。
陸予止笑起來,“早不疼了?!?br/>
“陸予止,你老實說,你天天對著我,膩不膩?”
“南禾,我愛你,永遠都不會膩。就像你的紅豆粥,我永遠也吃不膩。”他在她耳邊說。
“南禾。”
“嗯?”
“小堯一個人太孤單了,我們給他添個弟弟妹妹怎么樣?”
未及南禾開口,他已經(jīng)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清冽的男性氣息侵占而入,她毫無抵抗之力。
他一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一手按下開關(guān),將房間的窗簾放下。
四周靜謐得很,只有他和她情動的喘息。
日子,還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