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們大哥要你女朋友陪著喝幾杯酒,你看需要多少錢?”那個小弟在通過鵬哥的默許下來到了桌子邊,囂張的對楊欣龍說道。小龍看了看對面的南宮飛燕,見她一臉漠不關心的望著窗外,好像這事跟他無關。
“小子,我可是跟你好好商量,我給你兩百,讓你女朋友過去陪我們老大喝幾杯酒怎么樣?只是喝幾杯酒而已?!澳莻€小弟看著楊欣龍說道。
“能不能再高一點?”楊欣龍用懇求地眼神看著那個小弟說道,旁邊的南宮飛燕忍住想要吐血的沖動。
“這樣吧,給你五百,不能再高了?!蹦切〉芤豢从袘?,隨手就掏出五張大團結?!疀]想到真是個小白臉,就五百塊錢就把自己的女朋友給賣了?!羌一镌谛睦飳钚例埍梢暤?。
“對不起,我不是她女朋友,我不去?!边@時南宮飛燕出聲說道。
“操???敢情你們在耍老子!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那小子聽完南宮飛燕的話,火蹭地就上來了。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蹦蠈m飛燕一臉不屑的說道,這回楊欣龍則一臉無所謂的看著窗外。
“喲呵!沒想到還是個小辣椒呀!哥喜歡?!蹦羌一镎f著就上前去拉南宮飛燕的手,說時遲那時快,在他的手還沒碰到的時候,就被南宮飛燕一腳給踢飛,直接砸上后面的桌子,桌子在重力的沖擊下咔啪就碎了。
噌!所有黑衣人都站了起來,準備向這邊沖來?!澳銈兯麐尩脑诟陕铮 边@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只見從人群后走出一個矮個平頭,長相普通的男人,正是昨天見到的張盛。
“楊先生,這是????”張盛走出來看到眼前的兩人,心里一沉,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恭敬的問道。
“怎么回事?問問他吧!”楊欣龍沒有做過多解釋,指了指躺在地上喘息的那個家伙說道。
“看他死了沒?沒有,就給我弄起來?!睆埵⒗渎暤恼f道,身后的有些不解,包括站在一旁的飯店老板也一臉疑惑。‘看樣子這個學生模樣的人背景不簡單,連忠義幫老大都對他如此恭敬?’他們只是覺得這家伙可能是什么官二代,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家伙是自己的大老大。
實際當初張盛被救時也沒多問,但他能感覺到這人不一般,有超強的實力和不一般的背景,跟著這樣的人才會有前景,這也是他愿意效忠的原因。當兩小弟將剛才那家伙從地上架起來后,眼前的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多希望剛才南宮飛燕那一腳再狠一點,如果昏迷了就能躲過這一劫,知道現(xiàn)在只能實話實說了,當然沒有把那個鵬哥給供出來。
“你們好像沒把我說過得話當回事!”張盛陰沉的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很有穿透力,能清楚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氣。
“老大,我知道錯了,請給我一次機會!”那家伙掙脫了兩邊小弟地攙扶,撲通跪倒在地乞求到。
“既然做錯事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睆埵⒄f話間抽出了旁邊小弟別在腰間的砍刀,只見一道亮光閃過,那個跪在地上的家伙右手捂住自己的右臉,地上掉下一塊帶血的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人的耳朵,雖然血從手指間不斷流出,但他卻沒敢出聲。
“聽不進去,留著它也沒有用?!睆埵⒄f完舉起了手中的砍刀,準備將另外一邊耳朵也給削下來。當啷!張盛就覺得手一麻,刀就脫手掉在地上。大家都疑惑的看著張盛。
“算了,給他個教訓就行了。”楊欣龍淡淡的說道,手中舀著一支筷子,細心的人會發(fā)現(xiàn),另一只筷子掉在張盛腳下不遠處,剛才就在砍刀快要落下的時候,楊欣龍用手里的一支筷子將張盛手中的刀給擊落,不然那家伙左邊的耳朵現(xiàn)在已經跟身體分家了。
“還不過去謝謝楊先生!”張盛踢了一腳跪在地上的家伙說道。既然楊欣龍都這么說了,他不可能再繼續(xù)執(zhí)行幫規(guī)了。但就剛才這一手,足夠讓這幫手下心驚膽顫了。
“謝謝楊先生,謝謝老大!”那家伙撿回一條命,忙給楊欣龍磕頭道謝。
“行了,趕緊去包扎吧。張盛,吃了沒,要不坐下來一塊吃?”楊欣龍站起身坐到了南宮飛燕一邊,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微笑著說道。張盛看了看空出來的位置,知道小龍肯定找自己有事,也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別的兄弟,除了有兩陪著那個家伙去包扎了,剩下的都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準備得怎么樣了?”這時南宮飛燕點好的飯菜已經上來了,楊欣龍夾了一塊麻婆豆腐塞進嘴里問道;實際早就做好了,因為剛才的事,服務員一直沒敢上菜,現(xiàn)在都過去了,飯店老板張福山,雖然不知道這小伙子是什么來路,但可以肯定身份不簡單,不然忠義幫老大會對他那么恭敬,于是就吩咐廚房多燒了幾個菜,看見張盛也坐下了,又吩咐加了一副碗筷。
“該做的基本都完成了,我已經安排人去紅巖山別墅那邊盯著了,怕他聽到風聲會有所動作?!睆埵⒖戳丝磁赃呎裰^小口吃飯的南宮飛燕,見楊欣龍沒有異樣表情就直接回答道。
“嗯,我不管你怎么做,我要的只是結果?!睏钚例堃贿叧燥堃贿叺恼f道。
“明白,我知道怎么做,今天黑虎幫就將易主!我暫定了個名字叫‘忠義幫’,如果您覺得不妥的話????”張盛向楊欣龍請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