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一章放開手腳
侯爺侯爺西方隱約傳來山洪爆發(fā)的聲音
鄧楠屬下的一名家兵帶著疑惑的神色,慌慌張張的西邊城垛跑了過來,向鄧楠回報城西最新的動向。
山洪暴發(fā)?近些天又沒下雨,怎么可能會是山洪暴發(fā),再說,我從來沒聽說過山洪暴發(fā)還能影響到雒陽城。
家兵帶來的消息讓鄧楠也迷糊了起來,鄧楠邊說邊跟著家兵飛快來到西邊,側(cè)耳聽去,雒陽城西發(fā)出隱約的轟隆聲響,這種聲響確實和山間山洪暴發(fā)的聲音有點相似。這時,鄧楠忽然聽到身旁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他循聲望去,卻見他身邊的一名侍衛(wèi),面臉驚喜的望著西方月光普照的銀色大地,可能激動得太過厲害,居然使呼吸也加重了許多。
驃騎將軍來了我們有希望了
那名侍衛(wèi)見鄧楠驚詫的神色,也不用鄧楠相詢,他馬上將他激動的原因說了出來。
好終于把驃騎將軍盼來了,太好了恨不得驃騎將軍帶著大軍馬上飛過來的好。
鄧楠身邊這個侍衛(wèi)也是劉謙的親衛(wèi),鄧楠聽他說劉謙將要來到自然不會懷疑,原來已經(jīng)沉入谷底的心情一下子又雀躍起來,剛才看到趙云不敵張繡,而想跑路的心思當即被他丟到了腦后。
說起來,鄧楠聽不出來夜間大規(guī)模騎兵運動的聲響也很正常,他畢竟沒有經(jīng)歷過著這樣事情。在他記憶中,數(shù)千騎兵敲擊青石板的聲音才是騎兵行軍的聲響,他忽略了地形和空間大小及騎兵規(guī)模多少的不同,導致馬蹄奔馳的聲響也不盡相同。
侯爺太心急了,以屬下估計,這樣的馬蹄聲證明大軍還在十幾里開外,就這樣我們還是占了順風的光,要不,這么遠的路程我們是聽不到的。
還有十幾里?
聽聞侍衛(wèi)說劉謙大軍還在十數(shù)里開外,鄧楠飽受摧殘的小心肝又提了起來。眼下上西門的危機真可謂一發(fā)千鈞,稍有一星點差池就全盤皆輸了,容不得鄧楠不擔心。
侯爺趙統(tǒng)領(lǐng)又被張繡逼退了十幾步,馬上就要退到親衛(wèi)組成的圓陣前了。
什么?張繡這廝的傷藥一定有問題,方才還是一副癆鬼模樣,短短一會時間就變得精神抖擻容光煥發(fā),希望趙統(tǒng)領(lǐng)能夠堅持下去,不然——
鄧楠聽完屬下士兵的匯報,一邊心急火燎中匆匆向東城垛跑去,一邊給那名侍衛(wèi)道出他心中的疑惑。誰知道他剛來到城樓東側(cè),就看到在張繡耍出的一團槍影,竟然將趙云的身影全部籠罩其中,這個突然的變故將他嚇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槍影散盡,張繡持槍迎風而立,銀色的月光將他映襯得猶如戰(zhàn)神重生。而趙云去蹬蹬蹬蹬向后倒退三步,一直倒退到親衛(wèi)組成的圓陣上才穩(wěn)住蹌踉的腳步。
師弟,你不是我的對手,我真的不想傷害你,讓別人看我們同門相殘的笑話,你走吧。
張繡戰(zhàn)神般的英姿,配合上他關(guān)切趙云的話語,讓上西門前大多數(shù)人,在心中均對張繡伸出了大拇指,就連暗暗為趙云擔心的鄧楠也很贊服于張繡的人品。
謝謝師兄的好意,今晚小弟絕對不能走。呵呵師兄武藝高超遠遠出于小弟的想象,不過,師兄如果認為以你現(xiàn)在的武功能傷害我,那你就想錯了。
趙云輕輕向前邁出一步,單手握住銀槍,將銀槍當作雞毛撣子,一陣銀光掠過,就將方才戰(zhàn)斗時落在身上的拂塵盡數(shù)震飛。
趙云身材碩長,人長得又帥,加上他出槍不像張繡那般剛猛有力,而是陽剛中不乏輕柔靈動,故而看起來更賦有觀賞的美感。
正因為此,有些人看得眼熱,心道什么時候也能學到趙云的幾分神韻,泡起妞來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而另一些人則是暗笑趙云不知死活,妄想憑借這副花架子和剛猛狂放的張繡放對,純屬找死;剩下的一部分人暗罵趙云卑鄙無恥,拿著張繡顧及同門不忍下手的弱點,故意難為張繡來為劉謙爭取時間。
難道我方才將趙云逼得手忙腳亂,一下子把這小子逼退三十步都是假象?他只是為了隱藏實力來迷惑我,才故意不停的躲避嗎?九成九的可能就是這樣的,不然這小子不可能撣撣灰塵,也會輕松之極的抖出十六朵槍花。想到這里,張繡剛想挺槍上前證實他的猜想,忽然,一個情景一下子在他腦海中放大無數(shù)倍,他心中禁不住驚呼道:單手十六朵槍花是他一只手抖出來的
趙云露一小手,原本就有勸誡張繡之意,這會見張繡持槍在手蓄勢待發(fā),臉色陰晴不定卻久久沒有動手,心中也不以為然。對他來言,只要能盡量的拖延時間,能不和張繡相斗更好,不然刀槍無眼傷了張繡就不妙了。
方才,外人看來趙云很被動,除了被動防御張繡的進攻,他連一次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連張繡也是這樣以為的?,F(xiàn)場中,也只有當事人趙云心中清除,不是他沒有機會反擊張繡,他只是怕傷害了張繡罷了。于是,他在全面防守退讓的基礎(chǔ)上,抱的是看看張繡的武藝究竟高到什么地步的主意。
試探之后,趙云基本上摸清了張繡時下的底細。單論抖動槍花的技巧和功力的渾厚,趙云承認眼前他確實不如張繡,不過,綜合武力可不是只有這兩項。
趙云看出來,張繡真氣盡管很渾厚,可是張繡卻不能將這些真氣運用的如臂使指,槍法也是這樣,盡管張繡已經(jīng)能使出十七朵槍花,可是在驅(qū)使長槍的靈活性上張繡顯得很是生澀。其實單以這兩項趙云就敢說他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了,但是他還有一項技能是張繡遠遠不能相比的,那就是個人的反應(yīng)能力。
反應(yīng)能力說白了就是個人的天賦,而天賦卻不是能依靠丹藥短期催動功力就能達到的。如果張繡的藥效永遠保持下去,他用一段時間刻苦的將各項能力提升到同一個高度,那么他的天賦也會跟著提升一些。可惜,他獲得的力量時間太短了,他全身的反應(yīng)速度根本就跟不上來,故而他的長槍盡管看著很迅猛,可是到了趙云的眼中可就全是破綻了。
別看趙云現(xiàn)在沒有張繡的內(nèi)力渾厚,可是每當張繡的長槍給他造成傷害的時候,他總能看似狼狽的化解掉臨身的危機,故而才會給大家造成他確實不敵張繡的印象,只有趙云自己知道,他只是利用這次機會鍛煉他的反映能力而已。趙云依仗過人的反映速度,每次都能在危機時刻化險為夷,可是趙云如果強攻張繡的話,張繡絕對沒有趙云這般的輕松了。
張繡雙手持槍蓄勢待發(fā)就是不見動靜,這讓何進心中原本憋起一肚子火。恰在此時,有人向他報告,雒陽城西十余里外出現(xiàn)了大批馬蹄的響聲,估計劉謙的騎兵正在向這里開進。這個猛然來臨的消息先讓何進驚呆了一會,然后他揮動著手中的馬鞭,指著張繡破口大罵道:張繡你是不是一頭直到死也不會吃驚的蠢豬老子實話靠訴你,劉謙小兒離這里只有十幾里地,n***就看著辦吧
由于張繡全副身心都放在趙云身上,說起來他還真沒有在意遠方傳來的隱約馬蹄聲,一經(jīng)何進提醒馬上醒轉(zhuǎn)過來,側(cè)耳一聽臉色驟然變色。張繡出身涼州,自然對于辨認馬蹄也有獨特的見解,當聽到四五萬戰(zhàn)馬轟隆的馬蹄離此十里地左右時,馬上意識到,他再不想辦法將趙云給擊倒,他未來光明的前途不但會戛然而止,甚至還會牽連他叔叔的性命。
趙云是你自找死路阻擋我的前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特殊環(huán)境之下,張繡上位的野心及對自家的安危終于壓過了對童淵的懼怕,而休息這陣子,他丹田內(nèi)又出現(xiàn)了將要爆炸的異樣。于是他決定效仿前不久,再也不給趙云留情,一鼓作氣將趙云給弄死,至于方才對趙云的顧慮,在特殊情況下,他自然用強烈的信心將那份顧及給壓了下來。
張繡心中想到這里,就不在玩弄方才的虛偽,也不說話,鼻孔冷冷哼聲中,長槍頃刻間變化為十七個槍花將趙云給籠罩了起來,而十七個槍花更是針對趙云的十七個致命的要害。
師兄忍不住撕破臉了,每招都想取我的性命。呵呵雖說同門生死相較有點遺憾,可是我終于能放開手腳了。
趙云心中想著,手上的速度一點也不比他的思維慢,就在張繡雙臂猛然抖動長槍的同時,趙云沒有像以往那樣被動的防御,他動了,他只抖出了九朵槍花,可是九朵槍花卻恰好封死了張繡所以的攻勢。
這樣也行
張繡見趙云從匪夷所思的角度,硬是從他的長槍的殘影中將他的攻擊盡數(shù)化解,實實在在的大吃了一驚。吃驚之余,他的腦海中宛若閃過一道霹靂,恍然間,他看到了通往武學圣堂中的又一道門徑。
不過,時下張繡來不久消化剛剛獲得的精華,他將丹田之氣盡數(shù)催動到雙臂上邊,狂笑著猛然舞動長槍向趙云砸去。
哈哈哈哈你以為憑你這些花架子能夠阻擋住我的腳步,你太天真了,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力降十會嗎?給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