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在里面商量了一番之后,我們跟巴蜀門的戰(zhàn)斗又開始了,這一戰(zhàn),死了不少人,血影部的成員,也死了好多。
但巴蜀門,比我們更慘,小嘍啰幾乎死絕了,只剩下門主跟四大**,我們的人圍著這四個人,似乎從他們眼里看到了絕望。
“張三天,我們巴蜀門跟明教素來沒有過節(jié),你今天滅我滿門,是何用意?”
其中一個男子,看上去非常秀氣,像是一個女人一樣,聲音也有些女性化,這人,便是巴蜀門的門主,白千化!
站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女三男,那就是紅魅以及其他**,這次的戰(zhàn)斗中,我很多次看到馬小千對付紅魅,看來,他是想替曾經(jīng)死去的心上人報仇。
但縱使這樣,我們依然沒有立即殺死他們,畢竟我們的實力有限,除非明教的高手出動,不然是不可能殺死他們五個人的。
“受人之托?!睆埥讨髦皇抢淅涞幕卮鹆艘痪洹?br/>
光著四個字,就夠了,不需要任何理由,現(xiàn)在都到了最后的關(guān)鍵時刻,我們不可能放過他們。
話音剛落,張教主迅速朝他們那邊沖過去,此刻許叔也動了,然后還有兩個明教的高手,也出動了。
雙方立馬開始了戰(zhàn)斗,我們這些實力不高的,就只能在旁邊看著,他們可能持續(xù)了幾分鐘,最終以巴蜀門的五人落敗而告終。
門主被張教主一掌斃命,另外三個**也被殺死了,紅魅受了重傷,倒飛十幾米遠,重重的落在地上,剛好落在了馬小千身邊。
“讓我來結(jié)束你的生命吧?!?br/>
馬小千冷冽的說了一句,然后拿著蝴蝶刀,一刀就**了紅魅的眉心,鮮血溢出來,雙眼瞪著,當場斃命。
跟巴蜀門的戰(zhàn)斗,非常慘烈,但這次我們勝利,徹底滅掉了一個超級勢力,這可以說是壯舉,從此以后,華夏再也沒有五大超級勢力,只有四大超級勢力了。
之后我們又去了云海省,找到了劉天昊的仇家,是一個比較不錯的黑勢力,面對我們眾多高手的威壓下,那個黑勢力,徹底土崩瓦解,劉天昊的仇也就報了。
事情完成后,許叔跟馬小千就帶著我和夜寧陽去了皇旗殿的總部,也就是夜郎山脈。
到了最深處后,我就看到一個非常壯觀的建筑,像古典城堡的樣子,有很多棟樓,在每棟樓上面,都掛著旗幟,是一種鑲金的旗幟,上面篆刻著一條龍以及“皇旗殿”三個大字。
果然是當今傳承最古來的古武勢力,名不虛傳,光是這建筑,這氣派,就足以讓人聯(lián)想到曾經(jīng)輝煌的時候。
我們走到大廳里面之后,我就看到了很多人,喲一個老人坐在最上面的椅子上,下面是五張虎皮椅子,已經(jīng)坐了四個人,還有一個空位。
這五個虎皮椅子,應(yīng)該就是五大堂口堂主的位置,再到其他地方,就是一些小頭目的位置了。
許叔走到空位置,坐下來之后,我們就站在他身后,其他幾個堂主身后,也都站著一到幾個不等的年輕人,應(yīng)該都是他們的弟子。
許叔已經(jīng)說了,這次回來,主要就是爭奪殿主之位,龍椅上的殿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如果只要我打過其他爭奪殿主之位的競爭者,我就能成為殿主。
“耍大牌???”其中一個看上去很威武的堂主盯著許叔說了一句,“真把自己當回事了?!?br/>
“關(guān)你屁事?!痹S叔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人氣急敗壞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也不再說話了,殿主此刻突然說了一句,“廢話不多說,比武吧?!?br/>
采用的是混戰(zhàn),也就是我們五個人在大廳里面直接開打,只有最后站著的人,才是勝者。
幾個年輕人都站到了中間,許叔跟我對視了一眼,我也站了上去,每個人都還是比較有禮貌的,互相抱拳以示禮貌,然后便開始打了起來。
這一場混戰(zhàn),持續(xù)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最后就只剩下我跟圣堂的一個人,他面容清冷,一言不發(fā),冷冷的盯著我。
這個家伙的身手著實可怕,之前還好沒有對付我,現(xiàn)在我們對峙著,雙方都沒有立即動手。
好一會兒后,他突然身形一動,猛的朝我撲過來,我也急忙閃躲,匕首一下子出現(xiàn)在手里,迅速朝他捅過去。
我們倆打了十多分鐘,勢均力敵,都沒有占據(jù)下風(fēng),但十多分之后,我感覺我的力量好像越來越大,而他貌似有些喘粗氣了,這難道就是外力跟內(nèi)力的區(qū)別?
外力可以持續(xù)性戰(zhàn)斗,因為不需要內(nèi)力支撐,只要*夠強悍就行,但是內(nèi)力不行,他們的內(nèi)力是需要聚集的,如果內(nèi)力不足的話,是不能夠繼續(xù)打斗的。
最后我一掌打在那人的下巴上,再一刀扎進他的*上,他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贏了!
其實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贏得這么輕松,也許,這就是外力體質(zhì)的強大吧。
“勝負已分,即可開始殿主繼位儀式?!?br/>
殿主坐在上面輕聲說了一句,然后朝我招了招手,我愣了一下,然后不顧那些羨慕嫉妒的神色,走了上去。
看著殿主花白的頭發(fā)已經(jīng)蒼老虛弱的臉頰,我還是有些同情的,如果不是受傷了,我想他應(yīng)該可以活的好好的吧。
殿主從懷里拿出一個手環(huán),手環(huán)是紫色的,看上去亮得發(fā)光,看起來挺不錯的樣子。
“這就是殿主之物,有了紫幻手鐲,整個皇旗殿,都得聽你號令,從今天起,你就是皇旗殿的殿主了。”
前任殿主說完之后,竟然艱難的站起來,然后單膝跪地,主動喊道:“慘叫殿主?!?br/>
話音剛落,我明明還是愣住的,然后就聽到大廳里浩浩蕩蕩的聲音,“參見殿主。”
一不小心,我居然就成了皇旗殿的殿主?!
我轉(zhuǎn)過頭,看到所有人都單膝跪地,當然,也包括許叔他們,我看了看手上的紫幻手鐲,心想這也許就是皇旗殿成員的一種信仰吧,就跟那些宗教的信仰一樣。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登上這殿主之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