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拿回去,白天服一枚,晚上服一枚,三天你的內(nèi)傷就好。”冰淺悻悻地說道,然后丟給陌上君宥一瓶丹藥。
“回去?回哪?”陌上君宥一愣,他還沒有確定冰淺現(xiàn)在知不知道他身份呢!
“回房?。∥疫€有事呢!”冰淺面色不悅地說道,然后就開始趕人。她正研究霍寒的血樣本,目前沒時間搭理這貨的事情。
“師父,我房間還沒有收拾呢,而且徒兒我這么出去會不會讓人誤會???”陌上君宥看了眼地上散碎的衣裳,又一臉委屈地看著冰淺。
冰淺的臉瞬間紅了又黑,黑了又紫,這家伙還想賴在這里不成?沒得到他的解釋之前,她絕對!絕對不會讓這個狡詐的男人再動手動腳的。
陌上君宥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冰淺,身上淡淡的龍涎香不停往冰淺腦中灌,就像入了魔一樣,帶著深深的眷戀。
“師父,徒兒我這么出去真的好嗎?”陌上君宥咬了咬下嘴唇,配上那性感的胸肌,簡直就是毒藥??!
冰淺一步一步后退,心跳又不斷在加速,結(jié)果被地上的碎布絆了一跤,整個人向后仰。
陌上君宥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冰淺的腰,兩人四目相對。
冰淺怔怔地看著陌上君宥,眼睛都不眨就如同她們決定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因為第二天要分離,所以兩人看著彼此看了一整晚。
陌上君宥也沒有動,嘴角卻勾起一抹盡是溫柔的寵溺。
他想好好抱著這個小女人太久了,并不想做什么,只想這么看著她。只要她不離開自己,不恨自己,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房間里不知何時多了個人打破了此刻的平靜。
“咳,你們就一直這樣?我就那么沒有存在感嗎?”一身紅衣,倚靠在床邊,雙手環(huán)胸一點兒都不避諱,仿佛非禮勿視在他這里一點兒都不存在一樣,血紅的眸子一直盯著兩人看。
冰淺立馬推開陌上君宥,紅著臉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不停緩和自己跳動不停的小心臟。
“血朦,你怎么來了?”冰淺撓了撓脖子,尷尬地問道。
天啊!太丟臉了,竟然讓外人看到這一幕。幸虧血朦對她們沒有惡意,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陌上君宥的臉直接黑了,這貨絕對是故意的!好樣的,等下回他要是和無面做點兒什么事情,他一定讓他硬生生憋回去!
此仇不報非君子!
血朦直接無視了陌上君宥的一副要殺人的眼神,直接看向冰淺。
“你先別說話,先拿件衣裳?!北鶞\撇過頭對著血朦說道,然后又指了指陌上君宥,眼神都不知道該放在什么地方,這畫面太尷尬!難怪之前每次陌上君宥來找她都設(shè)置陣法呢!
下回她有事的時候也應(yīng)該設(shè)置陣法!
血朦鄙夷地看了眼陌上君宥,這家伙真無恥!看看把冰淺騙的,用各種身份來回騙,他要是冰淺絕對不會原諒他!
不過這家伙的身材沒他的好,無面說他的身材好。
血朦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得意。
“快點兒!你不是找我有事兒嗎?”冰淺催促道,血朦什么時候有盯著人上身看得毛?。克己薏坏谜覀€地縫鉆進去,臉紅的都能煮雞蛋了。
血朦不情不愿地給陌上君宥拿了件紅色的衣裳。
陌上君宥黑著臉披上了,該死的,他空間里明明有衣裳,但是為了能留在冰淺房間就沒有拿,現(xiàn)在要拿出來冰淺不得掐死他?
冰淺看了眼陌上君宥,暗自張大了嘴。
這家伙穿紅衣裳竟然這么風騷,比血朦還要風騷。如果是原來那張臉,唔...好像能更好看。
陌上君宥余光注意到冰淺的眼神,原來冰淺喜歡他穿紅衣裳,等他多定制幾件,天天穿給她看,這樣她就不會把注意力挪到其他男人身上了。
冰淺的驚艷來的也快去的也快,不等陌上君宥得意完,冰淺就開始攆人了。
“趕緊走吧,我還有事呢!”
陌上君宥撇了撇嘴,這是欣賞完就丟了不管嗎?這個女人可真狠心。
“師父,別忘了,一會兒記得喝冰糖雪梨,有助于你的鼻炎?!蹦吧暇犊刹恢辣茄资堑厍虻慕蟹ǎ植粚W(xué)醫(yī),哪懂這些。反正冰淺明白就是了。
“白癡,冰糖雪梨不治鼻炎,治咽炎。我又不嗓子疼,喝這玩意兒沒用?!北鶞\給了陌上君宥一個白眼兒,這家伙懂不懂?不懂教壞別人了怎么辦?出去可別說是她徒弟。
陌上君宥冷幽幽的眼神轉(zhuǎn)向了血朦。
血朦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他哪知道,明明是無面說的,怎么到了冰淺這里不一樣?難不成是因為地域的緣故?
無面真是冤枉,她只是鼻炎發(fā)作的時候愛喝冰糖雪梨而已,結(jié)果就被血朦記下了。
陌上君宥離開后冰淺才看向血朦,這家伙大半夜找她應(yīng)該有什么事情吧。
“我要化形丹的丹方?!毖苯拥烂鱽硪?,他和冰淺真的沒什么可談的。而且一見冰淺,思念無面的心就無法控制,還是早點兒拿完早點兒撤,省的某人該趁冰淺不在的時候?qū)λ笥议_弓。
“爽快!”冰淺被血朦的直接驚了一下,然后自己更爽快地伸出手“拿啥換?”
這話說的,一副非常理所當然的樣子。
“要什么?”血朦也懶得一樣一樣掏出來給冰淺看自己的身家,既然冰淺干脆,那他也干脆。只要他有的,絕不還價。怎么說他曾經(jīng)也是血月宮的主子啊。
“我只要材料,或者,你能幫我殺了赤龍,給我赤玉玲?!北鶞\若無其事說出來的條件差點兒把血朦的小心肝兒嚇出來。
赤玉玲?那種寶貝他自己也想要,可是赤龍他也打不過啊!
“有水嗎?”血朦看了看冰淺,紅色的眸子帶著一絲鄙夷。
“哦,我這就給你倒?!北鶞\這才反應(yīng)過來,來人該給人倒水,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血朦接過冰淺手中的水喝了一大口,然后直接吐了出來,“噗,你要赤玉玲?你怎么不要神農(nóng)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