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跟穆夫人打了賭,五天之內(nèi)查清楚香玉摔跤的原因嗎?”傅薇有些頭大地看著劉探長。
劉探長把了一下頭發(fā),嘆口氣說道:“你以為我想啊,那天我不是被逼到絕路上了嗎。你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穆夫人又在旁邊咄咄逼人將一切過錯都推到你身上,這我哪能忍!”
“所以你就主動上鉤,立下賭約?”她無奈的呼了口氣問他,“還有幾天?”
劉探長伸出一只手有又慢慢彎下四根手指,“明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br/>
“賭注是什么?”
劉探長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不敢看她,等了一會兒又實在躲不過,只好猶猶豫豫的說道:“就是贏了讓她給你道歉,輸了把你交給她?!?br/>
“劉大龍,你是不是傻?”傅薇氣得抬頭瞪著他。
“現(xiàn)在知道了。”劉探長伸手拍了拍腦袋,“四天了一點眉目都沒有,我看明天不如我去穆家負荊請罪?”
“你去有什么用?他們做局針對的就是我?!备缔鞭D(zhuǎn)頭看著旁邊的花壇,越發(fā)覺得自己今年流年不利,到哪兒都能撞小人。
“哎,我就不明白了,你總共也沒去過穆家?guī)状?,怎么就跟她們結(jié)了這么深的仇怨?”
“我也想知道呢。”她說完轉(zhuǎn)頭看著劉探長,“你把這幾天查到的所有信息跟我說一遍。”
劉探長從懷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過來。
“你這也不算全無所獲,這不是查到香玉的一些社會關(guān)系了嗎。這個周全勇是誰?”
劉探長轉(zhuǎn)頭看看四周又往她旁邊站了站,低聲說道:“香玉的前夫。他們已經(jīng)離婚一年多了據(jù)說這香玉自從跟了穆大少爺,就跟這周全勇斷絕了一切關(guān)系?!?br/>
“這個疑似身體有問題是什么意思?”傅薇指了指上面用紅筆畫出來的一句話。
咳,劉探長清清嗓子壓低聲音,“就是不能生的意思?!?br/>
“穆寒山身體有問題?”
劉探長點了點頭,“但是只是傳聞,并沒有確切的消息,所以……”
這種事關(guān)男人尊嚴的事情怎么查證,況且是發(fā)生在豪門大戶里面?!尽瓇 ~#免費閱讀】
她指了指資料問他,“你這是從哪查到的?”
“穆寒亭給了我一個消息,說穆寒山前幾年曾經(jīng)包養(yǎng)過一個戲班子的角兒。我們找到了那個女的,人家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這是她無意間說漏了嘴。當然這件事情的真假沒辦法查證?!?br/>
傅薇捏著報告想了想說道:“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只不過得需要他本人配合。”
“我為難也就是為難到這里,你說這種事情
他怎么可能配合。這不是明顯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嗎?”
“這事兒那就得靠你了,就剩明天一天了。”
“我這不是左右為難,所以來找你討個主意嗎”劉探長說完嘿嘿笑了一下。
“劉大龍,你接下的賭約你算計我做什么?”傅薇伸手將資料塞給他,選擇了三十六計的上計。
“你看啊,香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穆家的長房長孫,可是穆寒亭卻一點都不著急。說明他知道一些事情卻不好說出來,為了你會偷偷把消息透露給我?!?br/>
劉探長說著壓低聲音問她,“你猜他是不是知道穆寒山不能生?”
傅薇抬頭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問:“你是不是想讓我去問他?”
劉探長聽了眉開眼笑,使勁地點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只要問問他,這件事情不就解決了嘛?!?br/>
“滾?!备缔闭f完轉(zhuǎn)著輪椅就要走。
“哎,你別走啊,這個困局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困局。再說,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你怎么不問?”
“這是人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怎能多嘴。”劉探長耷拉著眼睛,看著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少裝可憐,你是外人我就不是外人嗎?再說穆寒亭他是傻子嗎?這種深宅秘聞他能隨便告訴別人嗎?”
劉探長眼睛瞟了一下左后方,隨后嘆口氣說道:“穆會長傻不傻我不知道,反正你是挺傻的。你說是不是呀?穆會長?!?br/>
傅偉扭頭這才看見站在幾步開外的穆寒亭,她眨眨眼睛抬腿給了劉探長一腳。
他作勢躲了一下,向著穆寒亭說的:“你們聊,我先走了?!?br/>
穆寒亭點點頭迎著傅薇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她的腿,用一種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看來你的腿是好了?”
“好不好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傅薇嘟囔了一句,說完她就后悔了。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像撒嬌式的埋怨呢。
為了掩飾尷尬,她故意清了清嗓子,“你都聽見了?”
“聽了個大概?!彼哌^來推著她的輪椅往外走,“身上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除了不能走路,一切都還好。”完了她想了想抬頭看著他,,“劉探長剛才給我看了一些調(diào)查資料,里面說……香玉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不是你大哥的?!?br/>
“我知道?!?br/>
“你早就知道嗎?”她扭頭看著他,一臉驚訝。
穆寒亭嘆口氣點了點頭,“我是在調(diào)查一些別的事情的時候,無意中知道了這件秘密。只不過真假無法查證,我也沒跟任何人提起過?!?br/>
“那你就任由他被騙嗎?”
“我那天跟你說過,這個孩子對于他,對于穆家的意義。如果那個女人能處理好一切,把這個孩子養(yǎng)在穆家,又有何不可?”
“穆會長,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傅薇瞧著他有些哭笑不得,“你難道不知道假的真不了嗎,等有一天真相被揭發(fā)的時候,局面會比現(xiàn)在還亂?!?br/>
“我現(xiàn)在知道了。她害怕事情暴露,就做局來陷害你,這一點我無法忍受。”
“那你想怎么辦?當面拆穿她嗎?”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來解決。”穆寒亭說著將傅薇推到那天摔倒的花壇附近,“我吩咐底下人過來查的時候,這里所有的痕跡都已經(jīng)被水沖走了,而你的輪椅也被沖的干干凈凈?!?br/>
傅薇低頭看著地上散落的花瓣,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唐夫人,很可能跟他們一起聯(lián)手做局?”
“對。”他說完像是保證一樣看著她說:“不過我會抓到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