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警惕得看了身邊的莫詩語一眼,她剛才似乎對自己做了些什么。
莫詩語見他如此,說道:“本宮方才以夢幻之術(shù),測探你的秉性?!?br/>
“多有冒犯之處,還請方凌小友諒解。”
“畢竟要使我極樂宮全力培養(yǎng)閣下,總歸要對閣下的為人多幾分了解才是?!?br/>
方凌心中雖有不滿,但也并未多說什么。
此番來此已得一門大帝傳承,看在這門大帝傳承的份上,他就不予計較。
“那不知方某的表現(xiàn)如何?”他開口問道。
莫詩語:“此前我曾調(diào)查過小友的過往,傳聞中小友嗜殺無度,兇殘至極,似乎并不為良善之輩。”
“但方才一探,本宮這才明白外界所傳頗為不公,小友倒也不是薄情之人?!?br/>
方凌笑道:“其實(shí)那些傳言不假,我確實(shí)殺伐無度,滿手血腥?!?br/>
莫詩語:“古往今來有大成就者,哪個手里不沾血?”
“本宮年輕時也是如此,這無關(guān)緊要。”
方凌:“聽宮主的意思,我這就算是成了?”
莫詩語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然!”
“那不知我何時能見圣女?我想邀她去往歡喜殿修煉?!狈搅枵f道。
莫詩語聞言,輕揮衣袖,帶著方凌來到歡喜殿。
常年坐鎮(zhèn)在歡喜殿里的極樂老祖,此時也已經(jīng)挪窩了,這里空無一人。
并且這里早已布置好,桌椅香床,屏風(fēng)書閣,一應(yīng)俱全。
“你先坐下,有一事本宮與你慢慢道來……”莫詩語說道,坐下開始烹茶。
方凌隱約覺得事情似乎沒那么簡單,但也沒有過多的擔(dān)心,權(quán)且坐到她對面,洗耳恭聽。
“此事純屬意外,我極樂宮也不想如此,但奈何……哎!”
“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前些日子,我宮圣女突然消失了?!?br/>
“她不愿成為爐鼎,更想報復(fù)我極樂宮,因此精心策劃了這場逃離?!?br/>
“她逃離之時,各路賓客已經(jīng)來了大半,我極樂宮騎虎難下,陷入兩難之境?!?br/>
“但最終老祖拿定主意,壓下此事,照舊舉行極樂盛典?!蹦娬Z說道。
這個結(jié)果,方凌始料未及。
不過他此人并非是完全為了極樂圣女,更在意的是歡喜殿。
他立馬說道:“如此倒是可惜了,不過若是你極樂宮肯讓我在歡喜殿修煉一段時間,這也算不得什么,我自不會計較?!?br/>
莫詩語:“成入幕之賓者,本就可以在歡喜殿里修煉,這本就是你應(yīng)得的?!?br/>
“本宮方才話還沒說完呢!”
“我極樂宮并非有意欺瞞消遣,雖然圣女走失了,但也有彌補(bǔ)之法?!?br/>
方凌聞言,略有幾分好奇:“還請宮主細(xì)說?!?br/>
話到嘴邊,莫詩語實(shí)在難以啟齒。
她以往也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當(dāng)年面見白帝也是面不改色。
但此刻她卻感覺自己的臉蛋在發(fā)燙,不知是不是很紅。
“為表我極樂宮的誠意和歉意,本宮愿代圣女行事?!彼f。
方凌聞言,不禁瞪大了雙眼:“啊這………”
“宮主玩笑了,小子豈敢?”
莫詩語看向他,認(rèn)真得說道:“并非玩笑,本宮說真的?!?br/>
“另外你別以為本宮是什么殘花敗柳,雖然修行幾十萬年了,但本宮依然是完璧之身?!?br/>
“歷代宮主其實(shí)不習(xí)雙修之法,我極樂宮內(nèi)強(qiáng)大的傳承可不少。”
“不僅借由乾坤箴圖,得到幾門仙王傳承,大帝傳承?!?br/>
“以往那些和我極樂宮成就好事,最終成長為一方巨擘的那些大佬,也多少會予我極樂宮一些自創(chuàng)的功法神通。”
方凌:“前輩誤會了,晚輩哪敢嫌這嫌那,只是晚輩修為低微,實(shí)在不敢冒犯尊顏?!?br/>
他不知道莫詩語這話有幾分真假,但還是謹(jǐn)慎為好。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收女人,一向都是有把握了才動手,從不輕易而為。
莫詩語聞言,笑道:“怎么?你還怕本宮吃了你不成?”
“你若不肯,那歡喜殿你也別想進(jìn)去。”
“規(guī)矩擺在那里,你若不為,我極樂宮可不認(rèn)你的身份。”
“你若膽怯,一切就到此為止也好?!?br/>
方凌思量一二,開口說道:“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機(jī)會擺在眼前,他并不想平白錯過。
如今他背靠天樞圣地和金烏一族,就算極樂宮有什么企圖,他也不懼。
莫詩語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膽色!”
“晚輩實(shí)力低微,還得依仗前輩多多配合?!狈搅栌袔追謶M愧得說道。
莫詩語:“這個嘛……本宮剛才的話也還沒講完?!?br/>
“本宮雖是代圣女行事,但終究不是她,不可能隨意與你……”
“只這一次,且……你得另行其道?!?br/>
“并非本宮沒有誠意,吝惜自身?!?br/>
“而是以本宮的陰元之力,你承受不住,反倒害了你?!?br/>
方凌:“這樣……也行吧!”
莫詩語見方凌答應(yīng)了,便起身走向香床那里。
她只感覺自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快要從嗓子眼里蹦跶出來。
縱是三十萬年前上陣和那些域外強(qiáng)者廝殺的時候,她都不曾如此緊張。
她不知該如何擺弄勢態(tài),怎樣都覺得羞恥難當(dāng)。
方凌看著這一幕,直想笑。
誰能想到這位頂級高手,極樂宮主,此刻卻這般窘迫。
“宮主稍安勿躁,且閉上眼睛,聽我指揮就是?!狈搅枵f道。
莫詩語故作鎮(zhèn)定得輕嗯了一聲,緩緩閉上眼睛。
“你這廝……”忽然,她嗔怒得睜開了眼睛。
她只以為一桿到底能很快結(jié)束。
不成想方凌過來后去搞七搞八,竟將魔手伸向巨峰。
方凌沒理會她,繼續(xù)施展功夫。
在此之前,他連莫詩語的面都沒見過。
兩人毫無感情,本就是一場交易而已。
因此方凌也沒想太多,只想單純的放縱一番,尋歡作樂。
莫詩語雖然暗惱方凌膽大妄為,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直接翻臉。
………………
另一邊,一處遠(yuǎn)離極樂宮的荒僻山林之中。
白鏡秋眉頭一皺,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zhuǎn)身看去,只見一道高瘦的身影漸漸清晰。
“是你?”見來人是孤鴻雁,白鏡秋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且不提前事,此番失利,他本就窩火,正愁每個地方撒氣呢!
眼下孤鴻雁來得正好,殺了他足以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