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一點,乖巧一點不好嗎?
“沒有我說話的份,那就有你說話的份嗎?遇到事情只會炸毛的家伙!”
對于張院判之前的所作所為,茍詢可是有著極大的意見的。
“小屁孩家家的,老夫不跟你爭辯,這里是皇宮,再不濟,這里也不是你的地方,老夫要怎么待在這里,不是你能決定的,老夫累了,老夫要去休息,你自己慢慢的在這里玩,老夫不奉陪了!”
劈頭蓋臉的一頓將自己的面子給挽救回來,之后的張院判直接回去了房間之中。
每次和這些小輩說話都能將他給氣個半死,所以索性就不說了。
好好的干好自己的事情,睡好自己的覺,比什么都好。
這些都是經(jīng)驗之談,所以張院判一向都是將自己給放在第一位的。
看不得這般囂張的張院判,可是茍詢也確實是拿張院判沒有什么辦法。
這里是主子的地方,要做什么,真的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回到房間之中的司徒伽凝,此時此刻腦海之中都是墨連越滿是失望的眼神。
那種似乎是被欺騙了一般的眼神。
皺著眉頭,這件事情是自己做錯了嗎?
可是她確實是真的沒有要和墨連越牽扯出什么關(guān)系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過就是之前的醫(yī)患關(guān)系而已。
現(xiàn)在,他的作用已經(jīng)發(fā)揮完了,自己也得到自己想要的,已經(jīng)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們之間,也應(yīng)該不會有任何的關(guān)系和交集了才對啊。
只是,為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會想起來這人的面容?
甚至,甚至還有墨連玨的面容。
提到墨連玨的時候,司徒伽凝的表情更加的不自然。
墨連玨和自己之間的關(guān)系,確實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的清楚的。
只是,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將自己的報仇的決定打斷。
而在這之前,只需要將當(dāng)年南家的事情查清楚就是了,父親當(dāng)年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聲譽,不管是用什么方式死去,父親都不愿意背負一個叛國的罪名。
只有司徒伽凝最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多愛這個國家。
這樣的父親,若是讓他背負一世的罵名,死了也不得安寧的話,那九泉之下,父親也不會瞑目。
這就是為什么,明明可以一次性解決的事情,司徒伽凝要拖這么久的時間。
殺墨連玨好殺,可是自己的南家的名譽,不好證明。
這些事情,當(dāng)年是墨連玨弄出來的,那就要讓墨連玨親自向他們南家道歉。
一直以來,這就是司徒伽凝需要做的事情。
“墨連玨,你做的一切,你都會付出代價的,我保證!”
眼神之中堅定無比,緊捏雙手,看著已經(jīng)入秋的時節(jié),司徒伽凝立在窗戶前。
司徒伽凝從天牢之中出來的消息不用一小會兒就傳遍了整個皇宮之中。
這其中,最生氣的莫過于冷漣漪了。
?。?!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跟南伽凝一般的容貌,可是這命卻是比南伽凝的要硬多了。
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當(dāng)真可惡,可惡!
而且,更讓冷漣漪生氣的是,司徒伽凝都進到天牢之中去了,可是卻好好的出來,既沒有缺胳膊,也沒有短腿。
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天牢之中的意外。
什么時候,進入天牢之中都能好端端的出來了?
簡直,簡直就不可思議。
還有,墨連玨住進了天牢之中是什么鬼?
難道是為了那個女人?
這樣的想法跳出了冷漣漪的腦海之中之后,就再也沒有消散過。
是啊,若不是為了那個女人,墨連玨怎么可能會去天牢之中?
而且,還那般的縱容。
這般的墨連玨,何時見過?
想到這里,冷漣漪便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提醒一番。
墨連玨的心里,有的人應(yīng)該是自己的姐姐,好姐姐,南伽凝。
所以,這就是要怎么提醒,就是她接下來該想的事情了。
“紫菱,去皇上的那里傳話,今晚,漣漪宮等皇上來吃飯?!?br/>
冷漣漪當(dāng)即給自己的宮女下了命令,之后的自己就去準備今晚的事情去了。
不下點猛料,自己的地位怕是不保了。
“綠衣,將本宮的喪服拿出來?!?br/>
“主子,您,您要干什么?”
紫菱接到的命令還算是正常,所以什么都沒有問就去傳達去了。
而綠衣,這就是看著自己的主子的時候,滿是心驚肉跳,她,她沒有聽錯吧,娘娘,主子,這是要喪服?怎么回事?
娘娘有什么想不開的嗎?
所以看著自己的主子的時候,綠衣的心里滿是擔(dān)心。
主子真的想不開的話,自己要怎么辦?
“少廢話,本宮叫你去拿就去拿,本宮要做什么,還需要向你解釋嗎?”
冷漣漪對著綠衣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馬言語。
脾氣之不好,語氣之沖,也就只有她身邊這些宮女能受得了她了。
強忍著眼里的淚水,綠衣立刻將自己的身子給動了起來。
娘娘,主子的命令,他們只有執(zhí)行的份。
從天牢之中出來,墨連玨看著自己身邊伺候的太監(jiān),怎么看便是怎么的不順眼。
總是覺得少了一些什么,這御書房之中,批閱奏折的效率,還沒有天牢之中的高。
這是怎么回事?
心里滿是疑惑。
“李公公,給朕進來?!?br/>
“是!主子!”
推開門,李公公將自己的身子站在了墨連玨的身邊。
“出去,不是這般!”
左右看看,李公公這站的位置不對,索性,就直接又讓李公公出去了。
進來還沒有站穩(wěn)腳跟,就又要出去,李公公的心里疑惑,可是什么都不敢說,只能是默默的站出去。
“給朕進來!”
“出去。”
“進來!”
“往左邊站一點!”
“出去!”
“往右邊站一點!”
!?。?!
來來回回,一直都是墨連玨在折騰,李公公知道這是自己的主子。
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是真的懵逼了。
怎么,自己站在哪里主子都要管了?
這,這,這不應(yīng)該???之前的時候主子哪里在乎過他們站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