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吧,我覺得不至于。”帶領(lǐng)他們來到這里的青年擺了擺手道,“別太緊張好吧,那個少年可能是向天祈禱剛剛好被你看見了?!?br/>
“或許吧?!鳖I(lǐng)頭的青年平靜了一會,然后自己地觀察著程吟。程吟,已經(jīng)認真地看著眼前的人,這兩個人的眼睛里面,流露出的是不同的情感。用程吟自己的話來解釋,就是一個是深藏于自己心中的仇恨,而另外一個則是嗜血的白癡。
這個世界上嗜血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不需要更多的白癡來讓他心煩。程吟直到今天的結(jié)果會是什么。
一樣的套路,一樣的動作。程吟直接用一瞬間毀掉了少年們手上的武器。兩個少年做出的反應,也反射出了他們的內(nèi)心。嗜血的人直接沖了上來,他似乎不相信一個右手已經(jīng)受傷的人能夠擊敗他。而心中存在仇恨的少年,就像昨天到的蘭斯洛特他們一樣,冷靜地看了看程吟,看到白癡已經(jīng)沖上去了之后,他咬了咬牙,也沖了上去。
程吟這一次沒有留手了,旋轉(zhuǎn)的刀刃,直接切割了白癡的喉嚨。瞬間,血如泉涌,只是沒有辦法濺射在已經(jīng)離開的程吟身上。程吟緩步走向那個已經(jīng)愣住的少年身邊,靜靜地帶著微笑佇立著,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等到少年回神,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還有脖子,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任何的傷之后長舒了一口氣,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敵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面帶微笑,和藹可親,沒有一絲敵意。
“亞瑟,過來!”程吟低聲吼了一句,亞瑟如期而至,看到的,正式程吟將自己的匕首插入少年的腹中。
“害怕么?”程吟問道。
“我的心早就死了,無所謂了。能被你這樣的人擊敗,也算是我的福氣吧?!鄙倌晡⑿χ瓜铝恕K坪鯖]有對這個世界有一絲眷戀。如果真的說還有什么的話,那就只可能是仇恨了。
“他是被選中的人?”亞瑟問道。
亞瑟有些為難,但是他不太讓程吟對自己太失望,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我只告訴你一點,就是去征服他,讓他死心塌地地跟著我們一起去清洗這個世界,一切看你的了。如果做得好,我以后都會讓你來說服這些人?!背桃魑⑿χ牧伺膩喩募绨?,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夜晚降臨,城主府內(nèi),程吟和城主面對面。
“安塞斯同盟?沒有聽說過的組織。但是刺客聯(lián)盟這個說法在星陸上比較流行,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組織。”城主若有所思。
“大概是為我而來的?!背桃鞯拖骂^說道。
“為了你?你和這個組織有什么過節(jié)么?”城主問道。
“我…我得罪了那個組織的元老?!?br/>
“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那種隱世的巨大組織,你得罪了他們的元老?”城主有一些吃驚,這種話如果從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人口中說出來的話,那他還會信??墒?,眼前的人是程吟,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這種人怎么可能和那種在那里都能橫著走的組織抗衡?
“我知道你不會信,但是這件事情發(fā)生在我身上了。我有一個靠不住的靠山,大概只有在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保護我。上次如果不是他,我應該已經(jīng)死了。但是即便那個元老看我就和觀察一只螞蟻一樣,我得罪他的這件事情還是不可否認。而且,那些人應該是追我來了?!?br/>
“你準備怎么辦?”城主問道。
“我準備出去會會他們,但是我的臉不能曝光。所以請你幫我準備一件不一樣的衣服和一個面罩,就可以了?!背桃髡f到,“我不知道他們來的人是什么實力,但是,如果我真的有生命危險的話,那我會發(fā)出信號。城主一定記得帶著亞瑟,蘭斯洛特他們逃走。那個人的力量,可以直接毀滅諾達爾?!?br/>
城主面色凝重,鄭重地點了點頭。
······
“那個少年很奇怪?!鳖I(lǐng)頭的青年說道,“我看的清清楚楚,他殺第一個人的時候是直接切斷了他的脖子。而殺第二個人的時候是選擇保守地用刀捅腹部。為什么要這么做?”
“折磨對手??!你想想,那兩個少年一看實力就不一樣,強大的對手直接解決,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而第二個少年,看到他的時候已經(jīng)傻了。用一些殘忍的手法讓讓他慢慢死去的感覺一定很爽!下次刺殺我也呀試一試。”興奮的青年道。
“得了吧,我們這一次的目標就是這個少年,你覺得他這么好解決么?”第三個青年說道。
“那個少年的實力應該是力量到達肌肉左右,雖然他自己不知道。但是還是不能小看他,我們的力量也只是剛剛深入骨骼,連骨骼都沒有充盈。即便是一對三,也不能小看對手?!鳖I(lǐng)頭的青年說,“那個少年既然能明白讓對手痛苦,那自然是已經(jīng)手握多條人命了。我們剛剛加入安塞斯同盟不就,技術(shù)還不是那么無解,不能太小看對手?!?br/>
“知道了?!迸d奮青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諾達爾城的夜晚,并不是黑的,而是用紅色的燈火點亮了所有主要的街道。每一次選拔城主都是一次城內(nèi)的狂歡,所以所有的貴族,不論金錢的多少。都在這幾天的夜里出來狂歡。賭錢,喝酒,討論白天的事情。
“隊長,我們?nèi)ベI些酒喝吧?!迸d奮的青年說道。
“別想,你這個酒鬼。我們這次出任務的錢有一半都被你拿去買酒了!我們這次出任務本來帶的錢就不多,你還這么揮霍。我看我們這次回去以后拿的賞金都還不夠你買酒的!”領(lǐng)頭青年呵斥道。
“哎,無趣,喝點酒有不會死?!迸d奮青年嘟了嘟嘴,以示不滿。
領(lǐng)頭的青年拍了拍興奮青年的肩膀,道,“不要忘了我們當初為什么要加入安塞斯同盟,我們不是為了旅游,或者是錢才加入的。要永遠記住這一點。我們身上的血債,還要那個該死的國王去還?!鳖I(lǐng)頭青年說著說著,他的手已經(jīng)緊緊地握住。手臂都開始顫抖。
“我知道了,隊長?!迸d奮青年道,“我不會忘記的。而且那個人,我一定會用最血腥殘忍的方法讓他死去。而且,一定要讓他看著我的眼睛去死!”
三個人沉默了下來,然后繼續(xù)趕路。而咱他們身后,程吟穿著一身隱蔽的衣服,緊緊地跟著前面的三個黑衣青年,但是,走了一段時間之后,就再沒有繼續(xù)跟下去的意思。
“這幾個人好像有什么秘密在身上?!背桃魅缃竦难酃?,光是觀察別人的動作和姿勢就已經(jīng)判斷出一些端倪了。程吟直到如果現(xiàn)在和這些人起沖突的話,可能占不到什么便宜。而且,力量者之間的相互觀察能看出一些能力上面的事情。這三個人和程吟的能力可能差距很小,三對一,還是從安塞斯同盟里面的出來的刺客。
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以前的程吟還有這樣這樣的情況可能去冒險。但是經(jīng)歷過提卡的毀滅之后,程吟這種冒險的事情沒有太大的想法了。有的時候,代價太大,而且,代價是無法讓他自己負責的。
“先這樣等一等啊,等他們來找我就可以了?!背桃餍睦锵肓讼?,然后離開了這里?;氐匠侵鞲?。
城主府里面一片緊張,據(jù)說是有人受傷了。程吟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趕快找到城主。城主一臉的焦急,不停地指揮著身邊的侍衛(wèi)忙著什么。
“出了什么事情?”
“有三個少年從牢房里面跑了出來,已經(jīng)殺了三個侍衛(wèi)。據(jù)說是向著走廊盡頭去了?!背侵髡f道。
程吟的面色大變,他這次沒有出去太久。而且,在他看來,亞瑟第一次是不可能征服今天的那個少年。而他們現(xiàn)在應該在的地方,就是走廊盡頭的房間。他害怕亞瑟出事,如果亞瑟出了什么事情,那他的目的想要達到就很難了!
他撂下城主獨自向著走廊盡頭去。越過堵得嚴嚴實實的人群,從走廊盡頭彌漫過來的一陣血腥味讓程吟感覺到心在狂跳。“亞瑟,亞瑟!你千萬不要有事。”程吟一邊低聲喊著一邊向前跑去。
等到他沖到人群前面,眼前的景象讓他看呆了。
蘭斯洛特,高文還有今天的少年,深山流著血液,喘著氣,站在亞瑟面前。而在他們面前的是三個已經(jīng)死去的少年,應該就是今天逃跑的人了。程吟看著亞瑟,亞瑟一言不發(fā)地站在三個比他要高一些的少年面前,許久之后,說道:“阻擋我的人,就是這個下場?!?br/>
直到這個時候,程吟才發(fā)現(xiàn),亞瑟手上握著劍。雖然沒有沾血,但是劍刃犀利的寒芒刺進他的心里。亞瑟的話語之中,開始有了一種王的氣息。
那是一種即將君臨天下的王,開始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