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
“狼……狼槍……你……你怎么會來這?”那人捂著鼻子,言語不清的道。
狼槍淡笑,道:“呦,舉人大人還記得我,真是小民的榮幸啊?!闭f話間,他又看了眼桌子上的書?;鸸庹找?,幾個字清晰可見。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君子?
狼槍瞟了眼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男人,嘴角爬上一抹獰笑。
好一個君子。
狼槍用手指點了點那本論語,學著上面的話說道:“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可我大老遠來找你,你好像不高興啊。”
那人傻傻的望著他,雙眼之中滿是恐懼,哪里還有心思回答他的話。
狼槍見了,又道:“我還想問你,你怎么會在這?”
“我……我……”那人我了半天,卻是半句后話沒有。
“對了,有件事不知你知不知道?”狼槍一臉笑容的說著,火光映照下,他的那張笑臉卻好像地獄惡鬼一般猙獰。“惜憐死了。”
聽到惜憐的名字,那人傻傻的點了點頭。
“我很想知道,你們夫妻倆遭難,惜憐死了,你卻能在這讀圣賢書?”狼槍說著,突然向前邁出一步。
那人像是被他這一步嚇得丟了魂一般,突然沖到窗戶邊,推開窗子大喊:“來人!有人要殺我!快來人!快來人!”
他歇斯底里的喊著,得到的回應卻是狼槍從背后踢來的一腳。
男人被他直接從窗戶上踹了出去,砰地一聲摔在泥濘里。他哀嚎著爬起身,還沒弄明白自己這一摔斷了幾根骨頭,就被眼前的三具死尸嚇得又是一陣嚎。
啪。
狼槍從二樓跳下來,穩(wěn)穩(wěn)的落地。等他抬頭時,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慍怒。
眼前這個被幾具尸首嚇得魂不附體的男人,是惜憐的丈夫。是曾經(jīng)的秀才如今的舉人,是那個搶走了自己每天都能枕的雪白大腿的人。
惜憐死了,他卻活著,活的比他曾經(jīng)還要好。為什么?
“為什么惜憐死了,你卻活著?”狼槍邁步走到書生身旁,冷冷的問著。
書生不敢直視他的雙眼,揚頭看著城寨里的火光,大聲呼喊道:“救我!大當家的!快救我!”
“別喊了?!崩菢屩钢鸸庵衼y成一團的人影,喃喃道:“他們忙著呢,沒工夫搭理你。說,為什么惜憐死了你卻活著?為什么?”
書生嚇得直打顫,被打歪的鼻子一陣酸麻,眼淚鼻涕流了滿臉。他拼命地搖著頭,似是在乞求著什么。
狼槍盯著他,冷冷的道:“你不肯說?”
書生只顧搖頭求饒:“狼槍你別殺我……你不能殺我……”
狼槍舒了一口氣,道:“我當然不會殺你,我要殺的是他們?!彼噶酥负竺娴奈葑?。
書生聽了連滾帶爬的起身,跪在狼槍身前,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爸x謝,謝謝,謝謝?!?br/>
狼槍俯視著他,道:“不用謝,我不會殺你,我只想從你嘴里討一個說法。為什么惜憐死了,你卻活著?”
書生抬起頭看著他,被狼槍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目光注視,令他比死還要難受。
他還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沒法回答。
砰!
屋門突然被撞開,禿頭男人捂著受傷的胳膊沖出來,迎面撞到了狼槍身上。
“殺了他!快殺了他!”禿頭此時已經(jīng)嚇得失了神,竟然把狼槍當成了他的手下,指著從門口緩緩走出的男人大喊著。
狼槍抬頭看過去,入眼的是一個拿著長劍,走路一瘸一拐的紅衣男人。
在他身后的屋子里,一個個缺胳膊少腿的尸體倒在血泊中,其中那個最厲害的獨臂刀客,此時已經(jīng)成了無臂刀客。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狼槍》 君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狼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