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娜塔莎沉下了心里的一口氣,半晌后才說道:“我今天在劇組里看到了安紫染,看到她囂張的樣子我心里就不舒服?!?br/>
“公主,我勸你現(xiàn)在還是冷靜一點好了,我不希望在最關鍵的時候,這個計劃被人給破壞了?!?br/>
聞言后,娜塔莎先是皺眉,隨后心里的怒意也消失了一大半:“我父親讓我盡快回國,所以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逗留,在這段時間內我要看到我想看到的?!?br/>
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權云肅總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娜塔莎的性子很沖動,萬一因為她的個人恩怨毀掉了自己的前途怎么辦?況且,她跟安紫染之間的仇恨是他們的事情,現(xiàn)在的情況,自己犯不著因為他的事情跟權家鬧的不可收拾。
“你倒是說的句話啊!”看著他沉默,娜塔莎有些焦急起來。
“好了,我答應你可以了嗎?”
見狀后,娜塔莎的情緒這才好轉了一些,她說:“這還差不多?!痹谶@里唯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有得到權圣楠,既然自己得不到的人,那么安紫染有什么資格幸福?
權氏集團最近一段期間股市在下滑,股東們都冷眼看著這個上任的總裁:“云少,現(xiàn)在請你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br/>
“公司盈利虧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如今處在了商業(yè)淡季,難道這有什么問題嗎?”權云肅也沒有想到會這樣,以前支持權氏集團的幾個大客戶,居然全都離開了。
“可是董事長在的時候公司可不是這樣的,云少這樣帶領大家做事情,總得拿出一點本事來讓我們服氣,你們說是不是?”有人鄭重的說著。
權云肅輕飄飄的掃了一眼,沉吟中啟唇說道:“我會給你們一個解釋的?!?br/>
過后,他讓助理給銀行那邊打了電話,然后親自去跟銀行的代表人談生意。
將資料遞給了對面的人后,權云肅一臉正色的說道:“權氏集團現(xiàn)在急需要一筆資金能夠運轉,還希望能夠跟你們合作。”
行長看了看那資料之后,搖搖頭很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云少,貴公司現(xiàn)在的狀況而言很不利,所以我們沒必要做虧本的生意,這筆錢我們銀行不會出的?!?br/>
聞言后,權云肅頗有些難以置信的模樣,質問道:“之前權董跟你們銀行似乎也多次的生意往來吧,怎么到了現(xiàn)在你們就反悔了?”
“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如果今天來的人是權董,那么我們銀行無條件無利息的借出這筆資金,但是……很抱歉?!?br/>
那么他的意思也就是說,自己來就不可能了?想到這里后,權云肅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冷冰冰的說:“真是小人勢利。”
看著他離開了,權圣楠這才從后面走出來,跟行長握了握手,微微一笑:“多謝!”
“權少說的這是什么話,權董一直以來都對我們銀行很照顧,現(xiàn)在能夠幫到你們,也是我的福氣。”
“想必權云肅還會去找其他家銀行?!边@才是權圣楠所擔心的問題。
聽到他這么說,那行長想了想,正色道:“我們多家銀行其實都是相同的,我這就讓他們通知下去,不準任何一家銀行給他貸款?!?br/>
聞言后,權圣楠眸子里帶出了一份希望:“那就先謝謝你了?!边@樣一來就堵死了權云肅的路,一旦銀行這邊沒有人給他貸款,公司很快就會出現(xiàn)經(jīng)融危機,到時候其他股東也集體撤資,那么他就沒有任何辦法挽救了。
果然如同權圣楠所料的一樣,四處碰壁后的權云肅又重新回到了公司里,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資金短缺的事,只能想到讓一個人幫忙,那就是他自己的父親。
權云肅的父親跟權家原本就有些不合,這么多年來一直在背后細心的謀劃著,相信終有一天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將權氏集團打敗,但是多年過去也都沒有如愿以償。
看到了兒子回來之后,倒是讓權子藍有些意外起來,他微微挑眉中略帶諷刺的說道:“哼,虧你還認得我是你的親生父親,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去給權子豪做兒子了。”
他的話權云肅已經(jīng)聽膩了,撣了撣身上的皺褶,坐在了沙發(fā)上雙腿微微交疊起來,慢悠悠的說道:“我今天回來是有正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