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若晴管家。不知你的高山流水圖有沒有繡好???”不知何時,奶娘那不合時宜的話語打斷了兩個正深思的人。
上官絕愛和紫若晴同時的站了起來。上官絕愛扶了奶娘坐了下來。
“回奶娘,我正在繡呢,還差一點呢?”在上官絕愛的面前,她還是不敢對奶娘有所造次的,所以,只得回話。
“嗯,我說這少爺出去也有些日子了,這么一副少爺最喜歡的高山流水圖也沒有繡好,你這樣的速度可是不行啊。。?!蹦棠镎f出的話里意有所指。讓紫若晴不由的捏了一把汗。
“是的,奶娘,我會努力的繡的?!弊先羟缈粗行┟摬涣松恚闫鹕砣ヌ醽砹怂畨?,倒上了開水。
“你要求夫人三天繡好,可是夫人不會繡,你說你可以教教夫人,沒想到你的水平也不高,這么久了還沒有繡好啊,想當年,我繡這高山流水圖的時候,也不過用了三天?,F(xiàn)在找的下人啊,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奶娘好像是說著平話,可是聽到上官絕愛的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聽得上官絕愛不知所云啊。
“若晴再也不敢教夫人了,有時間了若晴好好的跟奶娘學學。?!弊先羟缱允锹斆髦耍f出的話在上官絕愛聽來也是十分中聽的。
紫若晴遞上了茶水。奶娘放在嘴邊,喝了一口,便吐了出來。
“這茶好像是不新了啊,上官府什么時候窮成這樣了,新茶都喝不起了,少爺啊,是不是最近的生意不好做?。俊蹦棠锓畔铝瞬璞?,拉起了上官絕愛的手,竟然略有擔心的問了起來。
“最近生意蠻好的啊。也有不少的進項啊?!鄙瞎俳^愛不明白奶娘為什么要這么的問,端起了剛剛奶娘喝過的茶,喝了一口,確實是舊茶?!扒鐑?,這是什么原因。。?!?br/>
“是這樣的,徹哥哥,你把這當家理事的大權交給我了,我想著我們上官府的錢也不是撿來的,所以就。。。?!?br/>
“打住,我說紫若晴管家啊,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什么徹哥哥徹哥哥的。你要叫少爺。這是身份。”奶娘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不悅的表情。盯著眼看著紫若晴,“夫人身體不好,少爺讓你代為打理上官府,你不要一句一個我們上官府的叫,你就是個管家,還是得有身份地位的。”
紫若晴的臉一下子便變了色,紅一陣白一陣的。
“奶娘,晴兒不是外人,你不必這樣的?!睂τ谘矍暗睦蠇D人,上官絕愛實在是不想責備,也不敢責備。他看出了紫若晴的不自然,所以想幫一下她。
“什么不是外人啊,難道我這個老婆子是外人嗎,難道夫人是外人嗎?”奶娘也動了怒,一口氣竟然提不上來了,喘著氣說道?!八鞘裁慈?,竟然可以目無大小,竟然讓夫人天天吃清粥,哼,簡直就是越主之輩。我上官府從老爺建府到如今,經(jīng)歷了多少的管家,倒是沒有一個管家像紫管家這樣,越過了主人,自己吃好的用好的。少爺你說,這樣的管家我們上官府能用嗎?我看少爺還是及早的打發(fā)她出府。說她幾句又如何了,我從小拉把你長大,從來沒有見你這么護著一個外人的,看來我就是老了啊?!?br/>
奶娘也不客氣,一一的數(shù)落著紫若晴的不是。當然還用上了能讓上官絕愛投降的話。
“奶娘和少爺先聊著,若晴先下去了。。?!笨粗棠锷狭嘶穑繕擞种赶蛄俗约?,紫若晴只得下去了,想來一定是瑟兒那女人支的招,不然奶娘會這么的針對自己。
“少爺啊,以后少讓這個女人來風雄閣,這可是你睡覺的地方,她一個女人來來往往的,若是讓下人看到了。傳出府外,別人還以為少爺是那些不三不四尋花之人呢?”看著紫若晴走的不遠不近了,奶娘對上官絕愛輕輕的說了這樣的話,這話,竟是一字不差的讓紫若晴聽到了,她那個恨啊。。。
那一夜的心身俱痛。深深的刻入了寇樂兒的心中。記憶中自己那低低的懇求。求他放過她。可是他沒有,沒有給她說出她有了他的孩子的機會,狠狠的要了她,害得她落了紅。
這一夜又好像是那么的漫長,風雄閣內(nèi)依然是歡歌笑語,一陣陣的由秋風送入寇樂兒的耳膜中。
她有些恨他了。可是。她又清晰的憶起,那日在相思湖畔,他說?!皹穬?,以后不管我對你做了什么,你都不許恨我?!边@樣的一句話,她答應了。可是她做不到不恨他。
“走吧,跟我走吧,我不會讓你受這樣的傷害的?!毙蘖_烈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后,看著她落寞的身影,無來由的心疼。湖藍色的長衣,松松的在腰間系了一下,長發(fā)披著,沒有打理,那臉色顯得格外的蒼白,格外的倦怠。
“你憑什么跟我這樣說,我憑什么又要相信你說的話?”對于男人的話,寇樂兒一直是不相信的,再說,站在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jīng)傷了自己,幾乎是要了自己的命,而如今又站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保證著會對自己好。這樣的話,又有幾分相信的價值。
“就憑你現(xiàn)在想保住你腹中的孩子。就憑我想幫助你,就憑我傷了你又救了你,就憑你服用了我給你的凝香。”修羅烈一語中地,看透了寇樂兒的心事。那夜落紅之后,寇樂兒服下了修羅烈在傷了她后給她放在手心里的凝香。一共兩粒??軜穬耗:穆犓f,這凝香可以在關鍵的時候求她的命。所以在看見自己落紅后,她就沒有猶豫,便服下了。
“可是我愛他,我不想和他分開,我想在他的身邊生下他的孩子。”寇樂兒撫了撫散開的長發(fā),回首看向了修羅烈。他看著就清徹見底的雙眸,那明凈的表情,修長的身材,還有那俊逸的五官,完美的氣質(zhì)。任何人看起來都能看出他絕對是一個能讓人相信的人。
“你愛他,他卻不愛你。他現(xiàn)在正懷中摟著另外一個女人,夜夜歡愛。他有沒有想到你,想到你過的好不好?!毙蘖_烈伸手取出了一條床單,展開,原來是那夜寇樂兒落了紅的床單?!斑@就是你愛他要付出的代價,是嗎?你可聽說過,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涕,你就是那個舊人,他不會真心對你的,你懂嗎?”修羅烈拉住她的胳膊,看著寇樂兒的眼睛。想一下子將她罵醒。
“那又如何,他不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不會這么對我的。”寇樂兒的心中,還有那么一線的希望。說白了,有點自欺欺人的感覺了。
“他不會這么對你。你走著看吧,看看會不會這樣對你??茨銜粫樌纳履愀怪械暮?,樂兒,你何必這樣?!边@個寇樂兒簡直是不可救藥了,他這樣對她,她還不愿意走。修羅烈放下了那沾著血的床單。
“你走吧,你己不欠我的了。雖然你曾經(jīng)傷過我,但是你欠我的己經(jīng)還完了,你不必再這樣對我。我怕欠你的情我還不起?!笨軜穬航K于說出了實情?!拔也幌肭啡魏稳说那??!?br/>
“你為什么這么傻呢,樂兒,為什么?”終于,修羅烈在看不到結果的情況下,飛身出去了。
“我愿意。我愿意他傷害我。因為,一個女人一輩子只會為感情傻那么一回。也讓我傻這么一次吧?!边@么久了,寇樂兒己然想通了。如果不痛到一定的程度,那又何來的放棄。這己是修羅烈第二次要求寇樂兒和自己走了,可是她還是拒絕了,在她的內(nèi)心時,她是放不下上官絕愛的啊。
窗畔,還是那么的靜,靜的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窗下站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帝君荊若然身旁的月夜。她化妝成一個小丫頭,自從寇樂兒遇刺后,便隱藏在上官府做些雜事,己經(jīng)有好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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