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fēng)沒料到對方這么快就辦成了,他也只是隨口問問罷了,不過他聽到這個回答還是很高興,因為這樣意味著他很快就有錢了!
“行,既然如此,等我回去問一下,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最后趙風(fēng)離開落州的時候,還帶上了一個月萱。
沒辦法,這女人死纏著他,非要跟去皇城看看。
高逸對她直接就在關(guān)鍵時刻對蒼瀾工會撂挑子不干非常的不滿,但月萱依舊我行我素,趙風(fēng)見高逸都勸不了她,自己便也不費功夫了。
趙風(fēng)回去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碰上鳳梅傭兵團(tuán)的人,特意再次繞了路。
他們依舊走水路,只不過這次不是去閩州了,而是禹州。
趙風(fēng)坐在船的一側(cè)看似發(fā)呆,實際上卻是在看轉(zhuǎn)盤上的物品,而月萱則坐在他旁邊百無聊賴的四處看著。
她嘆了口氣:“真無聊?!?br/>
由于她長得漂亮,船上其余人或多或少都有把視線放在她身上,惹得月萱有些不痛快。
趙風(fēng)默默問道:“所以你非要跟去皇城的目的是什么呢?”
月萱理直氣壯道:“因為我沒去過啊,聽星羅說還不錯,我便去看看咯。
趙風(fēng)對這個回答無法吐槽,他也不管對方到底是真的只是感興趣還是有什么目的才去的,反正他只要安全把她送到就好,剩下的也不關(guān)他的事了。
等船??吭谟碇荻煽诘臅r候,兩人便下了船。
這次趙風(fēng)吸取了教訓(xùn),沒有再問人,而是選了一家明顯在市集中心,且人流量大的客棧。
月萱完全跟著他,絲毫沒有提出任何問題,這讓趙風(fēng)松了口氣,起碼不是多事的人就好。
趙風(fēng)訂了兩間相鄰的上方后,就準(zhǔn)備上樓休息了。
乘了一天的船都有些累了,月萱倒是在一樓用完了飯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月萱就對趙風(fēng)道:“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順便打聽了點消息?!?br/>
趙風(fēng)動作一頓,一臉疑惑。
月萱繼續(xù)道:“禹州并不怎么富饒,且管理很松,時不時就會有些小偷小摸,或是些鬧騰事,官府根本不管?!?br/>
趙風(fēng)心里對她豎了個大拇指,牛逼,果然心思挺縝密的,他都是邊逛街市的時候才邊打聽的。
不過這禹州都這副樣子了竟然沒有還被上面重視嗎,話說這禹州州長又是什么來歷呢?
趙風(fēng)默默思考著,跟去閩州一樣的路數(shù),再一次逛起了街市。
二人走走停停,時不時四處看看,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比如街邊的小賑個個都是一副大敵當(dāng)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去打仗。
就在這時有幾個混混打扮的人一路翻著鋪子上面的東西,小販們都瑟瑟發(fā)抖,絲毫不敢阻止。
他們拿走了一些看中的東西,不給任何銀子,也沒有人敢開口說話。
而原本負(fù)責(zé)巡邏的府兵們都懶散地坐在一邊,聊天喝酒劃拳,絲毫不管這些事情。
趙風(fēng)微微挑眉,不解道:“這禹州也太荒唐了點吧?”
月萱搖搖頭,她面色復(fù)雜地看了眼趙風(fēng):“聽說是上頭有人,這禹州已經(jīng)是屬于另一個勢力了?!?br/>
她這話很明確,皇朝明顯已經(jīng)對禹州失去了控制,而且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但現(xiàn)在作為皇子的趙風(fēng)卻恰好來到了這里。
趙風(fēng)沉吟了一會兒:“看來又要多管閑事了?!?br/>
就在他們走到一座橋邊時,前面發(fā)生了爭執(zhí),還有好些人在圍著看熱鬧。
趙風(fēng)和月萱對視了一眼,紛紛湊了上去。
很老的一個橋段,被圍起來的是一個賣身葬父的少女,雙十年華,花容月貌,此時正低聲哭泣著,稱得上是楚楚可憐。
而站在她面前的則是兩個青年,其中一人錦衣華服,頭戴冠玉,拿著一柄折扇不住地?fù)u著。
而另一人則是一副風(fēng)流公子的浪蕩模樣。
看樣子,這二人都看上了這少女。
但趙風(fēng)忍不住想吐下槽,說實話,要是他的話肯定妥妥的選前一個啊,一個君子模樣的看上去都比浪蕩模樣的好太多了吧。
當(dāng)然,除去那種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很顯然,少女明顯也想選君子模樣的公子。
就在這時,月萱卻突然上前道:“且慢!”
周圍的人都被她這一聲給制住了,紛紛轉(zhuǎn)過頭望向他們。
趙風(fēng)小聲道:“喂喂,不是吧,你搞什么???難不成你看上那女子了?”
月萱斜了他一眼:“你在想些什么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這是一場仙人跳??!”
趙風(fēng)一愣,立馬看向了那三人,瞬間就想到了少女聯(lián)合那個浪蕩模樣的青年一起算計了這個君子模樣的青年。
月萱卻好像突然知道他怎么想的一樣,又來了一句:“是這兩個男的算計人家小姑娘?!?br/>
趙風(fēng)“嘖”了一聲,這仙人跳又升級了啊,他也沒問對方是怎么看出來的,至少現(xiàn)在不適合解釋,索性就沒出聲,看著月萱接下來的動作。
月萱徑自走到那個少女的身旁,給了她一碇銀子,柔聲道:“小姑娘,與其跟著那兩個其中之一的人去做小妾什么的,還不如直接接受我的好意吧?!?br/>
“不用你付任何代價,我和我弟弟好人做到底,順便幫你找一處容身之所如何?”
趙風(fēng)眼皮狠狠一跳,這女人占便宜占得還挺利索。
那少女明顯是個單純的,一聽這話就朝月萱拜了下去,似乎極其感動,一直在道謝。
而另外兩個青年則看到計劃好不容易快成功了,結(jié)果冒出來一個人攪局,臉色都極其難看。
錦衣華服的青年還保持著風(fēng)度,朝月萱拱了下手才道:“這位姑娘,凡事總該講究個先來后到吧?”
浪蕩公子也附和著:“是啊,姑娘這么做實在是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
月萱則是漫不經(jīng)心道:“哦?我還想請問二位公子,是單純的想幫助這女子呢,還是只是看上了她的美色啊。”
這話問得不客氣,至少錦衣華服的青年是不能輕易開口的,不然他這一身形象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怕是就沒了。
但浪蕩公子可不用維持形象,他大聲道:“姑娘可說笑了,本少爺又不是個慈悲為懷的人,我給了她銀子去葬父,她便賣身給我,這不就是一筆交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