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等陸惜晚等了一天,小腦袋總是伸著往門口看,午睡也沒有睡,生怕陸惜晚來了然后找不到她,結果天都黑了,傅宅門口也沒有出現(xiàn)陸惜晚的身影。
陸惜晚察覺到西西語氣里的懷疑,心里更過意不去了,“不騙西西,媽咪今天放假,現(xiàn)在就可以去接西西玩。”
“真的?那西西在家等著媽咪?!?br/>
“好。”
掛斷電話后,陸惜晚看著王楠楠的未接來電,直接關了手機。
昨天讓傅司爵把她帶走了!竟然還有臉打電話給她!回頭再跟她算賬!
陸惜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吧。”
“是陸惜晚小姐對吧,這是傅總讓我們送的早餐。”服務生端著托盤走進來,將托盤里的粥放在桌上。
“好的,謝謝?!?br/>
服務生走后,陸惜晚盯著桌上的鮮菇牛肉粥發(fā)愣。
傅司爵還記得她最愛的粥是鮮菇牛肉。
舀了一勺到嘴里,味道一如從前,她其實已經(jīng)很久不吃早餐了,就算吃,吃都也比較隨便,再沒有以前吃東西的那種心情。
一碗粥吃完,陸惜晚覺得胃里暖洋洋的,宿醉的感覺一下消散了,心里有個地方也跟著融化了一些。
傅家老宅。
陸西西斜挎著她的小熊包包,小手緊張的摸著小熊的耳朵,眼神時不時的往門口看去。
傅司爵一下樓看到的就是陸西西伸著個腦袋看門口。
他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看什么呢?”
“叔叔,媽咪說要今天來接我和曜曜哥哥去玩?!标懳魑髡0椭笱劬Γf完又轉頭看著門口。
“乖乖喝牛奶沒有?”
陸西西的小身子僵住了,有些心虛指著桌上的杯子,說:“我喝了,你看,杯子空的。”
傅司爵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去,桌上的杯子有一層牛奶,杯底還有一點,確實是空了。
傅司爵轉頭看她,眸子帶著笑意,看得陸西西心里更虛了。
朝著傅司爵嘻嘻一笑,陸西西轉頭繼續(xù)看著門口,直到耳邊響起由近及遠的腳步聲,以為傅司爵走了后,陸西西才敢回頭。
傅司爵站在流理臺邊,對西西眼神示意了一下水池,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陸西西一臉挫敗,說:“好吧,爹地,我承認我倒了?!比缓笥忠荒樇拥?,“可是,牛奶真的好難喝,沒有味道,還有一種……”
“還有一種那個……那個……什么的味道!”陸西西摸著小腦袋有些苦悶,一下想不到該怎么形容那個味道。
陸西西其實不挑食,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不喜歡喝牛奶,不管是甜的還是酸的牛奶,只要是牛奶,她統(tǒng)統(tǒng)不喜歡喝。
“方姨,再倒一杯牛奶來?!备邓揪魧ε赃叺姆揭陶f道。
“好勒。”方姨笑瞇瞇的走進廚房又倒杯牛奶出來。
“方姨真壞!”陸西西在傅司爵的目光下,迫不得已的接過牛奶,皺著小眉頭看著方姨。
“小小姐快喝吧?!狈揭绦呛强粗?br/>
等陸惜晚到傅宅,方姨打開門,她看到的就是陸西西坐在沙發(fā)上,一臉苦大仇深的喝著牛奶,傅司爵拿著一本經(jīng)濟雜雜志坐在旁邊看。
“方姨好。”陸惜晚乖巧的問好。
“誒,好好好,快進來?!狈揭虃壬?,讓陸惜晚進來。
陸惜晚看了眼沙發(fā)上的傅司爵,搖搖頭,“不了,我是來接西西和曜曜的?!?br/>
正在喝牛奶的陸西西聽到門口的聲音,眼睛一亮,放下杯子就要往門口走。
傅司爵抬眸看了她一眼,開口道:“把牛奶喝完。”
陸西西只好乖乖坐下,然后眼一閉,視死如歸般的仰頭把還剩小半杯是牛奶全喝了下去,喝完后,整個小臉皺成了一團,吐了吐舌頭,跟傅曜一起直接跑去陸惜晚身邊。
牽住陸惜晚的手,傅曜大聲對傅司爵說:“爹地,我跟媽咪走了噢。”
傅司爵抬頭,嗓音磁性低沉:“別玩太晚?!?br/>
陸惜晚看著傅司爵,一時間在猶豫要不要跟他打個招呼。
“惜晚?!备邓揪粝乳_口。
“嗯?怎么了?”陸惜晚條件反射的抬頭,一臉的乖順。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表情時,就見傅司爵盯著她,眸子里滿是溫和的笑意,心里忽得亂了。
陸惜晚清澈的眸子劃過一絲懊惱,該死!
傅司爵道:“沒怎么,你們注意安全,曜曜交給你了?!?br/>
“好?!标懴泶饝?,牽著傅曜和陸西西快步的出了傅宅。
陸惜晚走得太快,陸西西年紀小,腿也短,要靠小跑才能跟上她的腳步,見陸惜晚停下,陸西西小臉紅撲撲的,喘著氣問:“媽咪,干嘛走這么快啊?可以讓李叔送我們去的啊。”
“今天媽咪有一天的時間,可以慢慢跟西西和曜曜玩,不用李叔送的?!标懴碇苯勇赃^前一個問題,回答后面是問題。
“但這里是打不到車的?!?br/>
剛才丟了臉,陸惜晚一下忘了這回事了,但又不可能再回去傅宅讓李叔送她們。
陸惜晚扶額,怎么遇到傅司爵,她的腦子就不太夠用了呢。
“滴——”兩人后面響起一聲喇叭。
車慢慢的開至兩人的身邊,李叔探出頭來,笑著道:“小姐,小小姐,小少爺,上來吧,我送你們去?!?br/>
陸西西看到是李叔,立即眉開眼笑的爬上了車,“李叔,你怎么知道我們還在這?”
“是少爺讓我來的?!崩钍蹇戳岁懴硪谎郏呛堑恼f道。
陸惜晚尷尬的笑了笑,不說話,從包里掏出手機輸了一串號碼,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
正打算出門的傅司爵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打開是一條短信:謝謝。
謝謝你現(xiàn)在派車來送我們,也謝謝你昨天對我的照顧。
傅司爵勾唇,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回了一條:“都是自家人。”
陸惜晚收到這條短信后,愣住了,面上閃過一絲痛苦,但還是將那號碼第一次存在了手機上,而不是腦子里。
“媽咪,怎么了?”陸西西察覺到陸惜晚的情緒不對,一張小臉立馬湊過去,小手捧住陸惜晚的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