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東在混沌之森勵志幾日之后,在曉凌、孟露、季飛以及孫流的帶領(lǐng)下,已經(jīng)背棄武斗堂的鏡明來到了陰魂之境。
陰魂長老議事會
“歡迎來到陰魂之境!”
鏡明剛剛踏入大門,便有一個雖然名為歡迎但語氣卻十分不友好的聲音。
堂內(nèi)十分昏暗,鏡明小心仔細的打量,左右各站著六名金剛盔甲的衛(wèi)魂者們,他們并沒有因為鏡明的到來而轉(zhuǎn)移自己的視線。而衛(wèi)魂者的后面左右各有三名約七八十歲的老者,不過他們都挺直著身體,用那凌厲的目光掃視著鏡明。他們的目光然鏡明不自然的顫抖一下,雖然之前孟露說過他們血魂一派只有三位長老,不過這六個人給鏡明的壓迫感遠遠超過了圣靈的慕容釖和荀鐸兩位長老。議事臺的左右各站著一位拿著木杖的人,腰間都別著一把銀劍,其中一人帶著斗笠,她并未有穿著武士服或者魔法袍,而是穿著一件青色的布衣,而另一個人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魔法帽,身上穿著一件青色的祭祀服,另一只手拿著一本魔法書。鏡明看不出她們的年齡,不過相比之前六個人,她們兩的目光要更柔和,更神秘一些,她們兩應該就是孟露所說的三位長老中的兩位追魂者長老了,與圣靈武斗堂的長老那華麗的服飾不同她們的衣著十分樸素。而議事堂的正中央站著一個衣著相對光艷的人,和其他陰魂的成員一樣,青色的面巾遮住了她的容貌,不過從那豐滿的身材來看應該是一位女士,孟露說過因為主上的身體不好,所以現(xiàn)在陰魂的主要事物都有衛(wèi)魂者的長老主持,看來她就是衛(wèi)魂者的長老——夏侯琳了。
“小人叩見三位長老大人,六位血誓精英追逐著大人!”
鏡明單膝跪倒在地說道。
“哼,守護者竟然會想加入我們,看來世人已經(jīng)受不了神族的欺凌了么”
那個叫夏侯琳的衛(wèi)魂長老高傲的抬起頭,似乎對于有守護者加入自己十分自豪。
剛剛那個妖嬈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應該就是衛(wèi)魂者的長老螢姬大人了!
“我應經(jīng)不是守護者了!”
鏡明雖然無奈,但還是裝出一副鄭重的表情,丟棄了“蘭之盾”徽章,將它踐踏在地上。
那個帶著斗笠的追魂長老問道:“你因為什么想加入我們?”
“因為,我也很渴望能夠守護世間的秩序,但是我感覺圣靈武斗堂現(xiàn)在本門就是一個腐敗的王朝,我聽說魂宗試圖通過人類摒棄感情來維持秩序,所以希望加入陰魂!”
“哼,說的還不錯,不過我怎么確定你是真心加入我們而不是圣靈那幫神奴的間諜?”
夏侯琳問道。
“我當然有辦法證明!”
鏡明說道。
“什么?”
夏侯琳有些好奇的看著鏡明。
“因為我知道那件事!但是我并沒有把你們的行動告訴圣靈的高層”
聽見鏡明的話,夏侯琳的目光飛快掃向孟露。她當然知道鏡明說的什么意思。
“是嗎?我聽說你曾經(jīng)和孟露有過一面之情,想不到她竟然會把這么重要的行動告訴你!”
夏侯琳的語氣有些嘲諷。
鏡明看了一眼身旁的孟露,說道:“不,她還告訴我很多別的事,正是因為她,我才能拜托神的蒙蔽,看清很多東西,才能讓我了解陰魂,讓我認清現(xiàn)實!”
“哼,”夏侯琳冷笑道,“沒想到她和你講的東西還蠻多的…;…;”
夏侯琳原本還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神突然凌厲起來,兩名衛(wèi)魂者已經(jīng)把
“孟露,你和他說了這么多,就由你來行刑,以示你會魂宗的忠誠!”
孟露愣了一下,問道:“大人,您不是答應讓鏡明加入衛(wèi)魂者嗎?”
夏侯琳用冰冷的聲音道,“現(xiàn)在魂宗與圣靈馬上就要爆發(fā)戰(zhàn)爭,如果能減少武斗堂一名優(yōu)秀的守護者,不管是魂宗還是圣靈,每一個士兵都非常重要,如果現(xiàn)在就能減少一名中級守護者,那以后的戰(zhàn)爭會更傾向于我們。所以我口頭答應只是為了將他騙進陰魂。”
“可是,”晨蕊解釋道,“如果鏡明能夠加入我們,那戰(zhàn)爭不是對我們更有利嗎?”
夏侯琳冷笑一聲,說道:“你覺得他會想昔日的同僚下手么?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相信他!”
“琳,”那個戴著斗笠的長老突然說道,“如果你這么做,以后事情讓外界知道,還有誰會愿意加入我們?”
“可笑!”夏侯琳看著這個戴斗笠的長老,“浮光,這里的人都是對魂宗極度忠誠的人,根本不會有人把事情泄露出去?!?br/>
(如果看了前文的平世之子大家應該還記得浮光和琳吧?現(xiàn)在她們終于正式登場了?。?br/>
“不如這樣,”
那名穿著祭祀服的長老說道,“我們可以先讓他待在這里,讓人監(jiān)視他,如果他有異常舉動再把他處理掉。”
“普爾,你怎么和浮光一樣?”
夏侯琳明顯有些氣憤,想不到自己的兩個同伴竟然會替外人說話,“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光要把他留下來,還要找人伺候他?我們哪有那么多食物和人力管他?”
“總之,”夏侯琳重新看向孟露,“既然主上大人讓我暫時帶你魂宗一職,那么現(xiàn)在你們都得聽我的命令!孟露,快點處決他!”
孟露向后退了好幾步,目光逐漸從夏侯琳移向鏡明。鏡明有些癡癡看著孟露,喃喃的說道:“如果還是死,你當初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
“對不起…;…;”
孟露緩緩拔出自己的佩劍,舉到鏡明的胸前。
“孟露,你在猶豫什么?快點動手!”
夏侯琳催促道。
哐啷一聲,孟露的佩劍從手中推落,掉在地上。
孟露扭過頭,看著螢姬一字一句的說道:“大人,我做不到”
夏侯琳先是驚訝的看著孟露,繼而說道:“你,你竟然落淚了!你,果真和他有情感,違背了主上的宗旨。把她和那個叫鏡明的人一起處決!”
又有兩名衛(wèi)魂者走了上來,雖然孟露是他們的同伴,但是無奈夏侯琳大人的命令不得不執(zhí)行。
“夏侯琳,”
浮光說道,“晨蕊在成為衛(wèi)魂者也已經(jīng)十一年了,她對主上的忠誠你應該清楚?!?br/>
夏侯琳看著她,冷冷的說道:“孔浮光,這里只有我才是衛(wèi)魂者的長老,只有我有權(quán)利決定他們的死活。你們還不快動手!”
作為代理魂宗的夏侯琳顯然沒有把追魂者的長老浮光放在眼里,催促衛(wèi)魂者趕快行刑。就當衛(wèi)魂者無奈的舉起長劍時,一個蒼老有沙啞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崇魂之人的兵鋒可不是對著崇魂之人的!”
聽見這個聲音,包括夏侯琳在內(nèi)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齊聲說道:“恭迎主上!”
鏡明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只見原本站在正中央的夏侯琳早已經(jīng)到了浮光的身旁,議事會的后門敞開,一個打扮華麗光艷的侍女攙扶著一個老者出現(xiàn)在門前。與那么侍女相比,老者只穿著一件普通的追魂者服飾,而且打滿了補丁,感覺不到任何強勢的能量,更像是一個燭光殘影的老頭,那副蒼老軀體仿佛隨時都能癱倒在地,全憑一副拐杖支撐著身體。
“好久沒見到滋潤在陽光下的人了咳咳咳咳”
老者說著,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拐杖不住的顫抖,仿佛已經(jīng)支撐不住他那脆弱的身體。普爾趕忙走到老者的身旁,小心的拿出一粒藥丸喂給魂宗。
老者在服下藥丸后似乎穩(wěn)定了一些,在侍女的攙扶下一步一邁的走到鏡明面前,那瞇成縫的眼睛盯著鏡明,他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的光彩。
這就那個不可一世的魂宗?簡直就是一個沒幾天老頭!鏡明暗中驚訝。
“讓我看看曦爾那個老婆娘是怎么調(diào)教自己的部下的?!?br/>
老者伸出自己蒼老而干燥的手按住鏡明。鏡明突然感覺到一股與老者那虛弱的身體完卻不同的強大力量壓在自己身上,讓他低下頭,生怕讓這個看起來病怏怏的老者生氣。
“看起來沒什么本事嘛,你真的是中級秩序守護者?”
老者竟然有些瞧不起鏡明的樣子。
“你真的愿意加入陰魂?”
鏡明看著老者,點了點頭。
“很好,”
老者點了點頭,遞給鏡明一條青緞帶和一柄破風刀。
“為誰效忠決定于你!”
鏡明有些膽怯的接過緞帶和破風刀,看了一眼身旁的孟露,他看得出孟露很高興。
“吾愿以血為誓,用吾之生命守護魂宗!”
鏡明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在青緞帶的正中央寫出“魂”這個字。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
“你和我過來?!?br/>
“主上!”
孟露抬起頭看向老者。
“怎么,你不相信我么?如果我要殺了他根本不會來這里!”
聽見孟露叫他主上,鏡明才敢確定他真的是魂宗?;曜谡f完別在侍女的攙扶下,準備帶著鏡明進入后門。
“主上,屬下有一事稟報!”
曉凌突然說道。
“有什么事快點說吧,別耽誤主上的休息時間?!?br/>
魂宗身旁的侍女一臉不滿的說道。
曉凌看了一眼身旁的鏡明,說道:“主上”
魂宗似乎也知道曉凌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過來吧。”
曉凌走到魂宗的身旁,在他耳邊說了什么?;曜诓[起自己那本來就和一條縫差不多的眼睛,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幾個下去吧?!?br/>
“是!”
曉凌、孟露、季飛和孫流,小心的站起身子,沖主上施禮,然后倒退著離開議事堂,孟露在離開前還看呢鏡明一眼。
“好了,你跟我過來吧?!?br/>
魂宗說著在侍女的攙扶在走進后門。鏡明應了一聲也小心翼翼的跟在魂宗身后。
后門的屋子有一張茶幾和兩張木桌,應該是魂宗會客的地方。有兩名衛(wèi)魂者成員正守護在這里,后面還有一個門,看起來應該就是魂宗休息的地方。
“你們兩個先退下吧?!?br/>
魂宗沖那兩門衛(wèi)魂者擺了擺手。
“是!”兩名衛(wèi)魂者恭敬地施禮,緩緩的離開會客廳。
“雨淚,你也先退下吧!”
魂宗沖一旁的侍女說道。
“主上,這樣太危險了,萬一”
這個叫雨淚的侍女裝作很關(guān)心魂宗的樣子,不過在魂宗的瞪視之下來時微微施禮,小心的離開了會客廳。
就在雨淚剛離開會客廳,鏡明突然跪了下來。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跪下干嘛?”
“主上,屬下有一事相求!”
“哦?”
魂宗打量著鏡明,說道,“剛來就有事相求?說說看!”
“主上息怒,屬下希望您不要攻打圣靈,那樣會有很多無辜的人犧牲!”
“哼,你竟然敢說這種事,你就不怕我殺了你么?”
魂宗問道。
“主上如果想殺我,剛剛就不會阻止夏侯大人了,而且主上”
“沒錯,你是個很有意思的家伙,所以我暫時還不想殺你。不過你別和我說這件事了。我和曦爾的恩怨你不知道?!?br/>
“主上,您不是說過只要拋棄感情就不會有仇恨么?為什么你卻不能忘了您和圣靈領(lǐng)主的恩怨呢?”
鏡明問道。
魂宗看了他一眼,沖外面喊道:“吳才,文迪!”
“在!”
之前那兩個守衛(wèi)在今天魂宗的話后馬上今天單膝跪地回答道。
“把他待下去吧?!?br/>
魂宗明顯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是!”
吳才和文迪回答道,對鏡明做了個請的手勢。鏡明雖然還有很多話要說,但是他知道魂宗明顯不會在回答他這類問題了。
“以后你就做我的護衛(wèi)吧,如果有什么問題就問夏侯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領(lǐng)導了。放心,有我在她不會對付你的?!?br/>
魂宗說完,看著鏡明在吳才和文迪的帶領(lǐng)下離開之后說道:
“出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個恐怖的笑聲,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魂宗的身后。
“你竟然對她的部下這么仁慈!”
黑影說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的能力在我之上,也只有圣靈那幾個人能對付得了他。”
魂宗回過頭看著黑影,“不過我還是得謝謝你,為我攻打圣靈找了一個理由?!?br/>
“方雷濯,你還真是無情啊,他可是”
黑影有些嘲諷的說道。
“可笑,他不過是我的一個棋子而已,只要能完成我的心愿,哪怕把整個陰魂犧牲掉也在所不惜!”
被黑影稱為方雷濯的魂宗用那沒有意思感情的聲音說道。
“哼!別忘了,你現(xiàn)在擁有的都是在我的幫助下才獲得的,你不要太胡作非為!”
“你休想控制我,雖然你可以利用我,”方雷濯停頓了一下,說道,“因為我在被利用的同時,也在利用你!”
“那祝你成功吧!”
伴隨著黑影那有些不屑的聲音,黑影消失在方雷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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