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是一位地級煉器師,就由他來煉制真正的遺跡大門鑰匙吧?!笨匆娝腥硕寄贸隽髓€匙部件之后,傅文軒直接開口提議道。
地級煉器師?
眾人立馬震驚的望了一眼張極,眼中紛紛閃過一縷凝然之色。
元嬰之境的地級煉器師,簡直就是一個妖孽!
不過他們沒有誰反對這個建議,因為他們都不是煉器師,所以誰也沒有把握煉制出真正的鑰匙,還是交給專業(yè)的煉器師去做吧。
“看來不用我出手了?!钡蔷驮谶@個時候,張極卻忽然感嘆道。
只見漂浮在空中的三把鑰匙組件,忽然不約而同的涌出了一份神秘力量,然后竟然水乳交融般的合在了一起。
嗡!
先是一道讓人頭暈?zāi)垦5奈锁Q聲響起,無邊無際、巨大的虛空高臺竟然開始劇烈搖晃起來,虛空高臺上面的那些柱子射出了一道道光束,那巨大的黑色大門竟然開始發(fā)亮起來。
“……阿!”
就在這個時候,張極忽然大叫了一聲,因為他的手邊,竟然涌來了一道灼熱的高溫,連他都十分難以適應(yīng)。
只見原本漆黑如墨的鑰匙,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滾燙變得通紅如血起來。隨著就見它騰飛而起,化為一道速度極快的光芒,變化得越來越大之下,射入了大門上的一個縫隙。
“咔嚓!”
整個空間的氣息驟然一凝,之后響起了驚天的響聲。黑色大門竟慢慢的挪動開了。
“呼……!”
眾人呼吸驟然緊促起來,眼中不約而同的涌出了一份貪婪之色。這遺跡大門終于被他們打開了。
“現(xiàn)在遺跡的大門已經(jīng)打開了,那么之前的約定還有效嗎?”就在所有人心緒澎湃的時候,楊霄忽然面無表情道。
眾人一聽到這話,神色頓時異樣起來。
“約定?真是笑話!”孟駝子忽然笑了笑,聲音如寒冰道:“其他人暫且不說,你楊瘋子會受區(qū)區(qū)一個約定束縛嗎?”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微變。
“哈哈哈……!”
楊霄聞言竟然狂笑起來,臉上涌出了久違出現(xiàn)的狂傲。森然道:“還是孟駝子了解我阿,什么狗屁約定,不管用!哈哈哈……!”
“傅文軒,白起光,孟駝子,還有你這個小家伙,老子在這奉勸你們一句。好好考慮清楚吧。只要你們進入了那扇大門,所有人都是敵人,大家各憑本事,各安天命吧!”
“哈哈哈……!”
楊霄狂笑了一陣之后,竟然毫不猶豫的朝著敞開大門射了過去,速度之快。就如同那閃電一般。
“哼!”
孟駝子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聲音如同萬載寒冰一樣徹骨道:“你以為區(qū)區(qū)一番話,就能把握老駝子嚇退嗎?真是太天真了。”
“楊霄別以為你就是勝券在握了,大家還是各憑本事說話吧!”傅文軒更是冷笑一聲,身體直接融入一片黑霧。朝著敞開大門激射而去道。
張極、白起光也是沒有絲毫遲疑,速度極快的朝著敞開大門趕了過去。即便他們絲毫不知道門后的情況。但是他們卻清楚一定不能落于人后。
五道速度極快的遁光,可以說是一前一后,幾乎沒有差距多少的,同時進入了敞開的大門。
“轟??!轟隆!轟隆……!”
等到這片虛空里面再也無人之后,巨大的黑色大門,緩緩慢慢的又關(guān)閉上了。
……
“這是什么地方?”
張極最后一個進入大門之后,竟然來到了一個很是奇怪的地方。
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溶洞一般,但墻壁卻是猩紅的血液之色,而且那些大大小小的血色凸起,分明就像是一個個的肉疙瘩一樣,給人一種怪異、滲人的感覺。
“還磨蹭什么?他們已經(jīng)走遠了,趕快行動吧?!?br/>
就在這個時候,耳旁忽然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原來是傅文軒站在那里。
至于其他三個人,竟然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他們呢?”
張極這才收回了有些異樣的目光,望著傅文軒語氣凝然道。
“楊瘋子從這邊離開了,孟駝子還有白起光從這邊走了,此處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傅文軒一見張極竟然如此的不著急,神色立馬有些難堪道。
要是再晚行動一會,寶貝被他們拿光了怎么辦?
“傅兄不必著急!”
張極聽出了傅文軒的情緒,指著那些岔路淡淡道:“既然這里分有這么多的岔路,他們就不可能拿走所有的寶貝,說到底還是運氣占據(jù)主動!”
傅文軒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還是忍不住著急道:“不管怎么說,我們還是趕快行動吧?!?br/>
張極自然不會反對,隨著傅文軒進入了一個岔路。
只是他們兩人足足行進了半個時辰左右,卻竟然沒有一點收獲,甚至可能藏著有寶物的禁制都沒有看見,沿途全是血紅色的石頭,還有那些如同肉疙瘩一樣的凸起。
“小心!”
突然一股危機感降臨,張極立馬示警道。但隨即就有一股巨力降下,竟然是神識一類的沖擊。
天魔?
感受到那種力量氣息,張極頓時神色大變起來,天魔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他也已經(jīng)沒有功夫,再管這些,強大的神識涌出,立馬開始阻斷天魔的力量起來。
天魔號稱域外星空的王者,可以勾人心魄,勾人心魔,勾人心命,即便是那九天之上的仙人,也不一定能夠抵抗天魔的手段。
實際上高級的天魔,本就是能夠媲美仙人的存在。而且就算是最低階天魔,也比那元嬰修士更加強大。
“天魔……?”
傅文軒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身份,頓時神色大變,毛骨悚然起來。
“不要慌張!只是一頭最低階的天魔!”
只是這個時候,張極卻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一次正面交鋒下來,他已經(jīng)摸清楚了敵人的實力,最多只是元嬰巔峰左右。
下一刻。
張極揮手甩出一道劍光,目標直指遠處的一個角落,轟擊而去。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