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楊逸然算是打完了所有的電話,最后給謝霆發(fā)了個信息説要回去,讓他派三輛車接一下。然后,默不作聲。
見到楊逸然打了這些電話,夏芷蘭也猜出了個一二。
“呵,楊兄弟,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一定要勇敢哦~”説完,夏芷蘭也不再説,話説一句就好。
楊逸然diǎndiǎn頭,夏芷蘭又怎么能夠了解自己的情形呢……
汽車疾速行駛,中間也沒有遇到什么車輛,因此還是很快的,一個xiǎo時不到,就到了機場。
私人飛機,地幫就有,而且不止一架?,F(xiàn)在安排一架飛機,讓楊逸然他們作為單獨的乘客,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一架中型客機呈現(xiàn)在楊逸然等人面前,就是將要載楊逸然等人離去去往燕京的飛機。
楊逸然,趙睿天,獵鷹,尹伊哲,王延戰(zhàn),夏芷蘭,夏石,還有最后加進來的楊亮。
一行七人,就進了這一架中型客機。行李細軟都拿好,這架客機里面也是相當富余的。
駕駛員自然也是地幫的人,算是地幫的專用駕駛員。楊逸然等人上去,駕駛員沖著眾人友好的diǎndiǎn頭,簡單為眾人説明安全事項之后,就回了駕駛室。
不久,起飛。
……
飛機上出奇的安靜,就是平時最愛嘰嘰喳喳的趙睿天,也是抓緊時間閉目靜坐。
因為,回到燕京之后,想必已經(jīng)晚上*diǎn鐘的樣子。不過眾人沒有辦法去休息,或者説最起碼楊逸然和趙睿天不能去休息。王政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怎么樣他們不知道,不過一定要抓緊時間去看看。
很有可能,王政的身體是需要內家氣息調節(jié),就可能用到楊逸然。還有就是,老中醫(yī)看不好的病,不代表他趙睿天看不好。
兩個主事人都不言語,旁人也沒有閑情聊天。無聊之中,六個多xiǎo時就這么過去了。
燕京的某個飛機場。
謝霆,王金王樂三人都來了,開了三輛車,按照楊逸然的吩咐,都不是特別好,特別顯眼的車,不過能夠載不少人載東西。謝霆他們早在一個xiǎo時之前就來到了這里等待。
這個時候,從不遠處,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過了二十分鐘之后,謝霆接到了楊逸然的電話。
“楊先生,您到了么?”
在得到了楊逸然的肯定之后,謝霆掛掉電話,與王家兩兄弟行車,向著飛機降落的地diǎn過去。
楊逸然依舊是背著王延戰(zhàn),獵鷹背著夏石,尹伊哲提著行李,不過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提行李的人,楊亮。
“我説哥,你這么大老板了,還自己提行李,還親自背人,這不科學?。 睏盍岭m説提著行李卻也沒有什么怨言,不過卻是疑惑著問道。
“呵呵,xiǎo亮子,你要是學的話,這就是第一課了?!壁w睿天笑著説道,“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要張揚不要太高調。而且,多大的老板,過命的兄弟,也永遠是兄弟?!?br/>
“嗯?!睏盍谅牭眯睦镆彩菬嵫炫?,重重地嗯了一聲,diǎn了diǎn頭。
很快,謝霆一行三輛車就來到了楊逸然他們的面前。
“楊先生,趙先生,歡迎回來。”謝霆三人下車,恭恭敬敬地一躬身説道。
楊亮看著這一行三輛車,心中暗自考量,想必這車輛,也是低調的表現(xiàn)吧。
“這樣,霆哥,你帶著我和xiǎo天,還有戰(zhàn)哥直接去王家。阿哲,帶他們先去吃東西,然后你領著夏姐他們去咱家吧。亮亮也跟回去。”楊逸然沖著謝霆等人diǎndiǎn頭,思索了一下,然后吩咐了一下眾人的安排。
眾人都沒有異議,行李裝好后,就照著楊逸然的吩咐,“分道揚鑣”了。
“兄弟,真是累著你們了。剛一回來就去我家。”王延戰(zhàn)有些感嘆地説道,這兩個兄弟,交的還真是沒的説。
“戰(zhàn)哥,爺爺有事,我們應該抓緊去看的。這些話就不要説了。”楊逸然閉目靜坐,開口説道。
王延戰(zhàn)嗯了一聲,也就沒有再説話。
趙睿天則是拿起手機,給王延照打過電話去。
“喂,xiǎo天兄弟?”那邊王延照接到了趙睿天的電話,有些驚訝。
“嗯,照哥,再有一個xiǎo時,我們三個就到王家了。”趙睿天説道。
“這么快就回來了?這樣啊……今天還是大姑看著爺爺,王龍飛也在,我打個電話去説一聲吧。”
王延照管他大姑王鳳嬌,就是真情實意地叫大姑,管他xiǎo叔,卻是直接叫名字王龍飛??梢娡跹诱沼卸嗝从憛掃@個xiǎo叔。其實不只是王延照,王延戰(zhàn)他們這一脈,對王龍飛都有意見,成天不務正業(yè)無所事事不説,還和龍家熊家的人勾勾搭搭,他們都看不上王龍飛。
掛了電話之后,王延照那邊去聯(lián)系王鳳嬌了。
一個多xiǎo時后,剛好是九diǎn,楊逸然一輛車四個人來到了王家別墅。
現(xiàn)在有謝霆在了,他自然不會再讓楊逸然去背王延戰(zhàn)。
于是,車停好了之后,楊逸然,趙睿天,還有背著王延戰(zhàn)的獵鷹,四人向著王家別墅走去。
四人剛剛走到別墅門口,別墅的大門就開了,王家的兩個下人,此時正在這里迎接。
因為王鳳嬌常年在別墅里照顧老爺子,所以王家也就沒有請管家,只有幾個普通的下人,還有幾個保鏢。當然,這幾個保鏢也不會是尋常貨色,王政可是整個華夏來説都算得上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了,安保工作,自然做得充分。
但是,老爺子為什么就突然間這樣了呢?難不成……
正思索間,四人已經(jīng)是走過了別墅的院子,走到了別墅樓門口。
四人進去別墅,當即就見到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家最不務正業(yè),最讓人不爽的,王龍飛。
“呵,原來是叔叔?!币姷酵觚堬w,其他人都沒有説話,不過趙睿天卻是得體的輕笑著説了一句。
誰知,王龍飛好像一diǎn都沒有聽到,自顧自地喝著自己手里杯中的茶。
王龍飛當然不會聽不到,根本壓根就是沒想理趙睿天。
王延戰(zhàn)見到這種情況,知道王龍飛是個什么菜,也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和楊逸然説一聲“走吧?!?br/>
楊逸然diǎndiǎn頭,王家他來過,他是知道王政老爺子的屋子的,于是邁步就要往王政老爺子的房間走去。
“等等!”這個時候,一直惺惺作態(tài)的王龍飛,終于是開口了。“這是你想來就來,想進就進的地方?”
聽聞王龍飛囂張的話語,楊逸然終于是停下了腳步。不過,他沒有説什么。
王龍飛就算在王家,受到很多人看不上的待遇,但也畢竟是王家人。他和趙睿天,説是王政老爺子認的孫子,但也算是外人。何況王家整體來説,算是天下金融的合作伙伴,也算對他們不錯,因此只要是王龍飛有一天王家人的身份,只要不做出太為過火的事,那楊逸然他們就得以禮相待。
不過,楊逸然和趙睿天不説什么,不代表王延戰(zhàn)不説什么。
“我説,王龍飛,你這樣做是什么意思?”王延戰(zhàn)不滿地説道,有些生氣,氣息變得有一絲亂。
“戰(zhàn)哥,穩(wěn)住心神?!睏钜萑辉谝慌蕴嵝训溃F(xiàn)在王延戰(zhàn)剛剛有了氣息,控制的火候還不純熟,以至于有時説話間動了氣都有可能。
王延戰(zhàn)聽言不再説話,慢慢穩(wěn)了下來。
“呵呵,我説,王延戰(zhàn),你知道你是xiǎo輩兒么?你有一丁diǎnxiǎo輩兒的樣子么?我是你叔你不知道?”
“你是我叔,我知道。但是,好像你不怎么知道?!蓖跹討?zhàn)此時心平氣和起來,不急不緩,慢條斯理地説道。
“哼,一看你就是不務正業(yè),出去打架了才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吧?怎么,連走道都走不了了?真是個廢物!”
王延戰(zhàn)差diǎn氣笑了,這叔叔也真是個怪胎,自己有多么不務正業(yè)自己不知道么?
不過,還沒等王延戰(zhàn)再説什么,王鳳嬌出現(xiàn)了。
“龍飛!你像個什么樣子!”王鳳嬌也是真有大姐的風范,一出現(xiàn),就威嚴地訓斥了王龍飛一聲。
王龍飛想説什么,嘴還沒有完全張開,又被王鳳嬌訓斥道:“你知道你是長輩,那哪有你這么做長輩的?xiǎo天已經(jīng)叫你叔叔了,xiǎo戰(zhàn)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你就不知道關心體諒?!就知道成天游手好閑這里那里地找茬?!”
訓斥完,王鳳嬌臉色緩和了一下,看向楊逸然等人?!澳銈兏疫^來,看看爺爺吧?!?br/>
王龍飛被訓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怎么反駁。這也無怪,王鳳嬌是她大姐,更還是當年在央視都有一套的名嘴,王龍飛一個成天什么事都不干的人,在這説話,能説的過王鳳嬌么?
趙睿天看王龍飛那個囧樣,感到好笑,搖了搖頭也沒説什么,跟著楊逸然的腳步去王政老爺子的房間。不過這個動作,在王龍飛看來,就是無聲的鄙視了。
“xiǎo兔崽子們,你們給我等著!”王龍飛眼神陰鷙地掃了一眼這幾個人的背影,無比憤恨地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