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了一級護體圣甲,趙奐兒并沒有受傷,但他卻是深深的記下了這恥辱,這個仇一定要報,管你是不是女人,惡毒的女人,對自己狠的女人,想要自己死的女人,趙奐兒絕對不會留情。
這次的激烈試探,唯一使他氣血出現(xiàn)了些許紊亂,臉色蒼白,嘴角溢出絲絲血跡的,也是瑄琪冷月最開始突然的一掌擊在胸口上,震動了體內(nèi)的氣息,僅此出現(xiàn)了體內(nèi)氣息瞬間的混亂而已。
“夠了,不要再踢了!“宇浩白急掠而至,出聲阻止拉住了發(fā)瘋一般的瑄琪冷月,這才轉(zhuǎn)身看向了捂著頭臉,身上臟亂不堪,被瑄琪冷月踢了一身黃土,狼狽不堪的趙奐兒,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趙兄,你沒事吧?說句話?。 ?br/>
趙奐兒沒有坑聲,身體呼吸也看不到,宇浩白眉頭皺的更緊了,對于瑄琪冷月也很是無語,多了一些厭惡,趙奐兒該不會被打死了吧?那師傅是被誰害死的,又得費一番周折了?還有回去要怎么交代?
一連串的問題,在宇浩白的腦海中浮過,本來就皺緊了的眉頭,現(xiàn)在更是皺在了一起,臉色難看已極。
“喂,醒醒?。科饋戆??“瑄琪冷月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再看師哥宇浩白的臉色,冰冷憤怒的臉上終是現(xiàn)出了少有的驚慌,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沖動呢?打就打了,踢就踢了,你倒是下手輕一點啊,現(xiàn)在好,把趙奐兒打死了,看師哥的臉色,定是生自己氣了?。?br/>
情急之下,瑄琪冷月也顧不得什么了,附下身去,伸出玉手,焦急的搖晃著一動不動,抱著頭臉的趙奐兒:“喂,你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快起來???走了!“
聽到瑄琪冷月焦急異常的聲音,趙奐兒過了一會兒,才突然“咳咳“的咳嗽起來,突然的咳嗽,讓毫無防備又焦急無比的瑄琪冷月,嚇了一跳,還以為趙奐兒詐尸了!
咳咳!趙奐兒又咳嗽幾聲,大口的呼吸了幾口氣,才有氣無力的出聲道:“呢嘛,臭婆娘,爛婆娘,怎么沒有臭死你啊,歹毒心腸,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你竟如此毒辣,老子就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br/>
趙奐兒有氣無力的一陣大罵,并且罵的極為難聽,但瑄琪冷月卻只是松了口氣,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做什么了,她真的害怕自己再出手的話,趙奐兒真被自己打死了,趙奐兒做鬼也不會放過她,瑄琪冷月倒是不怕,她怕的是,宇浩白生她的氣,不會理自己了。
“趙兄,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你可嚇死我了?!坝詈瓢茁牭节w奐兒咳嗽咒罵的聲音,卻是一點也不怒,反而眉頭一下子展開了,急忙的將趙奐兒扶了起來。
趙奐兒忍著“劇痛“,哎呦哎呦的在宇浩白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手捂著腰肢,無語的看了看旁邊一聲不吭的瑄琪冷月,還有一臉關(guān)心擔(dān)心之色的宇浩白:“還沒事兒呢?呢嘛,都差點被打死了!宇兄啊,你怎么就看上了一個脾氣如此暴躁的臭女人啊,還是在你們私下的時候,被你搞得服服帖帖,是不是溫溫柔柔的?“
“你……“瑄琪冷月因為之前的事,都不想再和趙奐兒說話了,哪知道自己都不惹他了,他倒是來惹自己了,忽然的抬頭就是惡狠狠地看了趙奐兒一眼,如果眼神能夠殺人,趙奐兒確定,就這一瞬間,自己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但瑄琪冷月說了聲“你“之后,終究克制住了自己要打人的沖動,哼了一聲,走開,來到了自己的馬匹前。
“呵呵,趙兄,你沒事兒就好,不要跟女人一般見識,走,我扶你上馬車?!坝詈瓢滓矝]有想到這趙奐兒竟然什么都敢往外說,臉不紅心不跳的,心中感嘆一聲奇葩人物啊之后,又想到被自己的師妹鬧了這么一出,已經(jīng)耽擱了不少的時間,都差不多要接近晌午時分了,心中也是焦急,便是岔開了這個令他很是頭疼的話題。
趙奐兒卻沒有動,揉著自己的屁股,哎呦哎呦的,嘴撇了撇:“你們真是好惡毒啊,我一個普通人,又是被打得半死不活,現(xiàn)在又要把我顛死不成么?我屁股根本沒有辦法做下,如果宇兄著急的話,那我現(xiàn)在坐馬車也行,但你們也別指望我會說什么,即使是死!“
“唉,好吧,那就在這里歇息歇息,等下午,再好一些了,走,趙兄,我扶你過去坐下歇息。“宇浩白愣了愣,雖然極其不情愿,就這么放過趙奐兒,但趙奐兒說的也有理,并且說的語氣堅定,宇浩白也不敢強著來了,萬一回去了,趙奐兒寧死不說,那他們即使殺了他也沒有用啊,再萬一趙奐兒狗急跳墻,跳下馬車怎么辦。
“行,那就勞煩宇兄了。“趙奐兒知道要是去了王城,自己生死未卜,他怎么會去送死,只是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對策,跑也不是,打現(xiàn)在自己雖然獲得了黃道境前境力量氣息了,并且有一級護體圣甲覆體,但也只能和黃道境中境到后境力量氣息打一架,就算頂呱呱了。
而宇浩白和瑄琪冷月顯然都不在黃道境中境到后境的力量氣息,而是更強的存在,剛剛瑄琪冷月用黃道境中境的力量氣息的實力打了自己一掌,就使自己體內(nèi)氣息出現(xiàn)了混亂,要是和比這個境界力量氣息更高的兩人打一架,不是找死呢么。
對于宇浩白的突然決定,瑄琪冷月明顯不高興,她就是想整死趙奐兒,但又不敢說什么,最后賭氣般的找了塊空地坐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再行路了,老車夫明顯也是很高興,和趙奐兒坐在一起,聊著天南地北的事。
過了正午,趙奐兒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進了馬車之中,和老車夫聊的時候,趙奐兒也在尋思著,逃跑的事,但最后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坐在馬車里面,趙奐兒皺著眉頭,唉聲嘆氣,雖然馬車依舊很顛簸,但成了黃道境前境力量氣息的趙奐兒,已不算是普通人,力量氣息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一周,屁股就像是訂了釘子一般,老僧入定。
此時的官道,只是除了草,沒有擋道罷了,和土路坑坑洼洼的程度也不一樣,宇浩白和瑄琪冷月,催馬很急,老車夫雖然擔(dān)心馬車會承受不住,崩裂開來,但是為了之前說好的十個靈石,這路也都走了一大半了,現(xiàn)在說不去了,就真的折了夫人賠了兵了,欲哭無淚,所以,為了不至于太落后,大力抽打著拉車的馬匹,跑得飛快,就差顛飛起來了。
馬車里面的趙奐兒為了繼續(xù)不被宇浩白和瑄琪冷月發(fā)現(xiàn)自己已不是普通人,只能不斷的大聲嘔吐干嘔著,即使每次都能夠恢復(fù),但也裝的夠嗆,可是又不得不裝,馬車如此顛簸,嘔吐干嘔的次數(shù),也只能相應(yīng)的增加,讓趙奐兒苦不堪言,演戲也真是呢嘛的累?。?br/>
也不知道是看趙奐兒最近老是倒霉,還是瞎了眼,老天終于“顯靈“了,在一個急轉(zhuǎn)彎的時候,也是坑洼最嚴重的地方,馬車飛快沖過去,老車夫可能也被阻了視線,砰的一聲,馬車車輪狠狠的砸在了坑洼里面,而馬車則是由于沖力還有慣性,直接飛了起來,又是砰的一聲,車轅斷了,老車夫一普通老頭,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就被慣性帶著,直接拉斷了韁繩,飛出去老遠,栽在地上,顯然是扭了腳,或者是破了皮,又或者是閃了老腰,哎呦哎呦,的叫喚著,也爬不起來。
坐在馬車里面不斷嘔吐干嘔的趙奐兒,也沒有想到突然的砰的一聲響起,饒是他老僧入定,屁股沉穩(wěn),也是經(jīng)不住這突然的撞擊,直接連著馬車車板,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離老車夫不遠的地方。
挖槽!呢嘛喔!老子的屁股,趙奐兒屁股著地,差點兒砸扁掉了,心里大罵道,看到不遠處哎呦哎呦叫喚的老車夫,還有那斷了的車轅,趙奐兒心里大罵的同時,倒是有些同情可憐起這個跟著他一起倒霉的老車夫了。
馬車的碰撞聲,已及老車夫的哎呦哎呦聲,早就引起了宇浩白和冰冷女子瑄琪冷月的注意,此刻,已經(jīng)驅(qū)馬而回,看到斷了的車轅,和因為受了驚嚇,跑出很遠的馬匹,宇浩白和冰冷女子瑄琪冷月策馬而回,看了眼斷了的車轅,已及地上哎呦痛苦叫喚的老車夫,都是皺了皺眉頭。
“真是沒用的老東西,連趕車都不會!師哥,怎么辦?“冰冷女子瑄琪冷月黛眉緊皺在一起,看了地上哀呼不已的老車夫一眼,然后看向旁邊的師哥宇浩白。
宇浩白看了眼冰冷女子瑄琪冷月,也有些無語,不知是對師妹還是對這個事情:“還能怎么辦?給他十五個靈石,讓他回去罷,此地,離王城也沒有多遠了,我?guī)馅w兄,盡快明天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