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什么東西?也配我突破之后再對付嗎?”
“我突破之前,斬殺你都很輕松?!?br/>
“我只不過是想突破了,所以就突破而已?!?br/>
“你,明白嗎?”
葉楓輕輕拍著她的臉,問出來這句話。
這句話如同一柄大錘一般,狠狠地砸在蒲宏的心頭。
又像是一個大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讓他脹得滿臉通紅。
他感覺自己的臉被打的火辣辣的,顏面無存。
“原來,真正可笑的是我?。≡瓉?,真正狂妄的是我??!”
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的那番舉動,說的那些話,是何等的可笑。
葉楓看著他,淡淡說道:“把你們這次過來的人都是什么樣的實力,你們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全都與我仔仔細細地說一遍?!?br/>
“如果我告訴你的話,你會饒我一條命嗎?”
蒲宏看著葉楓,滿面期待說道。
葉楓緩緩搖頭:“我也不想騙你,如果換作你是我的話,你會饒了我嗎?”
蒲宏咬著牙厲聲道:“那你殺了我吧,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葉楓嘆息道:“我有些手段不想用,你非要逼我用是么?”
蒲宏冷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手段?!?br/>
葉楓淡淡說道:“是你逼我的!”
下一刻,這峽谷之中忽然有凄厲慘叫之聲響起。
片刻之后,這凄厲的慘叫聲卻是化作了連聲求饒:“我說,我什么都說……”
葉楓拍了拍手,淡淡說道:“早知如此,剛才何必呢?還連累自己受這么一番苦?!?br/>
蒲宏滿臉畏懼的看著葉楓,此時在他眼中已經(jīng)不單單是恐懼了,看待葉楓簡直是如同看一個惡魔一樣。
“這個少年,怎么會有如此多的手段?”
他不敢再有任何的僥幸,
葉楓問什么,他便是老老實實的說什么。
將他們這一次有多少人,實力如何,名字叫什么,都是和盤托出。
甚至連他們各自武技功法的特點,擅長什么,都是對葉楓說了。
葉楓聽完,緩緩點頭。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蒲宏身上。
蒲宏知道,此時是送自己上路的時候了。
他的眼中露出刻骨的絕望,忽然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拍著地面,大聲喊道:“我為何要來招惹你???”
“為何??!我好悔??!”
話音未落,已是被葉楓一拳轟落。
他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
葉楓在他身上沒搜到什么東西,便是將那長劍拿走,然后迅速離開此地!
大約一盞茶時間之后,數(shù)道人影閃動,來到此處。
正是蘇俊遠等人。
看到蒲宏的尸體,蘇俊遠頓時臉色一凝,眼中有著一抹凌厲寒光閃過。
他來到蒲宏尸體旁邊。
查看一番之后,臉上的神色便是從憤怒化作了凝重。
他看向眾人,沉聲說道:“蒲宏,乃是被葉楓干脆利索的擊殺。”
“葉楓擊殺他,根本就沒有花費多少時間,這說明,葉楓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是凌駕于他之上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震驚說道:“這小子進步的速度當真是快得讓人咋舌?。 ?br/>
“大約在十多日之前,他還只是相當于煉體境三重強者?!?br/>
“而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可以輕易擊殺煉體境五重強者!”
他咬牙說道:“此子不除,將來必成大患!”
眾人也都是滿臉駭然。
此時,他們提起葉楓兩字的時候,再無絲毫剛才的不屑和嘲笑,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絲凝重,甚至是恐懼。
因為,他們很清楚,如果剛才遇到葉楓的不是蒲宏,而是換作自己的話,那么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這具尸體就是自己了。
他們此時對葉楓,再無任何的輕視。
蘇俊遠沉聲說道:“咱們不能這么分散著來了?!?br/>
“嚴浩、邵波濤,你們兩個一對?!?br/>
“譚明輝,鄭凱澤,你們兩個一對?!?br/>
“我單獨尋找!”
“咱們分作三隊,尋找葉楓?!?br/>
“你們一旦發(fā)現(xiàn)葉楓,不要猶豫,先與他纏斗,然后立刻釋放信號,將其他人招來!”
“是!”眾人盡皆點頭。
接著,蘇俊遠便是分發(fā)下去兩枚火箭。
又叮囑幾句,眾人方才紛紛散入密林之中。
此時,距離紫月山脈數(shù)百里之外。
白楊城。
白楊城比天鷹城還要稍微大一些,城池周圍到處都是高大的白楊樹,道路兩旁種植的也是這便是?!?br/>
這便是白楊城城池名字的來歷。
而在白楊城城北,有一片極其巨大的宅院,占據(jù)了足有十幾畝地,雕梁畫棟,頗為奢華。
這大宅,正是白楊城楊家的宅院。
楊家,乃是白楊城的最強家族,已經(jīng)是達到了三品家族之境界,比之莫家還要強一些。
此時,夜色降臨,大街之上行人已經(jīng)漸漸稀少。
忽然,一道人影踉踉蹌蹌從遠處飛奔而來。
他走路一瘸一拐,顯然已是受傷,而且在地面之上時不時流下一串血跡。
此人身穿一襲藍袍,長相頗為輕浮,此時他的臉色一片煞白,咬著牙,滿臉痛苦之色。
如果葉楓在的話,一定能認出來,這正是之前逃跑的那名藍袍青年。
藍袍青年一邊搖晃著往前跑去,一邊低聲罵道:“他娘的,沒想到那個小子年紀不大,不過是十四五歲左右,實力竟然如此強橫?!?br/>
“我用了寶物擋住了他那一拳,卻依舊是被傷到了一點內(nèi)臟?!?br/>
忽然,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當他手在嘴唇邊松開的時候,手心兒已是一片殷紅。
不過,他此時緩緩地直起腰板,看著自己面前的這片大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終于回來了?!?br/>
“回到楊家,那小子的死期也就到了!”
說罷。他大步走到大門口,瘋狂敲起來門。
片刻之后,大門打開,里面有人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正待喝罵,看見他,卻是一驚。
趕緊恭敬的說了兩句,然后便將他迎了進去。
片刻之后,楊家后宅。
花廳之中,一名身材高大,頭發(fā)墨黑的威嚴中年身穿一襲紫袍,正背著雙手站在那里。
在他身后,藍袍青年跪在地上,將事情過程說了一遍。
那紫袍中年人緩緩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