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好像很牛的樣子?。 辈捷p狂眨了眨眼,表示不明覺厲。
風梓笑著道:
“你不是此道中人,自然不明白其中的門道。其實只要潛心推算,算出這些生辰八字倒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步輕狂下意識地點點頭,卻不知道風梓這話半真半假。
其實,要算出這些生辰八字對于尋常的相師來說,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最起碼也要耗費經(jīng)年累月的功夫,才可以推敲出一二來。
像風梓這樣翻手之間便可看出端倪,敢說此事不難的人物,當世不足一掌之數(shù)!
“看來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步輕狂將紙片重新納入了懷中,喃喃自語道。
風梓見狀開口詢問道:
“你這些生辰八字哪里弄來的,我看你好像對這方面并沒有什么研究的樣子啊!”
“你這話說得忒客氣了,我是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才對!”步輕狂自嘲地笑了笑,又解釋道,“這些東西是今天我從妞妞她們身上找到的,那些匪徒在每個孩子的背后都貼了這么一張紙片,我看著蹊蹺,就順手給帶回來了!”
風梓聞言臉sè一變,有些不敢確定地說:
“難道,當今這世上,還有人敢練那惡毒的功法不成……”
“你說什么?什么惡毒的功法?”
步輕狂見風梓似乎抓到了什么頭緒,于是連忙開口追問。
風梓有些猶豫,因為這話題有些敏感,甚至關系到某些古老門派的隱秘。
不過轉念想想這事情又關系到妞妞的安危,若是藏私導致妞妞遭遇了什么不測的話,她也于心不忍,所以糾結再三之后,她還是決定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告訴了步輕狂。
原來這yīn陽律的其中一個功效就是為了尋找像妞妞這樣的孩子的,因為在yīn陽律節(jié)點上出生的孩子,習武的資質(zhì),自身的根骨都要比普通孩子高上一大截,這樣的苗子,是江湖各大門派都想尋求的傳承者。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有人想要培養(yǎng)這些孩子,便有人想要利用這些孩子。
民國時期,江湖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個令人聞風散膽的狂人——yīn陽子!
這yīn陽子本是武當派的一名內(nèi)室弟子,一直跟隨掌教道長苦心鉆研yīn陽律,成就頗高,甚至隱隱有青出于藍的架勢,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名氣。
可后來yīn陽子不知犯了什么戒律,結果觸怒了掌教,被逐出了師門。
要說這事兒在江湖上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畢竟哪個門派都有無良弟子的存在,偶爾出現(xiàn)一兩個棄徒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可惜的是,這個yīn陽子卻遠非其他門派的棄徒可以比擬的,他這一被逐,頓時在江湖上掀起了一場塌天的大禍!
在武當執(zhí)事準備廢掉yīn陽子武功的時候暴然出手,yīn陽子悍然出手,殺死了武當鼎鼎有名的七執(zhí)事之一,趁著夜sè逃下了山去。
自此之后,他便一直被武當派追殺,甚至還因此背上了江湖追殺令,人人得而誅之。
在可怕的絕境壓迫之下,這yīn陽子心志大變,由道入魔,開始利用yīn陽律作惡,并義無反顧地投奔了當時肆虐中華的rì本鬼子。
在rì本人的有意袒護之下,yīn陽子四處搜尋符合yīn陽律的孩子,將其虐殺,并取其jīng血煉藥,最終居然真煉出了一種名叫“yīn陽丹”的邪丹。
這yīn陽丹需要用七七四十九名陽律男童和七七四十九名yīn律女童的jīng血煉制,再輔以十味珍奇靈藥,湊成一百零八之數(shù),才能最終成丹。
此丹一成,據(jù)說有天地異象相隨,不過卻是大兇之象,烏云蔽rì,電閃雷鳴久久不散,畢竟此丹煉制的過程已經(jīng)有違人和,大大地悖逆了天理了。
不過這丹雖然煉制奇難,并有天地兇相籠罩,但是功效卻也同樣強大無比。
當年yīn陽子因為潛心研道,所以身手在武當只能算是二流,但此丹練成之后,他居然在短短半年之內(nèi)便接連以一己之力橫行了整個江湖。
武當追殺而來的剩余六執(zhí)事被yīn陽子盡數(shù)斬殺,就連大掌教也身負重傷,泣血敗退。
其余響應過武當追殺令的門派也遭受到了yīn陽子的報復,不但大半高手喪命在他的手下,而且許多古派更是被其帶著鬼子上下一掃而空,無數(shù)中華瑰寶因此落到了rì本人的手上,從此yīn陽子便成了千夫所指的武林第一敗類!
不過yīn陽丹終究是天煞兇丹,yīn陽子最后據(jù)說變成了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甚至神智都已經(jīng)近乎于泯滅了,也算是遭了報應。
隨著江湖門派被yīn陽子一掃而空,就連武當少林這樣的執(zhí)牛耳者都被迫選擇了避世不見,yīn陽子的威望也攀升到了極點,成了武林中的一個噩夢。
“靠,還有這樣的牛人存在,然后呢?”
風梓講故事的本事極好,讓步輕狂聽得津津有味,可說到這里之后風梓卻突然住了口,于是步輕狂連忙抓耳撓腮地追問了起來。
風梓面sè平靜地搖了搖頭,道:
“沒有后來了!因為yīn陽子在兇威最盛的時候突然消失了,有人說他走火入魔爆體而亡了,有人說他作惡太多遭了天譴,也有人說他被江湖中的一位絕世高手斬殺了,不一而論,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這件事兒便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嘖嘖!這人,這人……還真是個大魔頭!”
步輕狂躊躇了半天,也只能用大魔頭這個詞來稱呼yīn陽子,畢竟做惡人能做到這人神共憤的份兒上也著實不易。
不過感嘆完了yīn陽子這個數(shù)十年前的大魔頭之后,步輕狂的臉sè陡然yīn沉了下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風梓向他講述這番話的用意了。
“你是說,有人想抓妞妞去煉丹?!”
步輕狂勃然變sè,右手狠狠地拍擊到了槐樹下的石桌上。
風梓蹙著眉點點頭:
“恐怕是這樣的,否則沒理由會暗中誘拐這么多暗合yīn陽律的孩子,如果是有人想尋求合適門徒的話,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做在明面上,沒必要這么偷偷摸摸的!”
“豈有此理!”
步輕狂心中義憤難平,但此時想要找出那幫匪徒背后的幕后黑手卻已經(jīng)不太可能了,畢竟匪徒都已經(jīng)落到了jǐng方的手里,如果沒有特殊的機會,他根本不可能再輕易插手此事。
就在步輕狂默默向著心事的時候,風梓的眼角卻微微跳了跳,因為她的余光看到,步輕狂身旁的石桌上此刻印著一個深深的大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