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自信自己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絕對不會看走眼,莊嚴應該是個文化人,而且頭腦靈活,應變力強。
而且昨天才上的崗怎么可能蕭雪燕就把配合警方演習這樣的事情交給他了呢?
想到這兒洛城笑了:“小莊啊,你不錯,好好干,將來在公司里一定能夠有所發(fā)展。”他竟然沒有再追問昨晚的事情,反而像是在鼓勵莊嚴一般。
莊嚴也有些懵了,洛城這唱的是哪一出?
不過現(xiàn)在他可沒有時間去細想,先得把洛城給對付過去。
“謝謝洛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工作了?!鼻f嚴一臉的誠惶誠恐,受寵若驚的樣子,洛城揮揮手:“去吧,如果遇到什么困難你可以直接來找我?!?br/>
離開洛城的辦公室莊嚴的心里充滿了疑惑,老盧說過這個洛城很陰險,讓自己小心提防,可洛城今天的表現(xiàn)卻好像有心向自己拋出橄欖枝,想讓自己向他靠攏的意味。
洛城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召見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莊嚴想不明白。
走廊上他看到了蕭雪燕的秘書小曼,小曼也看到了他,當小曼見他竟是從洛城的辦公室里出來臉上露出幾分驚訝。
莊嚴沖他苦笑了一下,也沒有說話,徑直向著電梯走去。
莊嚴相信小曼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蕭雪燕,果不其然,電梯才在一樓停下蕭雪燕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剛才來三樓了?”蕭雪燕沒有直接問他是不是去了洛城的辦公室,而是很委婉地問了這么一句。
莊嚴說道:“嗯,洛總讓我到他的辦公室去問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我告訴他就是配合警察搞的一次演習,是警方直接和你聯(lián)系的,為了不影響公司的正常運行所以選擇在了大家都下班以后。他又說他聽說昨晚是有人給你送了炸彈才引起的我說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回事,哪來的什么炸彈。”
蕭雪燕很是不解地問道:“他問這么仔細做什么?”
莊嚴苦笑一聲:“我哪知道,或許是他覺得好奇吧?!?br/>
蕭雪燕說道:“那你太不了解他了,他絕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他行事帶著很強的目的性,所以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另外他想要拉攏你,他一直都想完全把保安隊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偏偏老盧不是一個能夠輕易駕馭的人,好幾次他都被老盧給氣得半死。光是到我這兒來告老盧的狀就不知道有多少次了?!?br/>
莊嚴說道:“他竟然想要拿下保安隊?”
“是啊,他對保安隊的工作一向就看不順眼,其實我知道他針對的是臣叔。”
臣叔就是蕭臣,莊嚴有些好奇地問道:“他們之間有矛盾?”
蕭雪燕嘆了口氣:“這事情還是我爸告訴我的,保安隊不是讓行政后勤分管嗎?對于這樣的分工他很不滿意,他說保安隊應該劃給物業(yè),因為大多數(shù)的保安都是在物業(yè)那邊,他認為保安隊歸物業(yè)負責更便于管理,便于為廣大的業(yè)主服務。我呢也是這個意思,我也勸過臣叔就把保安隊交給物業(yè)去管,誰知道臣叔也很倔強,死活就不同意,這讓我就很是為難,原本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到他們那兒就這么難得溝通。”
莊嚴回到了辦公室,電話卻仍舊在繼續(xù)著。
“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矛盾?”莊嚴問。
蕭雪燕苦笑一聲:“能有什么矛盾,不過想爭取更多的權(quán)力吧。別看臣叔平日里對我爸服服帖帖的,我爸說什么就是什么,那是因為我爸什么都放權(quán)給他,要是我爸不放權(quán)他能對我爸這樣嗎?現(xiàn)在我接手了公司,我的一些管理理念觸及到了他的利益所以他處處和我作對,有兩次他還當面和我說我能夠接手海藍地產(chǎn)都是因為他的支持,不然的話誰做這個董事長還不一定呢!”
莊嚴微微點了點頭,蕭臣有資格說這句話,蕭震雷和蕭臣兩人的股份占了整個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七十,其中蕭臣就占了百分之二十五,蕭震雷占百分之四十五,只要蕭臣能夠聯(lián)絡其他的幾個股東,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能夠發(fā)起更換董事長的要求。
“我怎么聽說你堂叔和他們的關系處得還不錯啊,按說他們不會為這點事情翻臉吧,保安隊誰管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要換了是我還巴不得少管些事情,樂得輕閑?!?br/>
電話那頭蕭雪燕沒好氣地說:“你真以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啊,你別看我叔他這個人圓滑世故,可那又如何,沒觸及到利益的時候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旦真正觸及到了利益那就是相愛相殺了!”
蕭雪燕確實蠻潮,連相愛相殺都說了出來。
莊嚴說道:“那洛城的橄欖枝怎么辦,咱是接還是不接?”
蕭雪燕笑道:“隨便你了,接不接都沒什么的,你就是個小角色,而且有我在他奈何不了你。另外你的主管領導可是臣叔,你是不是應該和他說說去?”
莊嚴聽了有些啞然,蕭雪燕讓自己去找蕭臣,這不是在玩她的權(quán)術嗎?自己只是來幫她查案子的,她把自己當什么了,當成了她全盤操控海藍的一枚棋子?
莊嚴有一種被人利用的感覺,可他偏偏還只能聽蕭雪燕的,因為他必須也要對蕭臣有所了解,因為老盧說過,這件事情最后的既得利益者很有可能就是蕭臣。
掛了電話,莊嚴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誰說蕭雪燕不懂得人情世故?她這一手玩得就很漂亮,莫不是這幾個月在海藍地產(chǎn)的碰壁讓她開竅了。
莊嚴回到辦公室老盧就靠了過來:“他有沒有為難你?”
莊嚴搖搖頭,他告訴老盧洛城只是詢問了昨晚的情況,并沒有誠心刁難,反而還有些拉攏的意味。
老盧不屑地輕哼一聲:“他之前也拉攏過我,我沒賣他的賬,他見著我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他們高層的博弈我才不摻和,小莊,我勸你也別摻和?!?br/>
莊嚴笑了:“老盧,這你還真說錯了,我必須得摻和,你可別忘記了我是來干什么的。”
老盧先是一怔,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我還真把這茬給忘掉了,只想著你是保安隊的副隊長,這么看來你還真得摻和進去,這叫什么來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比喻雖然有些欠妥當,但大致也就是這么個意思。
“那你打算怎么辦?”老盧問。
莊嚴說道:“這件事情我想應該向蕭副總匯報一下?!?br/>
老盧望著莊嚴,嘆息著搖了搖頭:“你小子不去當官簡直埋沒了?!?br/>
莊嚴沒有說話,他在想如果告訴老盧這是蕭雪燕的意思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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