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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父和十六歲雪婷全文 小說 信任與懷疑鬼

    ?信任與懷疑,鬼束沒有過于的去區(qū)分兩種感覺,因為她至今所做的事情并不需要她去信任某件事情或者某個人物,她只要做到去完成她想要的發(fā)展就可以了,而懷疑則是鬼束一直保持著的態(tài)度,鬼束是個過于現(xiàn)實的人,只有親眼看見和確認她才會信任。

    而至今為止,讓她信任又懷疑的男人,有兩個。

    一個是槙島圣護,鬼束不清楚他的底線,這個男人過于危險過于復雜,但是在某個程度上鬼束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又和她相似的地方,正是因為相似,所以她一直懷疑著他防備著他,但是又正因為相似,她也信任著他,所以他們互相利用著,夾雜在敵人和朋友之間的微妙關(guān)系上。

    而另一個便是狡嚙慎也,鬼束摸不清他的想法,站在正義的立場上卻有著和正義相背的氣息,這個男人就像站在深淵的邊緣上,信任和背叛就在一線之間,信任這個男人,那么就共進退,即使后方是懸崖也要一起墜落,但是背叛他,這個男人則會把你拉下深淵同歸于盡,就是個危險的男人,和他牽扯上總有一天得到的是一個萬劫不復的結(jié)局,這個男人雖然值得信任,但是在被這個男人吸引的同時她也知道,思想與他有著本質(zhì)上的背道而馳,總有一天會成為敵人的他,鬼束并不能完全的信任他。

    ******

    距離打擊那個販藥集團的事件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鬼束和狡嚙之間的氣氛也有著些許的變化,這讓敏銳又是過來人的征陸發(fā)現(xiàn)了一絲絲變化,但是這種變化有些微妙,征陸也說不上來。

    變得既生疏又熟絡。

    很矛盾。

    征陸感覺兩人之間似乎話少了,兩人視線交匯的時候也沒過多的話語,但是……卻有些不對,因為兩人的關(guān)系看起來很好,以肢體語言來表達兩人的關(guān)系的話,應該這樣說……

    他們不排斥對方。

    兩個人就有著用言語不能表達的關(guān)系,和難言的氣氛圍繞在身邊。

    對于狡嚙和鬼束的關(guān)系其實并不能以普通的男女朋友來定義,因為中間還隔著監(jiān)視官和執(zhí)行官的這一層關(guān)系,這不是單單的上下屬的關(guān)系,而是普通人和潛在犯的界線,當然如果鬼束真的是潛在犯的話。辦公室戀情征陸并不會去反對,他也看得出,狡嚙和鬼束之間有著微妙的情感在里面,不是單純之間的男女情感,而是更復雜的一種……危險的……

    征陸的想法沒有對狡嚙說過,他相信這個出色的年輕人能自己解決的,他只要靜靜的在一邊觀看就可以了。

    狡嚙除了辦公室外,還理出了一間儲藏室當做自己的小工作室,不過這個地方現(xiàn)在經(jīng)常有人來打擾,狡嚙翻閱著手里的紙質(zhì)文檔,雖然有著電腦的檔案,但是現(xiàn)在還是有紙質(zhì)文檔作為備檔,而狡嚙看的是一些沒有結(jié)束的案子的備檔。

    “阿拉拉,我們的監(jiān)視官大人在做什么呢~”

    背后女人的偷襲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狡嚙沒有反應的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檔案,完全不把貼在他后背那軟弱無骨的美妙身體當做一回事,白皙的手臂抽走男人手里的檔案,男人輕皺眉頭淡淡的說道:

    “還給我”

    就是淡淡的口氣,沒有什么命令般的語氣也沒有什么生氣的口吻,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的卻又不容拒絕,鬼束嘟了嘟嘴將檔案塞回狡嚙手里,她對那些檔案沒興趣,她敢興趣的就是她摟著的這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最近的反應也變得無趣了起來,她的挑逗他全部無動于衷,幾近勾引的動作他已經(jīng)做到坦然面對。

    “在想什么……”

    背上的女人沒有下一句話狡嚙淡淡的問道,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后叼在嘴里繼續(xù)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檔案,鬼束在狡嚙耳邊用軟軟又酥人的語調(diào)撒嬌道:

    “吶~慎也,我們出去玩吧~”

    “執(zhí)行官不能單獨行動……”

    狡嚙不冷不熱的說道,叼在嘴里的煙因為嘴唇的運動也跟著做出幅度變化,燃燒的星火將煙灰慢慢的掉落了下來。

    “有監(jiān)視官就可以了嘛”

    鬼束笑嘻嘻的說道,但是狡嚙繼續(xù)他沒什么動力的語調(diào)說道:

    “我為什么要陪你出去玩啊”

    “因為我想出去玩啊~”

    女人說的理直氣壯,狡嚙被煙給嗆了下,然后用被煙氤氳過的聲音不緊不慢的淡淡的開口回答,,即使被女人理直氣壯到無語,男人的聲音還是帶著沉穩(wěn)又醉人的味道:

    “為什么你要出去玩我就要陪你啊……”

    像是逗貓一般,狡嚙又把皮球踢了回來讓貓咪自己玩耍,鬼束在狡嚙耳邊發(fā)出一種輕輕地低笑,玩味的口吻有著戲謔:

    “因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誰說的!

    狡嚙再次被煙給嗆了一下。

    “那是老爹和佐佐山的誤解,是不是真實的,你我不是都知道么”

    狡嚙不以為然的說道,顯然他是不理解八卦的厲害性,鬼束挑起眉,精致的眉骨讓這個動作在女人的五官上立馬顯得狡猾起來,就像是偷了腥的小狐貍,滿滿的狡黠。

    鬼束摟著狡嚙的脖子沒有放開,但是卻從他的身后轉(zhuǎn)了一個圈,像是交際舞的最后一個華麗的動作一般,鬼束勾住狡嚙的脖子倒在他的懷里然后毫無顧忌的坐在狡嚙的腿上,被鬼束的這個動作一弄,狡嚙不能正常的看手中的檔案,盯著女人妖艷的笑臉沉默三秒,狡嚙默不作聲的將檔案從右手轉(zhuǎn)到左手上沒有妨礙的繼續(xù)看。

    他叫這個女人下去她會聽么?不會,這個得寸進尺的女人不會聽,所以狡嚙用三秒判斷了最能對付女人的反應,主導權(quán)他要從女人的手上奪回來。

    “嘻~誤解?誤解是在有真實的基礎(chǔ)上做出的錯誤的理解罷了,而誤解的存在是人的意識的歪曲而不是現(xiàn)實真理的否定啊,所以,老爹和佐佐山有誤解,并不代表我們倆的關(guān)系有錯誤哦~”

    歪理!

    狡嚙挑起眉,對鬼束的話沒有做出立即的反駁,男人如同雕琢的臉龐有著剛硬的輪廓,但是五官卻柔美的不可思議,低著頭看著懷中的女人,雖然看起來女人有著高挑的身材,但是放在懷里,狡嚙有種女人較小的錯覺,血色的紅發(fā)讓女人的臉龐有著鮮艷的沖擊感,比起妖艷上妝的唐之杜,鬼束沒有裝扮的臉卻更加的艷麗,沒有紅色的唇膏,鬼束的嘴唇都艷麗的想讓人一親芳澤,狡嚙的視線在鬼束的唇瓣上停留了幾秒,然后轉(zhuǎn)移視線。

    “我們只有監(jiān)視官和執(zhí)行官的關(guān)系”

    狡嚙淡淡的說道,亦是說給鬼束聽,又是說給自己聽。

    “不是男人和女人的關(guān)系么……”

    鬼束輕笑著,摟著狡嚙的脖頸,柔軟的身體陷在男人的懷中,因為輕笑而發(fā)出一陣陣的抖動……和摩擦。

    “……”

    狡嚙沉默的不說話,只是眼神平淡的看著鬼束,但是平淡無瀾的眼神卻像是平靜的海平面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鬼束則是捉不住的風,在撩撥著平靜的海平面,鬼束勾起嬌艷的紅唇,用誘惑性的語氣湊近狡嚙的唇邊喃喃的說道:

    “我的男人,和你的女人,這樣的關(guān)系?嗯?”

    我的男人……你的女人……

    狡嚙的瞳孔猛然一緊,嘴里還叼著逐漸變短的煙,鬼束在靠離狡嚙的唇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草味,男人薄唇輕啟,好看的唇形依舊是不輕不淡的回答:

    “不可能有這樣的關(guān)系……”

    用了不可能,而不是不會,這就是可能性和一定性的區(qū)別,不可能的話,便是內(nèi)心和理智的不同步,對她,還是有一點點的動心吧。

    “不可能那……吶,慎也,你說的不可能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還是你不可能愛上我?”

    “我不可能愛上你”

    狡嚙當時是這樣回答的,這個太過危險的女人,連愛都會變得危險,防備她,抵觸她,告誡自己不要陷入進去。

    他不會愛上她,但是他們會在一起,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卻有著一個不確定的結(jié)果,愛,和在一起,是兩種變化的向量。

    “那真遺憾……”

    鬼束這樣回答。

    鬼束笑著呢喃的時候說的遺憾帶著無法剖析的深意。

    是狡嚙說的他不可能愛上她……還是……鬼束自己不懂愛……

    鬼束大大咧咧的坐在狡嚙的懷里,是人都看得出這是一個曖昧的動作,但是放在當事人的身上兩人就覺得正常無比,即使他們之間沒有明確的證明曖昧的關(guān)系。

    只是一種習慣而已,鬼束習慣的去靠近這個火熱的男人,而狡嚙習慣去鎖住這個不怎么老實的女人。

    “咔嚓”

    一道熟悉卻又不怎么經(jīng)常聽見的聲音在這間沒有多大空間的房間里響起,狡嚙和鬼束同時看向門口,門口的逆光在這間稍微陰暗的房間里變得特別強烈,站在門口的男人在逆光下看不清長相,不過看那個輕浮的動作和熟悉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佐佐山……”

    狡嚙沉了沉聲叫出門口的男人的名字,而男人的手上拿著和他平時的行為不怎么搭邊的物品。

    照相機。

    很難想象那個急動如風暴躁起來停不下來的男人會拍照,明明是心靜的人喜歡做的事。

    叼著煙,把玩著手中的相機,一系里的人不少被他拍過。

    比如畫畫時候的征陸,比如給盆栽澆花的宜野座,比如在換衣服的唐之杜,比如一個人單獨吃著速面的六合冢,每個人不同于平時的另一面都被佐佐山這個痞子給抓到過,而現(xiàn)在……

    是坐在狡嚙懷里的鬼束,這兩個人……

    “嘿,兩位,再笑一個~”

    明顯是調(diào)侃的語氣,狡嚙面無表情的看著鏡頭,佐佐山即使隔著鏡頭都有著被狡嚙緊盯的感覺,這個男人的視線太有穿透力了,佐佐山咂咂舌,放下了相機往兩人身邊走去。

    “我說,你們倆是一有空就幽會么……”

    佐佐山靠在狡嚙前面的桌子上,桌子上擺滿的文件都被佐佐山壓在屁股下面,即使壓出了折痕佐佐山也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面前的這兩個人。

    被佐佐山戲謔的眼神直白的上下掃視,狡嚙有些不自在,懷里還有個軟香誘人的女人,狡嚙低下頭無奈的對鬼束說道:

    “你可以先下來么”

    狡嚙想過把鬼束拉走還是移走還是扔走的一系列方案,但是他想了想后果,那便是女人更加得寸進尺又理直氣壯的蹭過來,除非她自愿離開,狡嚙內(nèi)心不由得有些嘆氣,佐佐山和征陸的眼神都有著那種‘你占了人家便宜還一臉不樂意的表情啊’意味,只有狡嚙知道他內(nèi)心的無奈,又不是他想的啊,他又不是什么圣人,蹭上來的柔軟他們以為他沒反應么!

    但是拒絕了一次他能忍受那種誘惑,就憑烏朔鬼束這變本加厲的習慣,他再拒絕她更加的湊過來誘惑,那后果……就是未知的了……

    所以……保持這樣吧……

    “阿拉,慎也想讓我坐哪?”

    鬼束嬉笑的問道,這間小房間,一把椅子,一臺桌子,椅子狡嚙坐著,桌子佐佐山坐著,他是想讓她站著還是坐在地上呢?

    “……”

    你還是坐在他腿上吧!

    佐佐山內(nèi)心竊笑著替狡嚙回答著。

    鬼束的動作特別誘人么?

    就佐佐山的角度看過來,就是!

    并沒有特地的靠在狡嚙的身上,與其說掛在狡嚙的身上不如說是嵌在狡嚙的懷里,仿佛就是天生適合呆在狡嚙懷里一般,在佐佐山的眼里就是他媽的天衣無縫,哪個角度看,都覺得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狡嚙的!她是他的!

    佐佐山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這么一句話……

    烏朔鬼束適合狡嚙慎也……

    從哪方面都是……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說我萌上了佐佐山么!

    越發(fā)喜歡佐佐山了啊qaq

    當時寫他媽的天衣無縫的時候就覺得順手,然后想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啥詞都沒有他媽的形象,哦,在我心里這已經(jīng)不是加強語氣助詞了是形容詞!【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