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唐微語帶回寢樓,戴知章吻去了她身上所有戴經(jīng)武留下了氣息和印記,心中那股陰暗偏執(zhí)的情緒才稍稍平息了些。而今見她居然要為了戴經(jīng)武守名節(jié)而尋短見,才剛平息不久的情緒又再次爆發(fā)。
“嘶——好痛!”沉浸在戴知章的親吻中的陶樂樂忽然被嘴唇傳來的痛苦拉回神智,她氣得等了他一眼。
這男人居然咬了她!嘴里都是血腥味!
戴知章嘴唇染了她的鮮血,唇色緋紅艷麗,有股陰郁的魅惑。
生氣中的陶樂樂盯著他的嘴唇,有點想幫他將唇上沾的那點血給舔掉。
不過他冰冷壓抑的眼神讓陶樂樂不敢行動:“唐微語,從此以后你哪兒也不能去,只能待在這?!?br/>
一句話宣布了她又被囚禁了。
戴知章走后,系統(tǒng)不解道:“你之前不是因為戴知章誤會你喜歡戴經(jīng)武而焦急嗎?怎么這次不僅不解釋,反而還讓他更加誤會?”
陶樂樂傲嬌地哼了一聲:“我生氣不行嗎?居然將我丟去青樓,這筆賬可沒那么輕易購銷了。既然他痛苦我愛的是戴經(jīng)武,那就讓他多痛苦會。”
“”系統(tǒng)道,“我警告你很多次了,別再玩脫了?,F(xiàn)在你激活了隱藏任務(wù),這也是你最后的機會,一旦失敗你小命就沒了??创髦逻@樣子,估計也不會再對你做什么,但說不準他會去對付戴經(jīng)武。”
陶樂樂嘴角一抽:“不會吧戴知章不可能是這么小氣的人,況且戴經(jīng)武怎么說也是他的弟弟,他再氣恨也總不會要了他的命吧?”
陶樂樂徹底被戴知章囚禁了起來,而且看管得比上一次囚禁她的時候還嚴格,連房門都不讓她出去一步。
她整天被悶在房中,服侍她日常飲食起居的侍女們半句話都不敢多說,因此陶樂樂也沒有辦法從她們口中得知半點外面的情況。
不過戴知章倒是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來她這過夜,當然并未滾床單,只是單純睡覺而已,但這已經(jīng)讓陶樂樂心中興奮不已了。可因為對他還有點怨氣,加上人設(shè)和之前那些說不清的誤會,陶樂樂只得將興奮苦逼地壓在心里,面對他時依舊是冷漠個臉一副被囚禁強迫的模樣。
這天戴知章回來的時候,身后還跟了個中年婦女。
“唐微語,過來?!?br/>
陶樂樂依言走了過去:“做什么?”
戴知章并未答話,倒是那中年婦女笑盈盈走了過來,對她行了個禮,恭敬地說道:
“小姐,請將手抬起來?!?br/>
陶樂樂一臉莫名,看著她拿著尺子將自己全身上下量了個遍,然后朝他們行禮了之后退了出去。
“我們的婚禮定在下月初三。”戴知章抿了口茶,冷淡地道。
自己動手倒了杯茶,正喝下的陶樂樂聞言嗆咳了起來:“咳咳你、你說什么?婚禮?”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婚禮搞蒙了,甚至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戴經(jīng)武為躲避我的追殺離開了京城,如今我已將婚訊公布出去,他果然就待不住了?!?br/>
聽他答非所問,陶樂樂一愣,滿心的喜悅登時涼了大半:“你跟我成親,就是為了將戴經(jīng)武引出來?”
“不錯,他必須死。”戴知章冷冷地道,俊美的面容一片冷郁。
不是吧?真那么小氣?就因為覺得我喜歡他,戴知章就要殺了戴經(jīng)武?
“因、因為我?”
戴知章瞥了她一眼,目光轉(zhuǎn)向窗外,幽幽道:“就算沒有你,我也會殺了他?!?br/>
“為什么?”陶樂樂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道。
作為清楚全部小說劇情的她,完全想不出來除了她這個因素之外,戴知章為何要殺了戴經(jīng)武。
“我是戴無極的養(yǎng)子,他殺了我父親,侯府與我有殺父之仇。戴無極死了,這份血債自然是落在戴經(jīng)武的頭上?!贝髦罗D(zhuǎn)眸看向陶樂樂,幽暗的眼中浮起抹嘲諷,“只不過因為你,才讓我提前了這個計劃而已?!?br/>
戴無極便是侯府已經(jīng)去世的老侯爺,戴家兄弟的父親??煽纱髦抡嬲纳矸菥尤皇谴鳠o極的養(yǎng)子?他爹還是被戴無極殺的?她所知的劇情里,完全沒有這個交代!
不過戴知章在原本的劇情里,就是存在感不強的,在劇情中他就常年鎮(zhèn)守邊關(guān)幾乎不在戴府,原身也沒怎么見過他。因為陶樂樂的出現(xiàn),才挖掘出了這潛藏的背景。
系統(tǒng)喊道:“宿主,你必須阻止戴知章!不能讓他殺了戴經(jīng)武,你的任務(wù)是得到他的心,戴經(jīng)武如果死了你可就真完了!”
陶樂樂覺得無比心累,問道:“難道不能取消這個任務(wù)嗎?換另一個成不成?我想得到的是戴知章的心,只想跟他雙宿雙飛?!?br/>
“晚了,如果沒有激活隱藏任務(wù)的話,你倒是可以跟戴知章雙宿雙飛??涩F(xiàn)在你激活了隱藏任務(wù),已不是刷戴經(jīng)武仇恨值了,你只能獲取戴經(jīng)武的愛,只能刷他的好感度,沒有第二個選擇?!?br/>
陶樂樂哀嚎一聲:“老天為何要這樣對我!”
“宿主,是男人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現(xiàn)如今戴經(jīng)武的好感度已經(jīng)刷到70了,完成任務(wù)近在咫尺!”
確實是性命重要,哪怕陶樂樂心有遺憾,可沒有了命就什么都沒了。
陶樂樂壓下心里煩亂的情緒,問戴知章道:“你是知道戴經(jīng)武下落的?他人在哪里?”
“事到如今,你還對他舊情不減?”戴知章握緊了拳頭,幽暗的眸冷冷盯著她。
陶樂樂都解釋累了,現(xiàn)在她也懶得再解釋,索性就沉默了下來。
戴知章冷哼了聲,拂袖離去。
時間過得飛快,婚禮如期而至。
雖說任務(wù)在身她是不該跟戴知章成親的,但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自己上好了妝的容顏,陶樂樂也禁不住一陣恍惚和甜蜜。
鳳冠霞帔襯得她的面容昳麗無雙,雍容絕美。今日要拜堂成親的人是戴知章,她動心的男子啊。
唉沒能在清醒的時候跟他滾床單,那做一回他的新娘子也算是值了。
吉時已到,陶樂樂在喜婆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大廳中準備與戴知章拜堂。
她并不知道戴知章是如何做到的,即便是迎娶她這個弟媳,居然還能將婚禮舉辦得如此隆重熱鬧。
戴知章平素玄黑的衣裳如今已換成了一襲鮮紅的喜服,明艷的顏色襯得他出色的五官越發(fā)俊美,即便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也耀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