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驚訝是不可能,幾乎就連冷靜阿隱和蕭玄都完全被這人出現(xiàn)給震懾到了。
“想不到我會出現(xiàn)吧?哈哈,你們計劃可真是巧妙啊,讓我大吃一驚。不過,你們不覺得勝利得太了嗎?嗯?”對方挑釁語氣此時也不能平靜眾人內心。
出現(xiàn)面前人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竟然就是本該遠外地林畢峰!
“你!”王子瑞有些激動,說著就要上前。
蕭玄及時攔下了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冷靜下來。
“你想怎么樣?”阿隱反應出乎意料冷靜。
“不,我不想怎么樣,既然被你們逃了出來,我也就放了你們,不過,我還留了個驚喜給你們,慢慢去發(fā)現(xiàn)吧……”林畢峰笑著說道,眼神轉向君飲,“我倒是沒想到君家兩個孩子都來了,既然這樣當初我說什么也要試試看是個什么滋味……”林畢峰說完歪了歪嘴角,表情猥瑣而詭異。
君飲并不說話,只是死死地抓住君恨手臂,將他擋了自己身后,她不用猜也知道此人腦中現(xiàn)定是想些惡心人事情,可是沒弄清他來意之前,她不敢妄加舉動。
林畢峰說完竟然是真轉身就離開了,似乎對于整個百鳳閣人都跑了一點兒也不意。
他們五人就這樣目送著林畢峰大搖大擺地走上街道,其實就算心中充滿了憤怒,現(xiàn)也不能做些什么,就像林畢峰未必不恨他們一樣,街上人太多,誰也拿誰沒辦法。
可是,林畢峰這番大費周折地來告訴他們這么一番話究竟是為了什么?他口中說驚喜再怎么驚喜只怕也不是好事。
“林畢峰說驚喜……會是什么?”王子瑞忍不住問道。“他就這樣放我們走了嗎?”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林畢峰收藏那么久后宮被他們一群人放跑了竟然無動于衷?
阿隱卻不說話,只是看著林畢峰走遠方向沉思著。
“走吧。”他冷靜地說了一句。
“去哪兒?你還沒說去哪兒呢!”王子瑞有點摸不著頭腦,阿隱說話無頭無尾,這叫人怎么理解?
“就跟著走吧。”蕭玄對王子瑞也是無奈,一個阿隱不愛說話,一個王子瑞偏偏又是個鬧騰,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成功地逃出生天。
管阿隱不說,君飲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或者說這是女人直覺。她知道他一定是懷疑了什么,只不過還沒有確定,所以沒說出口。也顧不著想得太多。她和君恨跟著三人往前走去。
五人也沒有確定目地究竟是哪兒,但是有個大方向,就是往南邊前進。
五人相貌皆是出人一等,走路上不免引來關注,為了方便。君飲仍舊是女扮男裝,管其他人已經知曉她身份。即使是阿隱相貌俊美,可是君飲穿著男裝仍是別具一股氣質,常常引得許多女子前來搭訕。五人買了三匹馬加上一輛馬車,白天時君飲和君恨馬車里休息久一些,到了晚上。便輪流守夜,就這樣走走歇歇也離開林苑所城鎮(zhèn)有一段距離了。
這時正當中午,阿隱蕭玄騎著馬走前頭。王子瑞趕著馬車,君飲和君恨因為性別和年齡原因可以馬車中好好休息。
本來很平靜氣氛,突然被幾聲呻吟給打破。這呻吟絕不是誘人遐想,相反地竟然是十分痛苦。君飲一下子慌了,她本正靠馬車里休息??墒嵌厒鱽砹司藿袉?。
“姐……”君恨有些乏力地喊道。
幾乎是同時,馬車外也傳來了王子瑞悶哼聲。馬車走了幾步。慢慢停了下來。
“怎么了這是?”君飲急忙上前檢查君恨,可手剛剛搭上他脈,她就感覺到了不好預感。脈象紊亂,脈搏微弱,這明顯就是中毒現(xiàn)象。這毒好詭異,只怕是早些天就埋伏了君恨體內。想到這里,她急忙走出馬車,將王子瑞扶進了馬車里,也摸了摸他脈搏,竟然也是相同癥狀。
走前頭阿隱和蕭玄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立馬策馬走到馬車前。
君飲探到兩人脈搏相同時立刻想到了幾天前林畢峰對他們所說話,只怕這毒就是他口中所說驚喜!這根本不是驚喜,怕是躲之不及噩耗!
“他們倆怎么了?”蕭玄看見君飲緊張神色也有些擔憂。
“毒,他們倆中了同一種毒。”君飲思緒還停留那天林畢峰所說話。
“難道這就是?”蕭玄也即刻就意識到了林畢峰所說,他轉身看向一直不說話阿隱。
阿隱竟然冷靜地點了點頭,說實話,他確是猜想到了這個可能,可是卻沒想到林畢峰竟然真給他們下了毒,如果是這樣,那么從林苑離開其他人會不會也同樣中了毒?
“這毒,好解嗎?”阿隱問道,他有些覺得擔憂,君飲臉色擺那里,幾乎可以說明了一切。
“不……這毒很詭異?!本嬂刈约核季w,慢慢回憶這幾天來君恨和王子瑞表現(xiàn),“靜靜地埋伏人體內這么多天一點反應也沒有,可是今天卻突然冒了出來,就像是被觸動機關一樣。而且兩人如此痛苦可見此毒霸道之處,其他癥狀卻又沒有表現(xiàn)出來?!?br/>
就幾人說話間,君恨和王子瑞已經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臉色蒼白,額頭有細汗慢慢地滑落。
“你們先吃點這個?!本嬕粫r還不能弄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毒,也不敢亂給他們服藥,只是給了些迷藥,這迷藥劑量較小,有麻醉作用,可以暫時止痛。
一炷香時間過后,兩人情況才算是有所緩解。
“出來說吧,讓他們休息一會兒。”阿隱將她從馬車里叫了出來?!熬烤故鞘裁辞闆r?”
果然阿隱還是知道了,君飲并沒有把話說完整,她雖然不清楚這究竟是什么毒,可是心底卻是有了猜想,這毒就算是再詭異,但是也不可能無人知曉。就目前癥狀來看,她已經能縮小到五種可能毒藥中了。但這五種毒藥毒性各不相同,所以解起毒來也是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