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性格冷漠又有些潔癖的慕總什么時候這么被人近過身,閃身讓開,夏嚴(yán)安摔了出去。
沿著樓梯跌了兩步,然后直接坐在了樓梯上,樣子說不出的狼狽。
慕云池愣了一下,沒想到會這樣,走過去。
“你沒事吧?”
“沒事,你能不能扶我起來一下?”
慕云池癟了下嘴,還說沒事,沒事你自己起來???
不過心里雖然嫌棄,還是伸出手把夏嚴(yán)安從樓梯上扶起來。
夏嚴(yán)安順勢就靠在了慕云池身上。
“慕云池,嘿嘿……其實你也沒那么讓人討厭,都說你冷漠無情六情不認(rèn),我看你就是個從小缺愛的孩子,也只有我們家沫沫這樣的女孩才感化得了你。”
“……。”
“我跟你說沫沫小時候真得就像個天使一樣,你不知道那時候的她到底有多可愛,我那時候就再想啊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那個男人真幸福?!?br/>
“……?!?br/>
你家的不知道?讓沫沫受了那么多年苦,現(xiàn)在還好意思讓我扶著?
“嘻嘻……沒想到她會是我家的,你說我傻不傻,錯過了她這么多年,我真不是個好父親,不是個好父親……嗚嗚……?!?br/>
慕云池沒想到夏嚴(yán)安不只是光說,說著說著到最后還哭了起來。
一臉懵逼的慕大總裁,頭一次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誰來告訴他下樓喝個水被岳父大人抱著哭是什么心理感受?
求解,在線等……。
一群烏鴉從慕總的頭頂飛過之后,夏先生從他身上直起了身。
“慕云池我告訴你,你敢對小沫不好,我就抽你,拿皮帶抽?!?br/>
慕總的嘴角狠狠地一抽,一絲凌厲從眼角閃出。
你喝醉了不跟你計較,想抽我那也得有那個本事。
還有我指定不跟你一樣犯傻,對沫沫好那是必須的還用你來說。
慕云池拖著夏嚴(yán)安把他扔在了沙發(fā)上,走進(jìn)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
發(fā)現(xiàn)剛剛還哭還鬧的男人已經(jīng)清醒了不少,他把手中的手遞了過去。
“謝謝。”
慕云池抬了抬眼皮,奇怪的看了夏嚴(yán)安一眼,要說這男人酒醒的也太快了吧,還是說他其實早就醒了,剛剛只是在演戲?
“不客氣,我上樓了,沫沫還在睡?!?br/>
“晚上就住下吧,明天一早跟沫沫去看看她媽媽跟爺爺?!?br/>
“嗯?!?br/>
“還有,我剛剛說的是認(rèn)真的?”
“什么?”
“要對小沫好?!?br/>
慕云池眸色深了一分,睨了夏嚴(yán)安一眼,轉(zhuǎn)身上樓。
……
夏小沫是睡到自然醒的,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都黑了,一摸身邊,發(fā)現(xiàn)慕云池已經(jīng)不在。
夏小沫起身下樓,在樓梯上遇到正上樓的慕云池。
慕云池緊走幾步,上來牽住她。
“睡醒了,餓不餓?”
“還好,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br/>
“太晚了,你懷了孕來回折騰太累,就住下吧!”
夏小沫驚了一下,轉(zhuǎn)頭去看慕云池。
“你說真的?”
“我像是在開玩笑?”
“剛剛是不是遇到我爸了?”
“嗯?!?br/>
“他讓你留下?”
“說了,不過不完全是因為他,我是真不想你受累,乖,現(xiàn)在下樓吃飯,吳媽說熬了你最愛喝的湯?!?br/>
“好,那你記得跟爺爺說一聲,不用等我們吃飯了。”
“已經(jīng)打過電話。”
慕云池牽著夏小沫的手下樓,夏嚴(yán)安已經(jīng)坐定。
見夏小沫過來,招呼她坐下。
晚餐沒喝酒,只能聽到碗勺的聲音,整頓飯安靜的有些詭異。
夏小沫開始是餓了,再加上好久沒吃到吳媽做的飯菜,一時沒在意,差不多快吃飽的時候才覺得有些不對。
“爸……你跟云池。”
“挺好的挺好的,我吃飽了,你再多吃點兒?!?br/>
夏嚴(yán)安放下碗起身離開了餐桌。
夏小沫一臉萌,總覺得剛剛夏嚴(yán)安的眼神有點兒奇怪。
“老公,你剛剛跟爸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慕云池正喝湯,聽夏小沫這么問,抬了抬眼皮道:
“他威脅我了算嗎?”
“什么?……你說他威脅你了?”
夏小沫掩了掩嘴,壓低了后半句的聲音。
“嗯,他威脅我說,如果不對你好就要拿皮帶抽我?!?br/>
“啊……?”
夏小沫受驚不小,看看慕云池又抬起頭看看不遠(yuǎn)處的夏嚴(yán)安,實在想像不出那是一副什么樣的場景。
先不說慕云池會不會給別人抽他的機(jī)會,就是光聽說有人敢這么威脅他就已經(jīng)很可怕。
慕云池是什么人,這種話豈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對他說的。
夏小沫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果然喝多了的人膽子也跟著變大了,完全不能想像夏嚴(yán)安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夏小沫一頭黑線。
“我吃飽了,先去看看他?!?br/>
慕云池拉住她。
“別,我估計他酒醒的差不多了,正躲著我們呢?”
“你是說剛剛他是故意的?!?br/>
“你說呢?”
夏小沫想到剛剛的情景,好像也是,夏嚴(yán)安估計現(xiàn)在正糾結(jié)著要怎么面對慕云澉呢?
這件事不能細(xì)思,細(xì)思起來就想發(fā)笑。
“噗……真想像不出還有人敢威脅你?!?br/>
慕云池的臉沉了沉,抓住夏小沫的手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也就是他了,看在是為你好的份兒上,我就原諒他了?!?br/>
慕云池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對待過,可那個人是他岳父,是他最愛的女人的父親,而且是一個心心念念要補償女兒,標(biāo)榜做一個好父親的男人,他能怎么辦?
夏小沫想不通夏嚴(yán)安是以一種什么心里說出的這句話,但不管是什么心理都否定不了她內(nèi)心的高興。
她真的很高興,那個男人總算是有點兒當(dāng)父親的樣子了。
“池,謝謝你?!?br/>
“傻瓜,又忘了我是你老公,那個人現(xiàn)在可也是我的爸?!?br/>
“那你可得對他好點兒?!?br/>
“放心,只要他一心對你好,我一定好好孝敬他?!?br/>
“……?!?br/>
這個夜晚,夏小沫跟慕云池是在夏宅夏小沫的房間里度過的。
第二天一早,夏小沫起床的時候,慕云池正陪著夏嚴(yán)安喝茶?! ∠男∧跇翘菘?,看著樓下相對而坐的兩個男人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