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雙子
這枚由“異志閣”所購得的玉箋到是對得起十塊低階靈石的價錢,其中的內容讓梁動對于這個新的世界有了一些系統(tǒng)的了解。
“虛元境”
是這一界的名字,但是這個“虛元境”到底有多大,玉箋中卻沒有給出具體的數(shù)據(jù)。梁動所在的這種規(guī)模的修真城市,在“虛元境”中雖然不是很多,卻也只能算是規(guī)模中等而已。
整個“虛元境”被修士所探索的區(qū)域不足這個世界的百分之十,有更多神秘未知的區(qū)域就算是大乘期的高手也不敢輕易涉足。梁動所購得的這枚玉箋只是一位分神期的高手所繪制,如果想要得到更全面的資料就得需要用百塊高階靈石才能購得,不過梁動也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自己初來乍到還是低調一些的好,等在這一界混熟了再說。
這座修真城市名叫海源城,處在一個叫做“乾森澗”的地域之中,這個地域的面積大約有億萬平方公里左右,只不過是整個“虛元境”眾多陸地上很小的大陸版塊的一角而已。這個介紹讓梁動心驚不已,在他的印象之中地球所擁有的陸地面積就已經很大了,沒想到這個“虛元境”其中的一個小塊陸地就會有如此面積,讓梁動感覺到這個世界之大讓他無法想像。
更多的關于“虛元境”的介紹玉箋中并沒有提到,看來十塊低階靈石也就只能買到這種價值的東西了。梁動對于此事到是沒有太多的糾結,在他的內心中已經明白這個世界是一個適合修真者生存發(fā)展世界就足夠了。
雙胞胎姐妹好像是要去其它地方再逛逛,梁動卻是有點興致缺缺,表示自己要回驛站休息了,就不再陪著兩位美女繼續(xù)逛街。雙胞胎姐妹到是沒有挽留他,只是告訴梁動盡量不要單獨出城,因為這種征召令上有元嬰期修士所烙印上去的一縷靈識,雖然不能做到可以監(jiān)視他們之間的談話,卻可以鎖定個人的位置,如果梁動不在城中的話,很可能會被李茅抓到,至于結果如何雙胞胎姐妹并沒有明說。不過,從兩姐妹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那種欲言又止的目光,你懂的……
梁動心中一驚,發(fā)覺自己對于“虛元境”的了解真是還處在菜鳥的等級之中,雖然他的為人也算得上是謹慎小心,卻沒想到身上這塊“征召令”竟然已經被元嬰期修士做了手腳,自己的行動都在人家的監(jiān)視之內,這種感覺讓梁動手腳冰涼。通過這件事,這對雙胎胞姐妹給梁動的感覺也是十分的不簡單,雖然她們嘴上說自己是散修,但是從兩姐妹不經意間的眼神交流還有這些細節(jié)上的隱秘,梁動猜測出這對雙胞胎姐妹的城府和背景也是十分的不一般。
梁動發(fā)覺自己還是對這個世界了解的太少了,還好自己一直都是低調行事,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否則結果如何他不敢想像。加快腳步向著驛站的方向走去,對于街道兩邊的各種商鋪和行人,梁動也失去了想去了解一番的心思。
回到驛站自己的房間之中,手中拿出李茅給他的“征召令”,梁動用靈識在令牌上掃過果然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樣。不過,梁動趕緊收回靈識擔心自己的貿然之舉如果引起了李茅的查覺,到時候觸怒了元嬰期修士的威嚴,可不是他金丹期的修為可以抗衡的。雖然有些無奈和不甘,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被人強行限制了自由,可是梁動卻沒有辦法,還是修為太低的原因。
已然如此,梁動還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于其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單獨地去了解。不如先在這個隊伍之中暫時安身,這也不失為一個了解新環(huán)境的方法,沒有再考慮其它的事情,梁動安心的坐在蒲團上修煉打坐。自身的修為每一分的增長,都是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更好的生存多一分保障。
過了不久梁動的房門被人敲開,張南走了進來。
“李前輩找你!”張南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出了房門,根本就沒有等待梁動的回復。
梁動不置可否地欲言又止,有些無奈地跟著張南走了出去,他發(fā)現(xiàn)張南是對他不太友好,一直有著戒備之心。雖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畢竟兩人也不是很熟,可能是張南看到自己的修為比他高,所以心生妒忌之心,梁動也只能在心中自我解釋。
李茅站在驛站的門口,一直注視著梁動來到他的面前,張南恭敬地向著李茅一躬身站到了一邊,只剩下李茅注視著梁動。
“方才你與楊氏姐妹一起出去了?”李茅冷聲問道。
“是?。 绷簞硬恢览蠲┑恼Z氣為何如此冰冷,有些不知其意。
“你們都做了什么?”李茅接著問道。
“我們在街上逛了一會,然后她倆就自己單獨去別處逛了,我自己回來的!”梁動陳述道。
“真的沒有其它的了?”李茅懷疑道。
“比真金還真!”梁動肯定地說道。
“你倆跟我來!”李茅對于梁動的解釋輕皺眉頭,再認真地打量了梁動一番,接著說道。
領著梁動與張南向著城中走去,不多時就來到了一處像是妓院的地方,為什么說像是妓院。因為,這座大宅子的門匾上寫著“綺春堂”三個大字,而且整體的裝修風格充滿了鮮艷曖昧的色調,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里是做什么的。就如同地球上那些歌廳、足道、洗頭房門口掛紅燈一樣,里面是做什么生意的大家都心照不宣。
梁動雖然沒去過妓院,但是對這種環(huán)境也不陌生,不明白李茅為何要帶他和張南來這種地方,而且在修士的城市中有妓院的存在,這讓梁動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從李茅的表現(xiàn)上看,他并沒有想給梁動和張南做什么解釋說明,帶著兩人直接進入了“綺春堂”內。
跨進門去卻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想像中的那種美女如云,到處是花枝招展的“小姐”拉客的場面,反而顯得冷冷清清與這里的環(huán)境十分不搭。
距離“綺春堂”內院不足百米的時候,梁動隱隱地嗅到了一絲血腥的氣味。
內院中的景象讓梁動眉頭一皺,足有三百米的院子里滿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尸體,內院的環(huán)境與風格與“綺春堂”門口處差不多,大紅大紫的裝修風格與這里的血腥場面相輝映,顯得十分刺眼又充滿了暴力與殘酷的美感。
梁動靈識掃過全場,再向著整個妓院其它地方延伸,發(fā)覺這座妓院的占地面積不小,近萬平米的建筑中還有其它數(shù)個分院,而且每個分院中都有不少被肢解的尸體。梁動粗略的數(shù)了一下足有上千具尸體,而且全部是被分尸的沒有一個活口,兇手手段之殘忍暴力可見一斑。梁動收回靈識面色泛起一陣慘白,從他出道至今還從未見識過這種場面。最慘烈的也不過是當年在楊竹君家見到的滅門慘案時的場景,不過那種程度的慘劇與這里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梁動注意到張南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臉色甚至比自已更加蒼白,不過在李茅的臉上卻沒有看出任何的情緒變化。梁動覺得可能是李茅修為高的原因,心境已經能煉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境界。
“知道這是誰干的嗎?”李茅看著面前的血腥場面,沒有回頭問著梁動與張南。
兩個同時搖頭,心想這么血腥變態(tài)的手段肯定不是一個修士下的手,這么多漂亮姑娘被分尸得有多大的仇恨。
“是楊氏姐妹下的手!”李茅冷聲道。
這個結果讓梁動有些難以相信,那么小的年齡而且即可愛又萌的兩個小姑娘怎么可能下得了這么狠的手。
李茅拿出了兩塊與梁動身上同樣款式的“征召令”展現(xiàn)在梁動與張南的面前,接著徐徐道來:“我分出一縷靈識烙印在你們四人身上的令牌之中,楊氏姐妹的這兩塊令牌從她們在此屠殺這些人開始,我就有了感應!”
李茅的話讓梁動的心中一涼,看來真是應了楊氏姐妹的話,自己果然是一直在李茅的監(jiān)視之中。
“這里有九百多個女子全部都是結丹無望的筑基期修士,而且還有近數(shù)十個金丹初期的護院修士,在短短一柱香的時間內全部被屠殺一個人都沒有跑掉。楊氏姐妹手段之兇猛決絕連我都望塵莫及,就算以我元嬰期人修為想要殺光這里所有人,也不一定敢保證這么短的時間就能完成,而且是不留下一個活口!”李茅的話中帶著輕顫,看來對于楊氏姐妹的手段也是十分忌憚。
梁動打量著場中尸體的死亡特征,發(fā)現(xiàn)尸體斷口處十分整齊應該是被飛劍所殺。可是,這么多人得多少把飛劍才能在一柱香的時間里殺完所有的人,這得需要多么強橫的靈識才能夠控制這么多飛劍。以楊氏姐妹金丹初期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擁有這種實力,更何況還有數(shù)十名與她們同樣修為的護院。難道,楊氏姐妹不是金丹境界的修士,這種想法在梁動心中一動,帶著疑惑的目光轉頭看向了李茅。
李茅仿佛也猜測到梁動心中的想法,不過卻搖了搖頭道:“她們確實是金丹初期,沒有隱藏修為。”
“那為何她們的戰(zhàn)力會如此強橫!”這句話是張南問的,他本身就是一個時刻保持戒備與警惕狀態(tài)的人,更何況是這種環(huán)境正好把他的個人風格發(fā)揚出來。
“修真界有一個叫做‘暗滅’的殺手組織,傳說中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那怕是飛升期的修士也無法阻止住他們的殺戮!根本情報這個‘暗滅’的殺手組織中,有一對神秘的殺手叫做‘雙子暗花’!沒有人知道這對殺手的真實情況,不過這兩人卻專門負責擊殺大規(guī)模的修士,主要手段就是滅門!”李茅的語氣聽上去感覺他的內心中也泛起了絲絲寒意。
“難道楊氏姐妹就是‘雙子暗花’!”張南不敢置信地問道。
“我沒見過‘雙子暗花’,不過從這里的場面可以猜測出,就算不是她們也差不到那處!”李茅似乎有些無力地輕聲說道。
梁動在一旁沒有發(fā)表言論,一直在靜靜的聽著李茅與張南的對話,因為他本身就對這個世界不太了解,所以沒有太多的話語權,更何況言多必失的道理梁動還是懂的。
“知道‘征召令’是做什么用的嗎?”李茅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一直都是梁動不解的地方,聽到李茅的問話趕緊豎起自己的耳朵看向了李茅。張南卻正好相反,安靜地站在一旁,所以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并沒有梁動這么強烈,梁動猜測這個張南肯定是對征召令的意義有些了解。
“這次海源城城主通過其它的渠道了解到‘暗滅’既然對這座海源城有所動作,所以才會向附近萬里之內的金丹期以上修士發(fā)出了征召令,希望可以對抗‘暗滅’??上Х啦粍俜腊 罱K還是沒有擋住‘暗盟’的來襲,這次的慘案只不過是個前奏,更加慘烈的局面還在后面?!崩蠲┛粗簞樱械脑捠侵粚λ粋€人說而已。
“可以不參與嗎?”梁動試探道。
“不可以,這種征召令是整個虛元境中修士之中最具有價值的高等命令,所有收到征召令的修士不得違背,否則天下修士均可殺之!”李茅解釋道。
“這么嚴重,難道這種征召令誰都可以發(fā)布嗎!”梁動無奈地問道。
“小子,你以為征召令是地攤貨嗎!只有合體期以上的修士才有資格發(fā)布這種征召令,而且不是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是沒有人愿意發(fā)布的。”李茅說道。
“這是為何!”梁動問道。
“發(fā)布征召令所要付出的代價十分巨大,所有接到征召令的修士,在任務結束之后如果能夠存活的話都會得到先天靈寶一件,極品靈石一枚,虛元境大陸志一份,你知道這需要多少財力才能付得起嗎!”李茅顫聲道,看來這些物品對于他來說也是十分重要。
“不知道!”梁動真是無知者無畏。
“哎……!這一次如果能夠粉碎‘暗盟’的來襲,海源城將付出的代價幾乎是全城近千年的收入才能結清!”李茅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
“近千年的收入!那這個海源城到底存在了多少年!”梁動驚問道。
“五千年!”張南在一旁給出了一個讓梁動震驚不已的答案。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