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驚.眼前的人怎么可能不是軒轅木.
老皇帝更是不敢相信.但是心中又甚是疑惑.“燼兒.你說他不是木兒.你為何要這么說.”
慕容軒也正疑惑著.連忙點頭附和道.“是啊.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太子的.難道有人連太子也敢假冒.”
軒轅木沒有回答.淡淡的看著軒轅木.軒轅木聞言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便是恢復(fù)正常.而水洛雅此刻也是有些吃驚.她是想過眼前的軒轅木不是軒轅木.但是根本就不敢像軒轅燼這樣如此堅定的說出來.因為她根本就找不到理由.也找不到證據(jù)證明他不是軒轅木.
“還是頭一次有人懷疑我不是軒轅木.說說看.你為什么說我不是軒轅木.”軒轅木對此產(chǎn)生了一絲興趣.不得不說.這個軒轅燼還真的總是會給他驚喜啊.
軒轅燼笑笑.語言清冷溫和.卻是不容置疑.“從來沒有人會問這種問題.除非他不是本人.證據(jù)就不用我找了.你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你的身份.魔君.你還要偽裝皇兄到什么時候.”
軒轅木聞言.鳳眸瞬間涌上一股黑色的云霧.“沒想到你不但猜出我不是軒轅木.竟然連我的身份都知道了.軒轅燼.你果然有資格成為這世間唯一讓本尊欽佩的人.沒錯.本尊就是地魂魔君.”
地.地魂魔君.
眾人這回更加吃驚了.地魂魔君.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就算是現(xiàn)在在場的軒轅帝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這天下中.除了三大宮派最為厲害之外.另外還有兩個世代隱藏并且神秘的組織.一個是無人島組織.另一個便是地魂組織.這兩大組織出入神秘.外界的人從未找到過他們的居處.地魂組織是比四大殺手更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地魂地的人個個都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曾經(jīng)一度有地方無故死很多人.而這些全部都是地魂所為.地魂一向做事高調(diào).殺人后必定會留下地魂的標(biāo)志.地魂魔君便是地魂組織中最厲害的人物.同樣的他也是地魂組織中的王.整個天下唯一能與地魂對抗的便是無人島.
這量大組織一好一壞.一正一邪.正因為有無人島的壓制地魂組織才神秘隱蔽.沒有出來傷人.這兩大組織已經(jīng)隱沒了很長時間.就在大家以為他們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的時候.沒想到地魂魔君竟然出現(xiàn)了.這簡直就是神話一樣的存在.若不是由軒轅燼說出口.不是他親自承認(rèn).誰敢相信這么恐怖的事實.
地魂魔君對于水洛雅來說并不陌生.可是她敢堅信自己從來就沒有見過地魂魔君.更不會與他產(chǎn)生什么糾葛.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要對他說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話.
地魂魔君似是看出了水洛雅的疑惑.鳳眸里盡是柔情.“洛兒.不.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應(yīng)該叫你天兒才是.天兒.原諒我到現(xiàn)在才來找你.并且隱藏了自己身份.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難言之隱.”
“什么天兒.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水洛雅皺眉.眼中神色錯綜復(fù)雜.”我不管你是軒轅木還是地魂魔君.總之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我也不記得我們之間有過什么.你認(rèn)錯人了.你真的認(rèn)錯人了.“
地魂魔君忽然笑了起來.明明還是軒轅木的樣子.可是卻是笑出了邪魅的味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兒都沒變.就算是改變了容貌.我還是記得你的味道.天兒.你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深深種在了我的心里.我找了你那么久.這次說什么我都不會在放棄你了.“
水洛雅一怔.頭忽然疼的厲害.隱隱約約覺得這句話好熟悉.熟悉的她的心都微微疼了起來.怎么會這樣.她怎么會有這種感覺.肯定是這個魔君又給她下了什么隱術(shù).不然她不會胡思亂想的.她敢保證自己從來都是正常的.她的記憶是完好無損的.她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忽然.就在水洛雅頭疼的想要閉上眼睛時.一個熟悉的大手將她帶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她很清醒的記住這個懷抱的主人.她抬頭.看著那張俊美的容顏時.唇角終于勾起了一絲微笑.他的懷抱似乎就是安全的.就算她心里在怎么亂.可是一進(jìn)入他的懷抱她就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水洛雅心驚.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她可絕對不相信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了軒轅燼.絕對不相信.
看著懷中女子表情那么豐富.軒轅燼眼中閃過了一絲隱約的笑意.他抬頭.淡漠的看著地魂魔君.“她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就算你是地魂魔君.也休想從我手中搶走她.”
“哼.知道我是魔君竟然還能如此大言不慚.軒轅燼.本尊果然沒有小看你.”地魂魔尊的視線一直盯在水洛雅的身上.見她在軒轅燼懷中如此安詳.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軒轅燼.搶走她.
“能被魔君不小看是燼的榮幸.不過燼想提醒一下魔君.今日你是無論如何也帶不走她的.你出來那么久無人島不可能不知道.若是你想讓整個地魂替你陪葬.大可以殺了我搶走她.”軒轅燼毫無懼意的說道.面上始終是云淡風(fēng)輕.沒有一絲異樣.
魔君雙眼微瞇.就在大家以為他被激怒時.他忽然笑了.“本尊若是想要如此.就不會裝做軒轅木的樣子了.不過你可要記住今日大婚她是我的新娘.就算她被你帶走.本尊也記住她是嫁給了我.今日就玩到這里了.天兒暫時就勞煩九皇子照顧了.哈哈.”笑聲過后.眼前的人影瞬間便是不見蹤影.
魔君走人.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氣.若是魔君出手的話.想必就算整個東夜也比不過.
“不愧是地魂魔君.來無影去無蹤.”慕容軒回過神后.不禁贊嘆了一句.從來只是聽聞地魂魔君.卻是從未見過.如今一見雖說不是真實容貌.但還是讓人不禁打從心眼里佩服啊.
“既然他不是太子.那太子呢.太子是不是……”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小福子突然想到了軒轅木.連忙開口說道.
“他沒事.”軒轅燼淡淡的開口.話音剛落.地上便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那個人便是軒轅木.聽到聲音.軒轅木慢慢清醒了過來.他起身不解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眼神空洞無光.似是什么都不知道.“父皇.九弟.你們怎么都會在太子府.還有九弟.你為什么會穿著大紅衣.你是要結(jié)婚了嗎.你懷里的女子就是皇子妃了.恭喜啊九弟.”
所有人都被軒轅木一襲話說暈了.皇上和慕容軒皆是嘴角抽搐.覺得這實在是太戲劇性的一幕了.尤其是剛剛才廢完太子.這突然就……
軒轅燼放開了水洛雅.走到了軒轅木的面前將他扶起.“皇兄.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嗎.”
“這些日子.不知道.我腦袋很疼.好像被人魔癥了是的.”軒轅木揉了揉腦袋.他也覺得奇怪.自己就好像是睡了好長的覺.他明明就什么都沒做.可是腦海中卻是有很好模糊的記憶.他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然穿著新郎的衣服.眉頭皺的更厲害了.怎么覺得這個夢好像變成真的了.
見他如此.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魔君直接占用了軒轅木的身子.將真正的軒轅木靈魂封閉.然后自己代替了他.要不然他一想來不可能什么都不記得.
“皇兄.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休息吧.”軒轅燼拍了拍軒轅木的肩膀.轉(zhuǎn)身走到水洛雅的身邊.擁著她便是要走.
“等等.”軒轅木忽然喊住了軒轅燼.軒轅燼和水洛雅一同轉(zhuǎn)身.兩人皆是淡然的看著軒轅木.皇上和慕容軒也一動不東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説不出來.
軒轅燼沒有說話.等待著軒轅木開口.軒轅木看了大家一眼.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方才說道.“以前的事情我想起來了.是魔君占用了我的身體.我的太子之位也被廢了.”
聞言.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什么.其實這件事情并不怪軒轅木.根本就沒有理由廢掉他太子的位置.
軒轅燼臉上依舊沒有多余的變化.說道.“太子之位還是皇兄的.若是皇兄沒什么事了.臣弟就先行告退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軒轅木急忙說道.阻止了軒轅燼的腳步.“太子之位你比我更合適.所以我甘愿不做這個太子.這些日子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與其被父皇罷免.倒不如我親自退讓.九弟.你就不要在謙讓了.以前是皇兄一直誤解你.還希望九弟不要責(zé)怪皇兄才好.”
“皇兄多慮了.”軒轅燼客氣的說了一句.便是不再說話.帶著水洛雅離開了.
皇上沒想到軒轅木會心甘情愿放棄太子的位置.心中大喜.一高興便是忘記了今天大婚的不快.回宮了.
慕容軒也沒有在呆去的必要了.也離開了太子府.今日之事實在是給他太多的震驚.至今他都沒有徹底從震驚中走出來.心中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水洛雅.不過看來也只能等到擇日有空才可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