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烏龜殼、不過看你們還能撐多久,上、給我把這烏龜殼砸爛。()”巨猿突然縮小身軀、變得和人族一般大小。
接著便是持久的戰(zhàn)斗。
大陣的光幕布滿了細小的裂痕,眾人也以無力再支持真氣。
看了一眼在場眾人、一個個萎靡不振、形容枯槁,又望著陣外的妖獸群、咬緊牙關(guān)。
“拼了”
其實在徐青的身上隱藏著一個秘密、他從未對人說過、也從未被人知道,那是隱藏在他腦海中一份塵封的記憶。
幾年前,剛下飄渺峰的徐青四處流浪,拔山涉水,那是徐青幼時瘋狂的年代,初年不能修煉卻又天資奇高的他瘋狂的尋找契機,希望有朝一日踏入修道。
在徐青十三歲那年,他覺醒了那一段久遠的記憶。
那晚,徐青見到了一段失去的一個時代,洪荒已逝、天庭當世,萬派齊立,百歌萬朝。
一位高大的背影屹立虛空,星空浮動、萬象俱滅也撼動不了那道身影。
“命者、天之所忌,逆天而行、命者,以己命而行天事、命者,知天命而知己命、行命之事而斷命之痕?!币坏郎n老的聲音響動蒼空。
那晚徐青醒來過后,腦海中多了一段記憶、一段命修之法。
“天在前、人在后,命字更在天之前?!?br/>
大陣中徐青雙手捏指、周身青氣萌茵,一股命之氣息鼓動,四周之人仿佛停止了生命。
眼前閃現(xiàn)之前的種種,妖獸成群,巨猿發(fā)狂、眾人危機…
不到片刻徐青的手指便迅速枯萎、化為白骨。
眼前的時光再度流逝、大陣遙遙欲墜,一個巨大的拳頭在眼前放大、大陣擋不住拳頭半分,大陣在瞬間就被毀于一旦,龐大的力量將場中幾位撕成碎片,其余幾位斷手斷腳、也將命喪九泉。
“這一拳讓你們命喪九泉”
“嘭”
一聲巨響,十方大陣的十丈領(lǐng)域被硬生生的砸凹陷幾丈深,余波將方圓數(shù)十里的樹木毀于一旦。
徐青眾人被巨猿發(fā)狂的一拳生生斷了生機,而眼前的畫面也漸漸模糊消失。
“啊,時光再塑”
場景再次回到之前的畫面,一刻鐘后一個巨大的拳頭結(jié)束了眾人的生命。
時間緩緩流逝、徐青的左右雙手均化成一具白骨、烏黑的長發(fā)也已枯黃灰敗,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一次次的逆轉(zhuǎn),但結(jié)局卻都是以死亡而告終,死亡之下的一線生機到底在哪?
數(shù)十次的逆轉(zhuǎn),付出幾十年命痕的代價讓徐青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之中。大陣上布滿了無數(shù)的裂痕,生死一線間。
又一次眾人隕落在巨猿的拳下、這次的畫面卻沒有迅速的消失,模糊的畫面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破空而來。
臨空一腳踏下、仿佛要將天地踏在腳下,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重重的與巨猿的雙臂撞擊,整個大地都在震動。
“嘶”畫面被撕碎。
徐青眼前一亮、最后的生機就在于此,只要挨過那一擊,結(jié)局就將改變。
“看來只能施展那式禁術(shù),不過此術(shù)過后自己的命痕還能剩下多少呢?”徐青自嘲的笑了笑。
獸群攻擊不斷,大陣岌岌可危,最后在天猿的巨拳下徹底宣告破裂。
“這一拳讓你們命喪九泉”天猿猖狂的大笑著。
巨拳宛如大山無情的向下碾壓,拳未到、拳風就讓大地布滿無數(shù)的裂痕。
“天機混亂、斗轉(zhuǎn)星移、移形換影,生機再現(xiàn)”
就在巨拳壓下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力量包裹著眾人、在他們還未反應(yīng)過來、身體就與遠處的妖獸調(diào)換了位置、遠離風暴的中心。
“噗”
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又被驚人的氣勁震暈,可憐的他們…
“可惡、送你們下地域去”天猿猙獰的叫囂著。
遠處一道挺拔的身影閃現(xiàn)。
“我的人你也敢動”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白云深處一只穿著軍靴的巨腳、猖狂的朝天猿狠狠地踩下。
巨腳四周彌漫著無數(shù)的道紋,一股濃郁的血腥威壓壓塌虛空、巨腳重重的朝天猿的頭部踩去、這是**裸的打臉。
四周的妖獸也因此人的到來而逃跑一空。
“等到秋風起、讓櫻花開滿大地、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將結(jié)束”一聲低吟、虛空落下一片片櫻花的花瓣。
“櫻花,不要欺人太勝、這里不是天乾大營”巨猿怒吼著。
巨腳踏在天猿的雙臂,滔天的氣勢迸發(fā)、瞬間天猿的雙臂應(yīng)聲而斷,巨腳踏在了天猿的胸部、胸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塌陷。
“吼”一聲凄戾的叫聲響起。
天猿的身軀如炮彈般倒飛出去、留下一道道血柱、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留下一道數(shù)十里的滑痕、最后撞擊在一座數(shù)千丈的巨峰上才停下身軀。
晃晃手臂、天猿站起身軀、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陰晴不定、幾道冷光閃過。
“櫻花,你給我記住、我不會這么算了,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里、到時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狈懦龊菰挼奶煸硯讉€閃身消失不見。
“上古天猿果然名不虛傳、一般的妙悟大圓滿必死無疑、它挨了我全力一擊、也只是受了點輕傷,體質(zhì)真是可怕!”男子回頭看了眼眾人,眼里閃過一絲欣慰、揮手將眾人帶走、留下滿地的櫻花。
“三哥、這天乾王朝欺人太勝、我非要給他點教訓不可”森林深處幾道意識正在交流。
“不可,這是小輩之間的較量、我妖族一脈、與天斗與人斗、強者生存,上古天猿乃是我族一脈的皇者、怎會如此弱小、經(jīng)歷太少,我等不可參與”號稱三哥的強者感慨道。
“可是…“
“不用說了、七弟,這些事就讓小輩之間自己解決、我等只能在背后保護其安全。況且天乾王朝的背后幾個老古董也不是吃素的?!闭f完目中星光點點、視線穿透重重空間、望向天乾王朝的深處。
“哼哼…”號七弟的強者不甘的哼聲。森林深處又變得寂靜。
耳邊不斷的響起風的呼呼聲,地上的景物風馳電騁的朝后駛?cè)ァ?br/>
然而徐青的心里卻是異常震驚。在他昏去的那一刻、他分明看到那驚天動地的一腳、不斷的在眼前閃現(xiàn),無盡的霸氣,這才是他。
片刻后徐青眾人回到天乾大營、看著只剩下六人的屬下,個個身受重傷,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一道孤獨的背影。
接下來的幾天內(nèi)眾人忙著療傷,這次傷的有的重,甚至會動搖根基,對以后的道路產(chǎn)生巨大的影響。
回到住處的徐青并沒有沒有忙著療傷、而是將事情的前后反復(fù)的思考一遍,直到第二天才將思緒驅(qū)散專心療傷。
太悲慘了,徐青發(fā)現(xiàn)傷勢比想象之中還要重,生機嚴重流逝,本來傳神境的他擁有兩百多年的壽命、如今只剩區(qū)區(qū)的二十年,生機的流逝令他擁有五十歲花齡老人的灰白頭發(fā),干枯的雙臂。
命術(shù)是以生命所施的術(shù)法,或許有許多神異的跡象、不過所舍棄的卻讓人不得不掂量,或許這就是那些命者活不長的原因之一。
相對生機的流逝,**的傷勢算是較輕的了,筋脈斷裂一部分,丹田的晶體縮小成芝麻大小、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十多天過去了,眾人的傷勢恢復(fù)的差不多,真氣渾滿、經(jīng)歷過殘酷廝殺,個個身上若有若無的閃現(xiàn)迫人的氣機。
徐青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調(diào)整,筋脈也全部修補完整,丹田的晶體也已恢復(fù)之前的大小,甚至達到傳神的巔峰、只要再進一步就能捅破那層膜邁入妙悟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