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緊緊只是遲疑了一秒,下一秒拔腿就朝著外面跑去,她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跑著,內(nèi)里只有一個聲音,她絕對不能再被方黎給抓回去了。
她要去見秦以舟。
“白洛!別跑!”身后的方黎一邊追著她,一邊喊叫著。
這下,白洛更加害怕了,一直跑著,起初的時候她還能通白洛拉開一絲的距離,可是越到了最后,越是拉不開距離了,畢竟女人的體力跟男人的還是有很大的懸殊。
“秦以舟,你在哪兒?!”白洛一邊跑著一邊大聲的朝著天空中叫著,希望能讓秦以舟聽見。
一回頭,眼見著方黎已經(jīng)快追上自己了,她不要命的向前跑著,在跑到前方的時候,她立即來了個緊急剎車,因為她不知不覺間跑到了港口這邊來了,而她剛剛再往前一步,就會失足掉落下去。
她驚嚇的轉(zhuǎn)頭,看見方黎正好頓住了腳步,“你,你別過來,你要是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br/>
白洛向后又倒退了一步,腳后跟懸空了,身子搖搖欲墜著,差點掉下去,此刻白洛的內(nèi)里是害怕的??墒歉环嚼鑾ё撸龑幙蓮倪@里跳下去。
“別,白洛,你別做傻事,你跟我離開,好不好。”方黎試圖的溫柔的出聲,腳步緩慢的靠近著白洛,手臂伸了出來,試圖想要趁機(jī)著白洛不注意的時候抓住她。
可是方黎的意圖早就被白洛給看盡眼底了,這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跟方黎離開了。
“方黎,別逼我,我不要跟著你走。”她更不要去見那個什么羅伯遜,“現(xiàn)在秦以舟就在這里,我要去找他,你要么放我走,要么我從這里跳下去?!?br/>
白洛只能賭一把了,她在賭她自己在方黎心目中的位置,只能這么讓方黎放自己離開了。
見方黎久久的不動,她也不動,卻攥緊著拳頭,早已有了要跳下去的準(zhǔn)備了,方黎見白洛執(zhí)拗著,他心微疼,最終讓開了一條道路,“你走吧?!?br/>
白洛仍舊不相信方黎,“你向后倒退二十米我就相信你?!?br/>
二十米的距離,足夠讓她從一邊逃跑的,“你不要再追上來,我會在岸邊跑,如果你追過來,我就跳下去?!?br/>
她會緊靠著岸邊,如果方黎一有舉動,她就會跳下去。
方黎也驚嚇到了,索性轉(zhuǎn)身,便向后走了二十米的距離,看見白洛撒丫子的跑開了,這次,他沒有去追,因為他害怕白洛會跳下去。
白洛一直的跑啊跑啊,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回頭看著,確定方黎沒有追上來了,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可是一轉(zhuǎn)頭,她卻碰撞上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明修,“呵,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爆F(xiàn)在秦以舟正在這附近搜索著他們,他們現(xiàn)在根本就無法脫身,正好遇上了白洛,這下可以利用白洛脫身了。
白洛一顆心猛然警惕起來,“你想要干什么?”她不住的向后退著,明修向前步步緊逼著。
只有明修自己,大概明雅是躲避起來了,畢竟明雅受了傷,要是逃跑也跑不遠(yuǎn),可是她一點都不想要被抓住,向后又退了一步,腳下一個踩空,“??!”
她整個人毫無預(yù)兆的墜入水中,瞬間口鼻里全是海水,明修想要下水去救人時,可是更快的一個人影跳下了水中。
那伸手那速度不是秦以舟又會是誰?明修忙朝著另外一處跑去,再不跑的話,等秦以舟救上來白洛的時候,那么死的人就會是他了。
白洛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往下沉著,腰肢陡然被一雙有力的猿臂給攬住了,她人一下子也浮出了水面,上岸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的小臉有些疼,“嘔!”
她一下將胃里喝下去的那些水給吐了出來,嗆咳著,一只大掌輕輕的拍撫著她的后背,她喘息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的身邊有人在。
緩緩的回神,待對視上一張英俊的容顏,她整個人怔愣住了,黑夜中,她看見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以及獨屬于他的氣息。
“秦,秦以舟……”白洛狠狠的扭了下自己的大腿,猛地吃痛了一下,她的小手立即被秦以舟給抓住在手里。
“你要干什么?”秦以舟剛剛注意到了白洛的動作了。
白洛沖著秦以舟笑嘻嘻著,伸手輕輕的撫摸著秦以舟的臉,那觸感,一點都不像是在做夢,更不是幻覺,“我試試看是不是做夢?!?br/>
“然后呢?”秦以舟握緊她的一只小手,她的小手冰冷無比。
這個小女人簡直是要嚇?biāo)浪耍趯ふ宜臅r候,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而且聲音很像她,他便找來了,幸好他及時趕到,不然這個小女人……
忽然眼睛一瞇,他想到了他在跳下去的時候,也是有個人在的,那個人好像是明修……
“然后這不是夢……阿嚏!”白洛傻乎乎的笑著,風(fēng)一吹,她的身上陡然一涼,渾身一個哆嗦,她打了一個噴嚏。
秦以舟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朝著遠(yuǎn)處走去,她勾住秦以舟的脖頸,腦袋依偎在他的懷中,感受著屬于他的氣息。
她被秦以舟帶上了游輪,這一艘游輪要比剛剛他們坐的大很多,里面什么都有,換洗的衣服是沒有了,但是秦以舟找來了他自己的衣服,給她。
寬大且長的襯衫穿在白洛的身上,襯得她嬌小無比,一雙白花花的雙腿就這么呈現(xiàn)在秦以舟的面前,她剛洗完澡出來,不敢看向秦以舟,“好了,我已經(jīng)洗完澡了,你去洗吧?!?br/>
秦以舟沒有理會她,徑自的去一邊拿吹風(fēng)機(jī),將她按壓著坐下來,將她半干的秀發(fā)吹干。
白洛想要拒絕,秦以舟卻堅持,無奈,等她的秀發(fā)干了后,秦以舟才去洗澡的。
幸好,秦以舟來了,幸好,她被他救下了,不然她真的是要九死一生了,這么想著,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浴室,嘴角輕輕的勾起。
很快,秦以舟洗完了后,換上了一襲干凈整潔的衣服出來,那張人神共憤的面龐讓白洛看著,她眼眶一紅。